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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水玉姑娘果然厲害的緊,競然能用內息生火做飯啊,佩服佩服!”天明睜眼道。
赫連水玉邊洗碗碟邊道:“只怕你想問的不是這些吧。”
天明一傻眼,心想:這個女人果然厲害,一句話就能推算出我想說什么了。既然對方這樣問了,天明覺得也不必扭扭捏捏地了,當下正色道:“首先我還是要感謝水玉姑娘對我的救命之恩,天明一輩子不會忘記。其次我想知道的是,水玉姑娘救我的原因倒底是什么?適才不好相問,可是這個問題一直憋在心里,不說出來心里不痛快啊。”
赫連水玉不語,繼續洗碗,很快碗碟洗好了,就見她順手將六個碗碟朝桌上一扔,就見六個碗碟整整齊齊地碼在一起,這種手法可謂是不俗了。
“好吧,我就直言告訴你吧。因為我在你身上探到有神器的存在,而這件東西是我師父一直在找尋的東西,救你也就是想要你身上的這件物品而以,怎么樣,滿意了嗎?”
“神器?”天明心里一驚,她果然想要我身上的邪劍十三,這件東西可不能給她,這可是爹留給自己唯一的東西了。
天明警慎地道:“在我身上的東西不是每一件我都能夠給你的,要東西也得經主人同意才行吧。”
赫連水玉冷哼一聲:“在這昆侖山上你難道還有講話的權利!”
天明蹙眉道:“難不成你要硬奪?”他心里暗忖:果然是居心不良。
赫連水玉面色忽然一變,語氣軟了下來,道:“不是我想要奪你身上的神物,只因我師父找它已經一輩子。現在好不容易出現在你身上,我自是要把這件東西回來,也好滿足我師父的心愿,我不想看到我師父一輩子這樣下去。”
天明被她突然轉變的語氣給蒙住了,這個女人轉變的真快,真是女人的臉就像是天氣一樣,時晴時陰。但他仍然堅決地說道:“不行,如果你想要它,我是斷然不會給你的,想要它,除非我死了,其他的休想。”
赫連水玉雙目一怔,道:“你不給,那我也只有強取了。”
說著身子一動,如脫兔般朝著天明撲過來。天明見對方來勢迅捷,不敢大意,飛快地朝后退卻一步,直接來到室外的雪地之上。赫連水玉也緊跟著追隨出來,二人相互對持著。這兩人剛剛都還是和顏悅色的,一下子就像兩個仇人了。
天明道:“既然你這么想要這件東西,那又何必救我,害我倒欠你一個人情。”
赫連水玉道:“我救你就是為了你身上的神器,這樣我們至少是兩不相欠。”
天明道:“什么歪道理,救了我就非得要我身上的東西,總得也需要主人同意才行吧。”
赫連水玉道:“你不同意啊,所以我只能強奪了,修得怪我。”
天明道:“我雖不如你,但是我不怕死,你盡管來便是。”說著擺出對戰的架式。
“好,等我先打倒你再說。”
就見他的身影一動,女人已經撲近,落下之時,因氣場散開,將地面的雪花襲卷起來,漫天飛舞。天明在雪花飛舞中看見赫連水玉已經伸出玉爪朝自己胸口抓來。當下后退一步,也運起內息與她對抗起來。一時間,兩人必被那雪花包裹起來,就見一團的乎乎地東西在不停地移動著。
突見赫連水玉雙手成掌,連連推出,喝道:“好,讓你嘗嘗我的水玉決!”就見她手掌打出一股股冰寒之氣。天明連連后退,忽然覺得整個空氣里似乎要凝結了一樣,腦子里面一個不好的腦頭頓時閃出。
“哎呀…”驚呼之間,他也趕緊朝對方拍出兩掌,正是天冰拳法。
就見兩人忽然同時陷入對方的冰魄之氣里面。原來天明忽感受到空氣在迅速的凝至,他馬上就聯想到對方說的話“水玉訣”,這水里的自是要隔著一層清水才更加好看,當他想到對方的拳法時,腳底下已經開始凝結起來。他知道對方是要想將自己凍住了,正好自己體內的冰息充盈,馬上也就也天冰拳法回過去。就見兩人的身體幾乎在同一時間全部被對方凝住,二人身體表面迅速凝結起一層厚厚的堅冰,只是身體都在同一時刻全部都僵硬不動了。相互被凍前的表情正好呈現在對方面前。
天明與赫連水玉都沒有想到對方會同時使出相近的招式,同時被對方給冰凍住。此刻二人說不出話來,只得隔著透明的冰塊眼對眼的望著對方。
隔得一陣子,忽聽見遠處傳來“沙沙”地踩雪之聲,那聲音離二人越來越近,最后就見一個清純明媚的女子來到兩座冰山前,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驚訝地盯著冰塊內的男女。白嫩的小手在冰塊上面撫摸著,笑起來:“哎,好玩啊,好玩啊…”
雖隔著一層冰,但冰是透明的,天明很不自在,不過現下手腳都動不了,也只得由女人任意的撫摸。
女子在兩個人臉上撫夠了,忽見她的兩只手掌貼在二人腰間,一按之下,就見二人身上的冰塊頓時化為冰屑散落,二人身體上的溫度一下子回復過來,只是手腳還需一些時間才能活動。
女子則笑咪咪地站在一邊,仔細欣賞著二人滑稽的動作。天明這下則能更清楚地察看該女子了。但見該女子年約十六七歲,一頭烏黑的頭發,梳著兩只小辮,眉宇間透露出一股年青活力,著一身水綠色的衣衫,將她發育完好的身段襯托的玲瓏有致。也算得上一個人間大美女了。
二人盡力恢復著,以便盡快能讓手腳活動正常。因為適才的急凍,二人一時間都還沒能恢復說話的功能,但是眼珠子卻可以左右轉動了。二人相互恨恨地瞪著對方,似乎在責怪對方一樣。
赫連水玉首先活動過來。她的手腳在能活動了的那一舜間,忽然雙膝朝著年青女子猛然跪下去,道:“請師父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