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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已經(jīng)站得很遠,他的心依舊不能平靜。
他不怕女人要殺他,他就怕女人對他好!
風湔雪的眉毛輕輕的皺了皺,猶豫了片刻,又道:“其實我的本名也不是風湔雪,只是被義父收養(yǎng)之后,才給我取了風湔雪這個名字?!?
她的義父,就是風飛云的二伯風萬里。
“那你本來的名字又是什么?為何又要潛伏進風家?”風飛云的心思何等縝密,很快就想到了某種可能。
大家族之間往往都會相互安插棋子,這種棋子埋得越深,將來起到的作用也就越大,很顯然風湔雪就是別的勢力在多年之前就安插到風家的棋子。
她在風家的地位越高,將來發(fā)揮的作用也就越大。
而想要在風家爬到高位,就必須在潛龍大戰(zhàn)之中脫穎而出,她自然就會不擇手段的提升修為和實力,所以她才會雇傭杜手高擊殺風宇,奪取竹簡。
她是為了尋找蒼生洞府之中的靈泉,以靈泉讓自己再次突破,以應對不久之后的潛龍大戰(zhàn)。
雖然她僅僅只說了一句話,但是風飛云便已經(jīng)將很多東西都猜到了**不離十。
風湔雪道:“現(xiàn)在我還不能告訴你,風飛云,你能不能不要逼我?”
“好,我不逼你!你依舊還是我的媳婦兒!”風飛云笑道。
雖然僅僅只是一句玩笑的話,但是聽在風湔雪的心中卻是另一番滋味,“他明明知道我圖謀不軌,甚至會對風家不利,但是卻依舊能裝著什么都不知道,莫非他真的喜歡我不成,若不是喜歡一個人,又怎么可能連家族的安危都不顧?”
越想風湔雪的臉便越紅,盡是羞澀,手指不停的扯著衣角,恨不得找個角落里躲起來。
“這家伙真是一個冤家,若我真是風湔雪,我肯定嫁給他,管著他,讓他不再做一個浪蕩子……哎呀!我怎么會想這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的臉更紅了!
她卻不知,風飛云早已不是原來的風飛云,對風家并沒有那么強的家族歸屬感,若是將來風湔雪的身份暴露,被風家所不容,他甚至有可能站在她的那一邊,與整個風家為敵。
他只在乎對自己好的人,而不是拘于家族的束縛。
一夜無話,白馬驛站再也沒有發(fā)生什么詭異事件,就好像昨夜的那些干尸都只是驚魂一夢。
當?shù)诙?,天一亮,很多人便匆匆忙忙的啟程,離開了龍石鎮(zhèn)。
這些人中,很多本來都是打算去鏡環(huán)古山之中獵奇尋寶、采集礦石,但是經(jīng)過昨夜的事件之后,這些人再也不敢踏入鏡環(huán)古山一步。
當然也不乏膽大的人,依舊沒有被那些尸靈鬼怪給嚇住,反而打算前去銀鉤家族的那一座礦洞探個究竟,心頭好奇那地底的廟宇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些人結伴而行,個個修為不俗,倒也無所畏懼。
風飛云和風湔雪也離開了白馬驛站,踏上了前往鏡環(huán)山的羊腸古道。
因為長年有各大家族的采礦車輛經(jīng)過,這古道倒也算是平整,神鹿銅車奔行在古道之上,就像一陣神風刮過,很快就超越了先前出發(fā)的那一群修仙客,消失在了郁郁蔥蔥的叢林之中。
“這兩個年輕人的膽子真不是一般的大,竟然敢單獨上路!”
“那少年的修為極高,能夠一掌將昨晚的干尸都給拍碎,人家是藝高膽大!”
……
風飛云站在銅車的頂棚之上,雙目之中冒著兩團火焰,望著已經(jīng)漸漸退遠的龍石鎮(zhèn),只見那鎮(zhèn)中有一道氣象升空而起,如滿天星辰在半空盤踞。
三百六十顆星辰呈現(xiàn)出羅盤形態(tài),籠罩半個天幕。
“星羅末世的氣象,杜手高果然趕到了龍石鎮(zhèn),幸好昨晚他沒有去白馬驛站。”風飛云舉目觀氣,心頭大感僥幸。
風湔雪手提著漆黑的鐵鏈,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訝然道:“你竟然會觀氣術,這可是智師和尋寶師的絕活?!?
“哦!不過還是眼力異鼎罷了,沒什么了不得的。”風飛云搖頭笑道。
兩人現(xiàn)在也算是知根知底,都不在藏拙修為,昨夜兩人尷尬了一晚上,今天早上也是一句話也沒有說,直到現(xiàn)在才算是相互開口。
風湔雪搖頭道:“眼力厲害的修仙者并不少,但是眼力也分很多種。如我修煉的雙瞳碎月劍,便是走力量型。還有人的眼睛可以一眼看見千里之外的事物,這是靈通型。而能夠觀氣、透視、望星,這必定都是有大智慧的人,不僅靠的是眼力,而且還要靠大腦的推算,才能做到這一步,這種人相當稀少,將來成就絕對不低?!彼坪醪煊X到了什么不妙,瞪了風飛云一眼,道:“你會透視嗎?”
“嘿嘿!你說呢?”風飛云雙目之中有淡淡的火焰在燃燒,正好笑嘻嘻的盯著她的身上。
“無恥!”風湔雪雙目之中劍光凝聚,一道烏光爆射而出,化為另一道利劍直刺風飛云的那一雙邪惡的眼睛。
“嘭!”
風飛云忙是側身一躲,險險的避過了這一劍。
他從銅車之上跳了下來,坐在了風湔雪的身側,雙目之中的火焰已經(jīng)收斂了起來,笑道:“你多心了,我才不會什么透視眼。再說女人的身體最大的誘惑就是神秘,若是一眼就看光了,那還有什么意思?”
“那你早就將我給看光了,那我豈不對你也沒有誘惑力了?”風湔雪眨巴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
風飛云微微一頓,道:“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就算看了也沒什么意思?!?
“那現(xiàn)在呢?”風湔雪道。
風飛云略微一怔,向著四周看了看,狂咽了一口吐沫,道:“湔雪,你不會這么耿直吧?當然現(xiàn)在正是荒郊野外,我這個人一向都很客氣的!你敢脫,我就敢看!”
“呸!你腦袋里怎么盡是些惡心的思想!”風湔雪道。
“哈哈,逗你玩的!”風飛云的笑聲在山間回蕩,還伴隨著風湔雪氣惱的冷哼,兩人似乎又掐架起來了。
神鹿銅車在鏡環(huán)山中急行,也不知過了多少座峰巒和大谷,眼前景象一變,一座石林呈現(xiàn)了出來。
神鹿停下腳步,風飛云從銅車之中鉆了出來,站在石林邊上,一邊看著手中的竹簡,一變看著周圍地貌。
“怎么樣,是不是這里?”風湔雪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