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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這下熱鬧了。”江渝拿著報紙,遞給了蔣方震,“百里兄,你看這個。”
“集體請愿?”蔣方震接過報紙看了看,不由搖頭道:“清廷的吃相確實太難看,此番恐怕會鬧出民變了。”
“四川百姓如無法通過非暴力手段維護他們的合法利益,那么他們必然走向暴力抗拒。屆時清廷必然調集湖北大軍入川鎮壓,到時候顧此失彼,湖北革命必然爆發。這次橡膠股票掏空了清廷的最后一絲元氣,滿清首先拿不出太多錢來鎮壓,再則商人也怨聲載道,已經不可能再支持滿清政fu,滿清滅亡便在眼下。”
江渝篤定的對蔣方震分析道,蔣方震卻是對江渝的話并不是太懷疑,這幾年接觸下來,他發現江渝對事物總有一種先知先覺的把握,就如上次橡膠股票把滿清的元氣給掏空了,然后這些錢等于是全進了江渝的口袋。
此消彼長之下,以江渝此時的實力,就算馬上反清,也有很大的成功把握。
“那我們怎么做?馬上起事聲援?”蔣方震有些迫不及待,江渝搖頭道:“正所謂棒打出頭鳥,如果我們鋒芒畢露,必然會遭到北洋軍和列強的聯手打壓。而且我們的兵力根本無力控制太大的地盤,到時候就算是成功的推翻了滿清,我們也要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只要我們靜觀其變,滿清滅亡也就是年末的事,到時候整個中國陷入軍閥割據狀態,我們要做的就是不斷壯大自身,同時發展民族工業,也不至于讓戰亂打斷民族工業發展,日后再緩緩圖之。”
蔣方震不由點了點頭,他也明白民族工業發展的重要性,沒有自己的民族工業,是打不過洋人的。
通過和江渝接觸下來,蔣方震也意識到,不管共和與否都不重要,對于政治來說沒有所謂正義與邪惡,唯一的衡量標準就是能否讓民族更好的生存下去,任何手段都只是一個過程。
只要能讓中國強大起來,只要能打敗列強的壓迫,那么便是正義的,過程并不重要。
所以聽到江渝滿口軍閥主義色彩,和他談地盤什么的,蔣方震也沒有任何心里抵觸。
“那我們就靜觀其變吧!”蔣方震同意道,他有理由相信,未來江渝能夠主宰中國,因為他的財力是最龐大的。
而且江渝精通商業運作,又精通于發展工業,再則有德國大后方的支持,在軍事上更是有許多建樹,想要擊敗那些軍閥并不是太難的事。
“不過我們在經營尺度上也可以奔放一些了,多賺點錢總是沒錯的。”江渝微笑道。
……
保路運動如歷史原先的軌跡一般爆發了,整個四川陷入了聲勢浩大的武力保路之中,滿清為了鎮壓四川保路運動,將武昌新軍調入四川,結果造成了武昌城內一片空虛。
遠在淮陰的江渝,動作變得更大了。
以前炮兵訓練還有些藏掖,如今炮兵是公然拉出去訓練,那大口徑重炮都拉出去訓練了。
在商業上,江渝則加大了私鹽販運。
淮陰的大批私鹽,通過武裝押運,以極為低廉的價格,沿著長江、淮河、黃河三條水路向各省銷售。
一時鹽價跌了,官鹽幾乎無人問津,江渝的收入漲了,僅僅一個月的時間,靠販賣私鹽就賺到了五百萬元的純利潤,江渝甚至還偽造鹽票,幾乎到了肆無忌憚的程度。
自去年起,一年下來,江渝在食鹽方面的收益,就已經超過了兩千萬元,其中精鹽還遠銷日本、南洋等地。
淮鹽上市后,觸動了鹽霸、外國鹽商的利益,為此他們散布謠言,說華東精鹽吃死人。
當時市場上謠言滿天飛,江渝見此,也組織了‘水軍’,在市場上散布言論,說是洋鹽吃死人,并嫁禍給華東精鹽。
同時在報紙上大肆宣傳華東精鹽,更是找了一些大人物,把華東精鹽送上他們的餐桌,一時間謠言不攻自破,而且江渝還把進口精鹽的名聲給搞臭了,現在人們買精鹽,只認準‘華東精鹽’。
程德全因為市面上出現大量私鹽的事,還對江渝進行詢問過,不過江渝油鹽不進,打死也不承認。
程德全此時已經發現,江渝在淮陰大肆練兵,并且聘請了很多德國教官,又有大量先進的軍火,因此也拿江渝無可奈何,本身私鹽的問題也與關系不是太大,因此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純當沒看見,免得弄出亂子,若是江北巡防營亂起來,那江北肯定亂。
在這種妥協之下,江渝獲取更大的利益。
一直到了9月,四川爆發了成都血案,請愿民眾被打死打傷三十余人,接著終于爆發了武裝運動,一時保路同志軍的規模迅速增長到了20萬人。
滿清被嚇得驚慌失措,連忙調集湖北新軍進川鎮壓,辛亥革命爆發在即。
1911年9月,華東集團旗下的工業已經有了一定規模,兵工廠已經在蕪湖建設了起來,由于聘請了大量德國技工,兵工廠很快就運轉了起來,只不過很多原材料要必須進口,主要還是鋼鐵。
而鋼鐵廠經過一年半的建設,已經快要完工了。
江渝在蕪湖建設了3000立方米的高爐,年產生鐵高達15萬噸,還建設起了年產量達到10萬噸鋼材的轉爐。
轉爐煉鋼出現的時間比較早,但因為質量不如平爐,所以目前世界上煉鋼的主流技術還是平爐煉鋼。
不過江渝建設起來的轉爐煉鋼通過頂部吹氧的技術,使轉爐煉出的鋼材質量已經能夠比得上平爐,而且效率提高了三倍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