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鵬追魂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龔壯楠見師父有些生氣,便閉上了嘴。白鶴老道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唉!既然這件事乃是因我而起,為師來解決這件事,責無旁貸。你們就不要插手了,更何況這天山派掌門人武功高強,深不可測,就連為師都沒有十成的把握能勝過她,你們又豈能勝過她?況且過了十三年,她的功夫肯定在為師之上了。”
穆正鵬緩緩說道:“師父,她劫走的是弟子的妻子,弟子前去討回,也是責無旁貸的。請師父恩準到時候弟子與師傅并肩作戰。”
白鶴老道嘴角上揚,笑道:“正鵬果然是性情中人啊!到時候你要是想要參戰,那就來吧,不過千萬要小心她那天山劍法。”
李肖娣一聽,她使的是劍,便手癢癢起來。“師父,既然她使用的是劍,我使用的也是劍,能否讓我也參與進來?”
白鶴老道頓時拉下臉來,說道:“你參與進來干什么?她雖使的是劍,可是她的劍法早已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就連為師都敬畏三分,你只是一個初學者,而且還并沒有將《逍遙劍法》練成,你如何對得了她?要是她使出天山劍法來,恐怕我們只有防守的份了。”
“哪有那么厲害?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呢?師父,您可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們師兄弟妹幾個,也不是吃素的。怎么會被她輕而易舉地打敗呢?”夏元思睜著大眼睛問道。
“你呀你呀!為師該如何說你才是?真是不知好歹,這東西能試嗎?這萬一失手,那可就沒命了啊!”白鶴老道搖搖頭,心想:我這帶的都是什么徒弟啊?一個個的意氣用事,這樣可不好啊!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眾人都屏住呼吸,靜靜的聽著。謝宇杰的聽力從小就非常好,他能只聽聲音,便可以辨別出來人的身份。他聽了一會,小聲說道:“此約身長七尺,年齡在弱冠左右。身穿青衣,手里拿了一把白紙扇。”
話音剛落,門就開了。進來一白面小生,正是刺神陳迪豪。他還是上次的裝束,身著青色錦袍,頭戴書生帽,手執白紙扇。他看到眾人謹慎的樣子,不禁笑了出來。“諸位,在下陳迪豪,這廂有禮了!”說著躬著身子作揖。
“是你這個姓陳的!”穆正鵬大吃一驚,隨之又問道:“你來干嘛?”
“喲呵!就允許你們師徒來,不允許我來?”陳迪豪問道。
白鶴老道見是陳迪豪,便微微一笑,說道:“呵呵!陳少俠說哪里話?你大駕光臨,我們當然歡迎。自上次一別,令尊還好吧?”
“唉!不瞞老前輩,家父去年剛去世,臨走前還不忘叮囑晚輩,讓晚輩一定要追隨老前輩,跟您的各位徒弟們一起孝敬您。”陳迪豪說道。
“原來如此!節哀順變啊!”白鶴老道皺了皺眉頭,又接著說道:“令尊跟老夫也算是故交,他駕鶴西去,老夫的心里也不好受啊!那你就跟我們一起,去救正鵬的妻子吧!”
李肖娣對陳迪豪說道:“哦!原來你就是江湖上人稱刺神的陳迪豪啊?就是與我們大師兄齊名的那個陳迪豪嗎?”
“回公主,正是在下!”陳迪豪微微作揖道。
“行了!姓陳的!”穆正鵬真的是煩透了陳迪豪這一身書生氣息,一見他這樣唯唯諾諾的樣子就來氣。沖著他叫道:“我不管你是來干什么的,總之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的事我也不想插手,我們雖然在江湖上齊名,可是我不怕你!你要是再敢多管閑事,我就讓江湖上少一個刺神!”
陳迪豪見穆正鵬生氣了,便也尷尬在原地。本來是想助他們一臂之力的,可是卻被穆正鵬這樣劈頭蓋臉地罵了個完。“好了……我不管就是了,你這人怎么這樣啊?我好心幫你們,你們卻這樣待我。好!既然你說要讓我在江湖上除名,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有種的,出去比試!”說完縱身一躍,飛出了客棧。
“哼!你以為我怕你啊?”穆正鵬聽完他的挑釁,更加氣憤。說著也縱身一躍,飛出了客棧。
“哎!你們這是干什么?”白鶴老道也被現場的氣氛搞得莫名其妙,連忙對謝宇杰說道:“宇杰,你趕快跟上去,千萬別讓他們出事啊!”
