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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肖娣等人帶著楊姝來到白鶴老道的房間門口,楊姝一路上一直都低著頭,不敢抬起頭來。
龔浩然在白鶴老道休息的門口看著,見李肖娣等人來了,便對她們說道:“師妹,四師弟正在給師傅醫(yī)治,不允許任何人打擾,你們還是去隔壁稍候片刻吧!”
“好的!”李肖娣說著便帶著其他人來到了隔壁房間。一推開門,見里面有穆正鵬、陳迪豪、謝宇杰、余倩,還有一位不認識的女子。眾人都低著頭,想必很是擔心著急。
陳迪豪抬頭一看,見眾人都進來了,也見楊姝低著頭,很是后悔。便用手肘碰了碰旁邊低著頭沉思的穆正鵬,穆正鵬望向他,陳迪豪朝楊姝那邊撅了撅嘴。穆正鵬抬頭望去,見楊姝緊張地低著頭,手更是不知道該放在哪兒。穆正鵬便站起身來,向楊姝走了過去。
楊姝見穆正鵬向自己這邊走了過來,心里七上八下的緊張得不得了。就在她還在緊張的時候,穆正鵬開口說話了。“沒想到,我們再次見面竟是這種時候。”
楊姝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穆正鵬說,因為她覺得她自己沒資格說話。穆正鵬又嘆了口氣,說道:“我該叫你什么?”
楊姝聽完這句話,驚異地望著穆正鵬,說道:“你是我的夫君,我是你的娘子啊!”
“娘子?呵呵……好一個‘娘子’!”穆正鵬冷笑著說道。他已經(jīng)知道讓師傅對雪梅手下留情的人就是楊姝,他方才心里很亂,他沒想到自己的新婚妻子不幫自己人,反倒幫一個擄走她并且打傷自己師傅的賤女人。他比楊姝整整高了一個頭,穆正鵬低頭看著楊姝,可楊姝卻不敢看他的眼睛。“那好,讓我問問我的‘娘子’,你為何要幫著一個外人來對付我們自己人?”
其他人見這個時候該是他們夫妻二人好好談一談的時候,便不約而同地走出了房間,將這個房間留給了穆正鵬和楊姝。
楊姝的眼眶里已經(jīng)溢滿了淚水,她抽泣著說道:“夫君,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穆正鵬見楊姝委屈后悔地模樣,也不想再難為她。便轉(zhuǎn)過身去,搖了搖頭說道:“算了,都已經(jīng)過去了。看來我得重新考慮我們的婚姻。”
楊姝頓時抬頭望著他,低聲問道:“你……你說什么?”
“看來我得重新考慮我們的婚姻!我這才知道,我那么急著娶你,的確錯了。”穆正鵬一句話就可以將楊姝的心情跌落到極點。
楊姝怔怔地望著他,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知道我不該給白鶴公公壓力,讓他對雪梅奶奶手下留情……”
“刀劍無情,拳腳無眼,豈有手下留情之理!”穆正鵬大聲喝道。“師傅就是擔心你的感覺,才處處忍讓,卻被重傷。”
“我……我知道錯了,但請你不要說重新考慮我們的婚姻的話。我是非常珍惜我們的婚姻,這幾日,我無時無刻地在想你。”楊姝說道。
“想我?你只想我,你想過我的感受嗎?你要師傅對雪梅手下留情,你怎么不讓雪梅手下留情呢?”穆正鵬打斷她,繼續(xù)喝道。
“我曾經(jīng)也去找過雪梅奶奶,她對我說過,她不會傷害白鶴公公,因此我才相信了她。”楊姝說到后面,聲音便越來越小了。
穆正鵬說道:“你就憑那老太婆的一面之詞就相信了?我看我還真是看錯了你!”
“夫君!你……”
“你不用叫我‘夫君’,我們雖有夫妻之名,但卻無夫妻之實,你愿意叫我什么都可以,就是別叫我‘夫君’,我聽著別扭。”穆正鵬就是這樣的倔脾氣,除了白鶴老道,誰也扭轉(zhuǎn)不過來,有的時候即使是白鶴老道,他也可能會無能為力。
門外的其他人聽著這火藥味越來越濃,都不禁捏了一把汗。李肖娣說道:“不行,我得進去勸勸他們倆。”說著正要推門而入。
謝宇杰連忙攔住她,說道:“大師兄是什么脾氣,你我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倔脾氣,就算是師傅,也不一定扭轉(zhuǎn)得過來的,你進去不是幫倒忙嗎?”
李肖娣又苦著一張臉說道:“那該如何是好啊?”
“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說他們連這樣的挫折都無法承受,那么他們的確不適合在一起。”謝宇杰說道。
李肖娣的臉上卻充滿了惋惜,“照他們這樣吵下去,那遲早是要分開的啊!可是我不愿意讓他們分開。”
謝宇杰搖頭嘆了口氣,“你啊,就是一天到晚地到處撮合這個,撮合那個。你這不明白其中的情況,你無論如何撮合,他們都會分開的。”
李肖娣抬頭盯著謝宇杰,謝宇杰嚇了一跳。斷續(xù)地說道:“怎么?你以為大嫂子叫了你幾聲‘公主’,你就真將自己當成公主啦?”
“我本來就是公主。”
“就算是,你也只是唐國的公主,在這里,你卻是我?guī)熋谩ky道師兄批評一下師妹都不行嗎?”謝宇杰說道,李肖娣被她說得啞口無言。
這時,白鶴老道房間的門被拉開了。蘭靈景額角冒著汗珠,走了出來。眾人一下子蜂擁而上,將蘭靈景堵住,急切地問道:“師傅傷勢如何了?”
蘭靈景見眾人一副急切地模樣,也不準備隱瞞他們。便說道:“師傅這次的元氣大傷啊!不僅是身體上的傷害,還有心靈上的傷害。”
“啊?心靈上的傷害?”眾人不解地問道。
蘭靈景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師傅身體上的傷害大約分為上中下三處,上,便是下頜骨脫臼,現(xiàn)如今連嘴巴都合不攏了,另外右手臂那一劍刺的,倒還不是很重,只是一點皮外傷。中部便是胸部,后來雪梅的那十腳,硬生生地將師傅的胸骨給踢斷。我記得當年師傅與丐幫幫主切磋武藝之時,丐幫幫主連續(xù)在師傅的胸口上打了三十掌,師傅只是退后了幾步,吐了一點血。可是這次雪梅只踢了師傅十腳,師傅就已經(jīng)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