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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對,安東尼老爹從小對他的訓(xùn)練中,似乎包含了這一類的課程,那他應(yīng)該是學(xué)過的……
那為啥顧老六能發(fā)現(xiàn),自己卻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跟蹤自己呢?
該不會,這過程中,是有什么記憶是被抹掉了,或者缺失了?這就有點兒坑爹了。
還好,這個可以重新學(xué),一切都還來得及。
不一會兒,顧老六打好電話,過來給了周森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即坐了下來。
若是他一個人,是肯定不會來喝咖啡的,這種洋玩意兒不但貴,還很苦,他實在是喝不習(xí)慣。
喝咖啡的功夫就是給葉三兒趕過來的時間。
周森隨手翻開自己剛買下的《泰戈爾》詩集,這是中譯版,有翻譯者的再創(chuàng)作,中文的美感跟英文原版是無法比擬的。
一邊喝著咖啡,一邊閱讀著泰戈爾寫的詩,讓人忘卻了外面刺骨的北風(fēng)和冰凍。
“頭兒……”
沉浸在閱讀中的周森突然被一聲打斷,抬頭一看,只見一個青春靚麗的身影推開咖啡屋的門走了進(jìn)來。
正是他們在“藝古齋”遇到的那位蘇小姐。
咖啡屋內(nèi)客人不是很多,也就三四成的上座率,一眼看過去,一半以上的座位都是空著的。
蘇云一下子就掃到了周森,不因為別的,就因為顧老六一身黑色的警察制服太顯眼了。
剛好跟周森在空中來了一個目光交匯。
她臉上也略出一絲驚訝,周森給她留下的印象還是很深的,畢竟,這么年輕,帥氣的警察他很少見,而且對方也是一個喜歡“詩歌”的人,頗有遇到一種“知音”的感覺。
蘇云看到周森手上翻看的《泰戈爾》詩集,露出一抹驚喜,徑自走了過來:“這位先生,能跟您商量一個事嗎?”
周森合上詩集:“這位小姐,我們好像不熟吧?!?
“是,這個……”蘇云從未遇到過周森這樣說話方式的人,以她的美貌,多少人都恨不得將她捧在手心,怎么會舍得一句拒絕呢?
“先生,這本《泰戈爾詩集》能不能……”
“不能!”
周森真沒什么興趣跟這個叫蘇云的女孩子糾纏,算時間差不多了,葉三兒跟烏恩到位,就可以把人引過去了。
“對不起,打擾了!”蘇云一張粉臉漲的通紅,這樣的遭遇,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遭遇。
看到蘇云這樣,周森反倒有些不忍心了,蘇云身份不一般,身為七星堂堂主蘇文清的女兒,身邊居然沒有帶一個跟班,自己一個人出門,這很多有錢人或者權(quán)貴的二代里面非常罕見了。
尤其是蘇云還是個女孩子,如此年輕漂亮,冰城是個什么地方,作為父親的蘇文清就這么放心女兒一個人在外面?
“蘇小姐,看你也是喜歡詩歌之人,這本《泰戈爾》詩集就送給你了?!敝苌肓艘幌拢苯影言娂f給了蘇云。
“送給我?”蘇云驚喜一聲,但沒有接過來,她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兒,很清楚一些人為了接近自己而處心積慮,眼前這個警察會不會就是其中之一呢?
“你不要,那算了?!敝苌职言娂樟嘶貋?,招呼顧老六一聲,“老六,我們走?!?
動作相當(dāng)干脆,沒有任何一絲遲疑。
“我要,我要……”蘇云紅著臉,張嘴就道。
周森隨即將書放在桌子上,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這一幕,顧老六有些看呆了,頭兒這“泡妞”的手段太高明了,這是傳說中的欲擒故縱嗎?
“頭兒,厲害!”走出咖啡屋,顧老六沖周森豎了一下大拇指,擠眉弄眼道。
“一會兒別掉鏈子,少想那些沒用的?!敝苌闪怂谎邸?
“嘿嘿,放心?!?
這條街是他們的地盤兒,找個地方把“尾巴”裝進(jìn)去,那是手套擒來的事情。
這種“敲悶棍”的事情,周森也是第一次干,還有那么一點兒小興奮呢。
尾巴一路尾隨,自我感覺良好,一直跟到他們走進(jìn)了一個巷子。
忽然,眼前跟蹤的對象不見了,他頓時有些慌了,快步向前,突然周森跟顧老六出現(xiàn)在他面前,正對著他,走了過來。
尾巴一看,知道自己暴露,打算轉(zhuǎn)身往回走。
結(jié)果,一個麻袋從天而降,直接扣在他腦袋上,然后一記“短棒”下來。
人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烏恩,你下手是不是有點兒重了……”
“少爺放心,我家宰羊,每次都是我先把羊敲暈了,再放血,要是把羊敲死了,那羊肉就不好吃了……”烏恩嘿嘿一笑,解釋道。
“這可是人,不是羊!”
“我覺著一個樣……”烏恩扛著木棒,訕訕一聲,有些不確定的弱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