“師父,弟子知道了!”謝宇杰說完也跟著飛出了客棧。
穆正鵬出了客棧之后,順手從背后掏出一顆飛蝗石,向陳迪豪扔去。這飛蝗石乃是武器中的一種暗器。練的人很少,會的人很多。一般人不用,除非萬不得已。飛蝗石就是鵝卵石。其大小根據個人嗜好,圓或橢圓形,穆正鵬的飛蝗石外形猶如一個圓錐,上圓下尖,以尖銳處刺向敵人,一般人很難躲過。因此被江湖上的人稱為“刺圣”。扔出去以后有一定的殺傷力。它要求:穩、準、狠、快。
陳迪豪大驚,小心謹慎地應對飛蝗石。只見他雙掌畫弧,使出靈動八方護體神功。飛蝗石飛來的時候,靈動八方的氣擋住了它。并且讓飛蝗石隨著靈動八方的氣被帶了進去,有點像后來的斗轉星移。不一會,這飛蝗石就被靈動八方的氣彈開了。
穆正鵬甚是氣憤,又抬起右手將食指咬破一個小口,血便流了出來,聚集內力,運著《血輪回心法》。手指上的血頓時凝固成了血滴子,穆正鵬夾住血滴子,直直地向陳迪豪扔去,陳迪豪仍舊是雙掌畫弧,又使出一招靈動八方,形成了一道氣環。眼見著血滴子就要被彈開了,穆正鵬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一股強大的掌力直奔陳迪豪的面門而來。陳迪豪急忙閃開,穆正鵬又化掌為拳,直沖陳迪豪而來。
在空中飛旋幾圈后,接著,又一股強大的拳勁直打陳迪豪的胸膛,陳迪豪沒注意,胸口硬生生地挨了穆正鵬那一拳。陳迪豪頓時感到喉嚨一熱,一口鮮血噴涌而出。穆正鵬這一拳可不簡單,拳風一出就知道穆正鵬練這套拳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陳迪豪身受重傷,已經重重地被絆倒在地。穆正鵬此時已經火冒三丈,用的力氣全是九成。他見陳迪豪身受重傷,在地上已經爬不起來了。二話不說,又化拳為掌,一招破天掌打出。掌力用了九成,眼看就要打到陳迪豪身上,陳迪豪深知要是這一掌打在自己身上,自己必死無疑,因為他知道這一招“破天掌”是穆正鵬的三大絕招之一,江湖上除了白鶴老道,誰也接不了這一掌。就在這時,謝宇杰抱起陳迪豪,雙腳一蹬,使出一招“移形換影”,便瞬間離開了原地,躍到了另一邊。穆正鵬的破天掌打到了后面的一棵大樹上,這棵大樹頓時被劈成了兩截。
謝宇杰不禁倒吸一口氣,要是這一掌打在陳迪豪身上,那他豈不是沒命了!扯著喉嚨喊道:“大師兄!你瘋了!你怎么能干這么狠毒的事呢?他可是與你齊名的‘刺神’啊!你難道要將他趕盡殺絕嗎?”
夏元思見師父如此悲傷,心里也有些傷心,看了看緊閉雙眼的陳迪豪,又生出一絲擔心,便問道:“師父,陳公子為何還不醒過來?”
白鶴老道看向陳迪豪,見他面色好轉許多,卻一直深鎖愁眉,不曾醒來。便緩緩說道:“現在他體內有兩股真氣,相互之間難免會有些爭執與不習慣。來,你將他扶起來。”
夏元思點了點頭,“是!”說著便抬起了陳迪豪的脖子,向上用力一抬,便把陳迪豪扶了起來,使他坐在坐在床上,然后將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夏元思剛一接觸到陳迪豪的身體,心中就涌出一種莫名的感覺。在男女授受不親的年代,難免會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