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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寶慶說不出話,因為他的確愧對自己的父親余成。余森又接著說道:“你若是真正打理好了山寨,又有何人要背叛于你?我又何須如此與自己的親生兄弟自相殘殺!你說啊!”
余寶慶羞愧地低下頭,許久都沒有抬起頭來。后來,余寶慶抬起頭來,只說了一句:“倘若你真的能打理好山寨,這寨主之位,讓與你便是,又何需弄得自相殘殺的地步?”
余森冷哼一聲,說道:“哼!早知如此,何必當初?”隨后又將話鋒一轉,說道:“不過……你,還是得死!”說完抓起地上的一把刀,就向余寶慶砍去。
話分兩頭,白鶴老道去找丐幫幫主周降龍交涉了一番后,掐指一算,突然算到穆正鵬等人有危險,于是便連忙告辭了周降龍,急急地往太行山趕。當他走到大別山腳下時,剛好碰見飛跑而下的龔壯楠。
“壯楠!”白鶴老道叫了一聲。
“師傅!”龔壯楠見到白鶴老道的身影,大喜,連忙飛奔過去。
白鶴老道扶住龔壯楠,問道:“你大師兄和你的師妹呢?”
龔壯楠剛剛喘了一口氣,就一口氣說道:“師傅,大師兄與兩位師妹被困于這山上的黑風寨中了,大師兄他自己帶著兩位師妹先穩住那里的情況,讓我趕來尋找師傅,前去救援,怕是再晚片刻,他們便身首異處了。”
“啊?”白鶴老道一聲驚呼,恍惚間又聽見山上有打斗的聲音,“走!”于是一把拉起龔壯楠,腳下輕輕一點,頓時便躍到一棵樹上。然后有縱身一躍,躍到另一棵樹上,就這樣踏著往山上去的樹,向黑風寨飛奔而去。
余寶慶見不管怎樣,余森都要殺他。他大吃一驚,連忙躲開幾刀。余森的武功雖然不怎么樣,但這全寨弟兄都叛變,對于余寶慶是一個沉重的打擊,他在對付余森時也變得心不在焉了。
當余森砍傷了余寶慶的右臂時,余寶慶頓時清醒過來。連忙認真對付起來,幾個回合過去,余森被打趴在地,余寶慶抓住余森的兩只手,死死地按在了余森的身后,用自己的膝蓋頂住他的雙手,讓他動彈不得。
“你放開我!你這個不孝子!”
余寶慶大喝一聲:“余森!我本已將寨主之位讓與你,你為何還要傷我!”余森沒有回答他。
此時在穆正鵬等人周圍的土匪們都見識到了穆正鵬的厲害,兩條腿直打顫,都不敢上前半步。
穆正鵬見情勢穩住了,便冷哼道:“哼!不給你們一點顏色瞧瞧,你們不知我穆正鵬的厲害!”說完運足內力,大喝一聲,雙掌并蒂打出。使出一招“破天神掌”。前面的那一大伙土匪頓時被打得飛出了門外。
穆正鵬帶著兩位師妹沖出了門外,見余寶慶已經將余森壓制在地。穆正鵬連忙走了過去,地上的土匪連忙躲避著向其他地方爬去。
穆正鵬來到余寶慶面前,見他手臂受傷。忙問道:“余寨主,你受傷了。”
余寶慶微微一笑,說道:“呵呵……區區小傷,不足掛齒。”
余森看了穆正鵬一眼,吃了一驚,忙問道:“你……你是如何出來的?我的弟兄們呢?”
穆正鵬緊皺著眉頭,冷哼一聲,道:“哼!我穆正鵬生平最恨像你這樣的宵小叛徒,區區幾個土匪,豈能擋我穆正鵬之路?”
余森見大勢已去,便想咬舌自盡。但在之前,他還望著黑夜,對著天上的星星說道:“父親!孩兒無能,沒有辦法將黑風寨發揚光大,余寶慶那個不孝子已經完全淪為朝廷走狗,沒辦法在治理山寨,可惜我技不如人,無力回天,孩兒這就下來向您請罪!”說完便要咬舌自盡,穆正鵬連忙點住他的穴道。
“余森,你又何必呢?”余寶慶站起身來放開了余森,等他心情漸漸好轉的時候,穆正鵬才解開了他的穴道。
余寶慶緩緩開口對他說道:“難道你認為大哥我愿意與那些朝廷官兵走那么近嗎?我那是被逼無奈啊!你與眾弟兄認為我沒有真心治理過山寨,你們可知,要不是我與朝廷官兵們周旋,黑風寨的弟兄們豈能活到今日?現如今官官相護,我要是不與那些官兵打好關系,又如何能保得了這山寨?恐怕,黑風寨此時早已被朝廷人士所消滅了。”
余森聽完余寶慶的一席話,怔了怔,問道:“此話當真?”
余寶慶眼里閃著淚光,余森看起來他不像是裝的。余寶慶說道:“弟弟,我知道你一直不服我當這個寨主。你放心,為兄年紀也大了,從此以后,你便是這黑風寨的寨主了。寨中的一切大小事務,全由你掌管,為兄再也不說什么了。”
“……大哥,大哥!”余森一把抱住余寶慶,大哭了起來。“是我之過!我不該不相信你!都是我之過!嗚嗚嗚……”
“不!這不是你之過,為兄也有做得不當之處。”余寶慶輕輕拍著余森的背安慰道。
不一會兒,白鶴老道和龔壯楠的身影便出現在眾人面前。“正鵬!”
“師父!”穆正鵬大喜。
夏元思和黃菡媛看見白鶴老道來了,連忙跑到白鶴老道身邊,和龔壯楠站在一起。白鶴老道緩緩走到余氏兄弟身邊,問道:“二位何人是這黑風寨的寨主啊?”
余寶慶見來人一股仙風道骨之氣,心想:此必乃白鶴仙人。于是放開余森,連忙對白鶴老道鞠了一躬。“晚輩余寶慶拜見白鶴仙人。”隨后又指了指站在身旁的余森,說道:“此乃黑風寨的新寨主,晚輩之同胞弟弟余森。”
“哦!方才老夫在山下聽聞山上有打斗之聲,后又得知老夫的徒弟在此山上的一個名叫‘黑風寨’的山寨里,故上山來看看。”白鶴老道捋著胡須說道。
余寶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呵呵……晚輩家中出了一點事故,現已弄清,乃一場誤會。”
“嗯!既然如此,我等也該回山了。”白鶴老道說完便叫穆正鵬收拾收拾,準備回太行山。
余寶慶連忙抓住白鶴老道的衣袖,又突然覺得這樣不適合,于是又放下了白鶴老道的衣袖,尷尬的笑了笑,說道:“白鶴仙人,令高徒穆少俠方才已許諾讓小女拜您為師。不知您老的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