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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回到屋里,又作了一番調理,將適才的被冰凍住的皮膚和細胞進行了一次回復。行氣調理中,不知不覺便已過了數個十時辰,睜開眼時,但見屋子里又恢復了黑暗,看樣子又到晚上了。他嘆道:“時間過的真快啊。”原來他調息一般只需一兩個時辰,這次至少在四個時辰以上了。看來這越到后期的修練,所花費的時間也越長啊。
他推開房門,但見果然已近深夜了。四處依然是白茫茫的,雖然在夜晚,但這一片白色還是很顯眼。漆黑的天空里有很多星星,銀輝灑在雪面上,更是清冷。一股冰冷刺骨的冷風襲來,就象是霜刀一樣,打得臉隱隱生痛。
他跺了幾下腳,使勁地搓了搓了手,暗道“哎呀,這晚上真是冷,還是回去躺著的好。
當下又返回屋里,把門關上,然后摟著被子衣物蜷成一團。這么久了,也不知道那赫連靜雅怎么樣了?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呢?
正在猶豫間,忽聽到屋外面傳來了輕輕地踩雪之聲,很快聲音來到石屋的門口。
“你睡著了沒有?”是赫連水玉的聲音。
天明應道:“沒呢。”說著起身把門打開。
但見赫連水玉正神情低落地站在門口,眉頭幾乎要挨到一起了。
天明道:“怎么了?是不是你師父情況不好?”
赫連水玉道:“我師父回去后便一值氣喘不定,臉色也越來越差,就像是一個快要死去的人一樣。她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這便如何是好啊。”
“帶我去看看吧。”
赫連水玉點點頭,在前面引著他來到了赫連靜雅的房內。也是一間石屋,做工與天明住的那間差不多。此刻赫連靜雅已然入睡,只聽見她的呼吸聲凌亂,臉色與白天的那種紅潤完全不同。
“呀,怎么越來越嚴重了?”天明喃喃道。
赫連水玉急得幾乎要哭了,道:“我也不知道,她一直在喘氣,話也說不出來,此刻好不容易才入睡。”
天明輕輕抓起她的手腕,聽聞起她的脈搏來,但覺她體內的氣息散亂,四下里亂沖,沒有一個定像。就像是一個走火入魔的人一樣。渾身還發著高燒,天明摸著脈門的地方都覺得火辣辣地。
“她氣血不定,內息不穩,這樣下去可不是好事。”
“那該如何是好?”
天明不是醫生也不知道怎么處理,忽想到張道成給自己治療的時候就是用他自己的內息引導自己混亂的氣息,最后終于將自己體內的氣息平復。當下道:“我先將她體內的氣息平穩下來,看看行不行。”
說著便朝她體內灌輸起氣息來,很快自己的氣息與赫連靜雅的氣息便融合在一起了,她體內的氣息好像并不排斥自己內息,經過一番努力,總算將經脈里亂走的氣息一一歸納到丹田,同時聽見赫連靜雅的鼻息變得均勻有節奏起來,身體似乎也沒有這般火熱了。想不到這招果然有效。
天明為自己這招能發揮效果而興奮起來。
再輸送的一陣子,見那些真氣好像也不再亂動了,天明才慢慢將自己的內息收回。
“怎么樣?”水玉低低地問了聲。
天明正要答話,忽聽見床上的赫連靜雅地輕輕道:“好多了,多謝這位少俠助我。”原來那赫連靜雅早已經醒來。
天明道:“原來前輩早就醒來了。”
“不醒來又怎么配合你將這些亂躥的氣息回歸丹田。”
“我說怎么這樣順利,原來是你在配合啊。”
天明接著道:“只是我不明白,你千年的修為為什么不能引導內息回歸呢?”
赫連靜雅道:“我也是不知,反正這兩千來,每次我返童至這個年歲時,便很難受,根本無法靠自己的意思去主導它,這一次這種感覺好像更加強烈。我想過了這些日子,我便會能再回到當初的模樣了。”
“那前輩上個千年是如何渡過這些日子的?”
“上一個千年我是在山上的冰湖里抓了一種白色的魚服食后,才沒有這般難受。”
天明思索道:“這么說那種魚能夠幫你渡過這個階段了,只是為什么這次不去那湖里繼續抓來試試呢?”
“這次發作的很快,今是我趕回來,本是想要去抓,哪知道內息突然就受我控制了,直到剛才你助我,才略有好感。”
“我估摸著是你白天接連發了幾次力,所以就提前壓制不住內息了。”
赫連水玉道:“那我們這就去山上冰湖里去抓魚去。”
“這時候去?”天明瞅了瞅窗外的黑暗,又看了看床上的虛弱的女人,“那好吧,我好人就做到底,總不能看著前輩這般受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