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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元青的重機在夜晚的街道上呼嘯而過。
過了好一陣子,陳圣硯依舊沒有看到他熟悉的街景,在停紅綠燈的時候忍不住戳了戳吳元青的腰。
吳元青雙手離開龍頭,將身子挺直,打開安全帽的面罩后問:「怎么了?」
「我覺得你好像在往反方向騎欸,你真的記得路嗎?」
「記得,怎么可能忘記。」
隨后綠燈亮起,吳元青將面罩放下后,繼續(xù)騎車。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機車行駛進一處住宅區(qū)里。在后座的陳圣硯左看右看附近的高樓,不免猜想這邊的租金和房價一定非常可觀。
但現在不是想著這個的時候,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的陳圣硯,像是要提防著獵人的兔子一般,屏氣凝神觀察四周。
這時,吳元青將機車駛進一棟大樓的地下室,突然迎來的斜坡讓陳圣硯將吳元青的腰抓得更緊了。
停好車以后,陳圣硯下了車,急忙將安全帽脫下來問:「這到底是哪里?」
「我家。」吳元青邊回答,邊不疾不徐地鎖車。
「啊?」
「所以說我怎么可能忘記回家的路。」
吳元青伸手接過陳圣硯的安全帽,然后自顧自地走向電梯,陳圣硯只好趕快跟上,在這個陌生的地下室獨自待著絕對很可怕。
兩人一起進了電梯,吳元青按了12樓后,盯著電梯上方的數字增加。
陳圣硯用眼角瞄向比自己高個幾公分的吳元青,總覺得他今天和平常很不一樣,但八成是因為自己干了那件蠢事惹他生氣。雖然他說沒有生氣,但自己從剛剛到現在一直被玩弄確實是事實。
電梯開門后,走廊間的燈馬上感應到動靜后亮起,吳元青走向左邊的鐵灰色大門,用鑰匙轉了四圈后打開門。
先行進入房子的吳元青打開室內的電燈,客廳瞬間被黃光籠罩著,陳圣硯則在后面將門帶上。
「打擾了……」
「隨便坐吧。」
「喔,你家好乾凈。」
比起自己家的溫馨氛圍,吳元青家的風格則是簡潔有力,大多是偏冷色調的擺設。沒有多馀的裝飾,每件擺飾似乎都有著它的功能性。而黃光在這個房子展現出知性的格調,就像是咖啡廳一樣。
陳圣硯環(huán)視的過程中,發(fā)現客廳一角有個書桌,上面擺放了一臺桌上型電腦,而螢幕前的桌面被文件和紙張雜亂無章的佔滿,和其他地方呈現強烈的對比。
「但那桌子也太亂了吧。」
「因為我無法在太乾凈的地方工作。」吳元青笑著說道,并從廚房拿了一瓶瓶裝紅茶,放在陳圣硯前面的矮桌上。
「謝謝。」
「不好意思我家只有這個。」
吳元青脫下針織外套,將襯衫的袖子鈕扣打開后捲起,同時也將靠近衣領的幾顆扣子打開。
是居家模式的吳元青耶,陳圣硯心想。平時在外面總是西裝筆挺的他,現在吳元青的些微反差讓陳圣硯感到很新奇。
「怎么了?」吳元青發(fā)現陳圣硯盯著自己。
「沒事。」陳圣硯傻笑,打開了瓶蓋喝了一口無糖紅茶。
吳元青疑惑地挑了眉后,就離開了客廳,隨后房間里傳來了開關柜子的聲音。
陳圣硯還是覺得像在作夢一樣,或許是當時那首歌太過迷幻的關係,讓他像嗑了藥一樣做出那樣的事。他原本其實不打算這么做的,但在那一瞬間卻像被另一個自己驅使般……
他越想越覺得彆扭,雖然讓他成功的告白了,但還是和心里預想的不一樣啊!
陳圣硯在內心吶喊,忍不住抱著頭發(fā)出「啊??」的叫聲。
突然,吳元青出現在一旁,將一疊衣褲放在陳圣硯旁邊的沙發(fā)上。
「在干嘛?」
「沒有……」陳圣硯往那疊衣物看了一眼,貌似有上衣、短褲和一條乾凈未拆封的內褲。
「你從剛剛就很奇怪,雖然好像一直都這樣。」
「什么一直都這樣……這是?」
「給你穿的,今天你要住下來吧?」
「咦?」
吳元青見他一臉震驚,皺了眉頭后坐在他旁邊,捏住陳圣硯的臉頰,讓他呈現一個詭異的嘟嘴狀態(tài)。
「我說你啊,說要載你回去就露出失望的表情,現在要你留下來又這么震驚。剛才強吻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嗚……」陳圣硯想要說些什么,但根本說不清楚。
「還是這就是你對待男朋友的方式?」
陳圣硯睜著圓圓的雙眼,說:「窩之前沒交過男澎友。」
吳元青噗哧地笑了出來,終于放開了手,然后吻了陳圣硯。
或許是一回生二回熟,陳圣硯很自然地將嘴巴打開接納了對方的挑逗。
吳元青把手伸進了陳圣硯的衣服里,用指尖輕撫著他的背。陳圣硯順著漸漸爬升的觸感,深吸了
一口氣,看來這部分還不是很習慣。
接著吳元青將空著的另一隻手,伸進了陳圣硯背后的褲頭,碰到了他的股溝。
「啊……」陳圣硯忍不住發(fā)出了聲音,因為覺得太丟臉了隨即用手摀住。
吳元青停止了動作,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說:「我聽到了。」
陳圣硯漲紅了臉。
「我先去洗澡好了。」然后越過吳元青,一把抓住沙發(fā)上的衣物后,赫然發(fā)現自己不知道浴室在哪,愣在客廳。
「右邊走到底就是浴室了。」
陳圣硯聽見后跑進浴室里,迅速關上門。
「果然還是太快了嗎?」被獨自留在客廳的吳元青露出戲謔的笑容,喃喃地說。
陳圣硯衝進浴室后,一屁股坐在馬桶上叫自己冷靜一點,低頭看了一眼胯下那不安份的狀態(tài),心想這感覺真的是太奇怪了。
「沒事吧?」門外傳來吳元青的聲音,陳圣硯嚇得抖了一下。
「當……當然沒事!洗澡能有什么事?」
「喔,沒事就好。」門外傳來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只能趕快洗澡讓自己冷靜了。雖然他來這里的目的也不是要冷靜地度過這個夜晚,但他剛剛還沒做好心理和生理上的準備,既然告白有點失敗,自己的第一次還是希望可做好萬全前置動作啊!所以只好臨陣脫逃了。
陳圣硯迅速脫掉衣服后,走進乾溼分離的淋浴間,將蓮蓬頭水量開到最大后,直接從頭頂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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