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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卻倍感迷惘,她抬起頭,看向阿蘭薩,卻發現阿蘭薩不知何時停下步伐,正看著她。
“我不知道他說什么。”晨曦不知道她為何解釋,只是本能地想要解釋。
“嘛,我也不知道。”
阿蘭薩卻笑了一聲,說:“也許原庭神的光明之主在你身上隱藏了什么……但無論如何,對我來說,你都已經不是婕希……”
“你的意思是……我并不重要?”
“你很重要!”
阿蘭薩肯定地回答,說:“只不過,我視你為伙伴,而非伴侶。嘛,我想,你肯定也不喜歡后者。”
“確實。”晨曦回答,同時撫平心中的起伏。
為了不過于吸引外界的注意,一行人選擇步行,當然,即便是奔跑,阿蘭薩和兩位圣域強者的耐力和速度都遠超戰馬,他們中途只休息了一次,是因為晨曦和卡魯實在堅持不住了,必須停下來補充能量,阿蘭薩卻若無其事一般,連額角的汗珠都不見多少。
他們繞開各個軍團從死亡沙漠深處回程的路線,耗費將近兩天的時間,才抵達死亡沙漠與精靈土的交界,這里,一片高聳入云且嚴實的巨木森林,亦是人族土與精靈土之間的隔閡。它們就像一道沙漠邊緣突兀而立的城墻,相互間的位置極為嚴謹平整,顯得規劃精密,不留一絲空隙。黃色的飛沙時時刻刻撲打在這些蒼勁的樹干上,卻從來不能滲透進去。
這片巨木森林就像傳說的那樣,處于精靈德魯伊之手。
阿蘭薩并不急著進入巨木森林,星隕并未提供與他有關精靈土的情報,而新萊恩一世竟也疏忽了這一次情報收集,一行三人中,只有晨曦通過雪精靈的先祖典籍對精靈土有所了解,但那些知識畢竟太過古老,而晨曦將先祖典籍對準巨木森林,先祖典籍也未給予回應,也就是說,這片巨木森林看似歷史豐厚,其實它存在的時間并不長,至少沒有古代雪精靈長。
“嘛,這附近有座小鎮,我們先去那里的傭兵事務所搜集一些情報,如何?”
“小鎮?”
晨曦稍稍驚訝,問道:“你要清剿的強盜和捕奴隊,沒有占領那座小鎮么?”
聞言,阿蘭薩投以一眼鄙夷,說:“小鎮就在商隊的商路邊緣,商路是本地貴族的重點保護地段,強盜和捕奴隊要真躲在那里,不出一天,軍隊就會把他們送到牢里。嘛……我只希望小鎮里的人消息最好認不出我們。”
“這不難。”
晨曦回一眼鄙夷,說:“除了你之外,不會有哪位陛下閑著沒事到死亡沙漠里冒險。”
阿蘭薩略作思索,還真找到答案,回答:“嘛,我父親——英雄王,赫拉科勒斯·萊恩。”
“英雄王?”
英雄王的事跡可以分為兩部分,前一為發跡史,后一為歷險史,而其中的分界線,就是他登臨王座的時刻,也是在彼時整個國家資源的推動下,英雄王麾下產生數名超越過往的強者,塞西莉亞既是其中一位,當然,英雄王永遠凌駕在他的手下之上,無論實力還是地位。
閑聊間,小鎮的輪廓已在眼前。
這是一座極為普通的沙漠小鎮,它和其它小鎮一樣,依托數口水井而立,在沙漠,有水的地方就有人聚集,自然而然的建成村落,再發展為城鎮。
和阿蘭薩的猜測一致的是,這里確實被抹清了強盜和捕奴隊的痕跡。而出乎阿蘭薩預料的是,這座小鎮異常死寂,偶然看到人影,也是急匆匆的一家子人,正搬運行李,一副即將離開此地的模樣。
阿蘭薩略微疑惑,拽住一個居民,探聽之下,才知道,維持這座小鎮生氣的足有人流,就是一支支捕奴隊,以及來此大批購買努力的商人,現在新萊恩公國禁止交易奴隸,這座小鎮自然失去了賴以生存的條件,沒有來往的商隊,小鎮得不到資源補償,雖有水源,居民的生活卻大不如前,當下,很多居民都開始搬遷,再過不久,這座小鎮或許就會被廢棄。
得知原因的阿蘭薩只能嘆氣,卻沒有動搖,他知道,再正義的決策,也會伴隨數以千百計的無辜者,所以,即便這些人再如何謾罵以及詛咒新萊恩公國,新萊恩一世心中又再如何愧疚,他仍會堅定不移地將決策推進、完成。
對此,他早有覺悟。
所幸小鎮的傭兵事務所仍帶有些許人氣,不少傭兵隊依然出入這里——有關精靈族的傭兵任務一直很多,酬金也不低,所以向來是傭兵們的首選,不過,再過不久,這間傭兵事務所便會與其它傭兵似乎所合并,按照傭兵事務所內工作人員的介紹,他們計劃只在死亡沙漠與精靈土的交界保留一間傭兵事務所,通過合并的方式,來保證人流量。
說起傭兵公會,災厄之年時的傭兵公會,與新萊恩公國成立后的傭兵公會,其實并不是同一個團體,就比如,同一件衣服,在一個人身上被扒了下來,然后穿在另一個人身上,而完成這個過程的,便是已經聞名于世的,新萊恩一世的荊棘傭兵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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