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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不用這樣,你們跟我來,咱們去接受培訓,然后吃飯,馬上就要出發了。”
聽著他說完這話,出發?我們要去哪呢?可是我們不能問,那個年代講究服從命令聽指揮,我們只好跟著往出走,外邊停著一臺解放大卡車,綠皮的,蓋著帆布篷子。
老許上了駕駛室,我們五個則坐在車卡車的篷子里,坐著國產的車,感覺無比的自豪。感覺自己像是奔赴戰場的戰士,只有悶葫蘆在那掏出來一張紙,不知道在寫什么。
龍哥眼睛尖,偷偷瞥了一眼,跟我們小聲說:“真他媽晦氣,這老小子抽什么邪風?在那里寫遺囑呢!”他這么一說,我也覺得這個事情有些不對勁,要知道我們吃的飯菜里頓頓有肉,在那個憑票換貨的年代,頓頓有肉意味著什么?
現在還坐上了卡車,難不成要把我們抹殺?可是我也沒做過什么事情啊?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車停下了,我們下了車,看見眼前有一個臨時搭建的巨大帳篷,帳篷四周全是樹木。
進去以后,座位上都貼了名字,我們按著名字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老許也在一個地方坐了下來。這個會場基本上把帳篷填滿了,會場坐滿了幾十號人。
不一會出來了一個男子,他不就是那個石油勘探的專家嗎?只見他坐在講臺上,拿起麥克,開始講話:“這次開會呢,只是為了堅定一下大家的思想,為祖國永遠是光榮的!我們這次的人物是是有勘探,每個組都有不同的任務,都會被分配到不同的地方”
后面的話基本上可以忽略,全是一些讓人堅定思想的話,出了會場,我們又上了車,老許說是要找個地方吃飯去,吃完飯就執行任務。
這次真的可以算得上是吃飯了,這排場絕不是一般的大,我們幾個吃的小肚子溜圓,這才回到住的那個院子里,晚上我們四個睡不著,只有悶葫蘆一個人在房間里鼾聲如雷。真是一個讓人猜不透的家伙。
我們幾個談論著這次勘探任務,電線桿子一口河南音:”要我說類,這可定是秘密行動,這絕密行動是啥子咧,當然是秘密!“”你個哈托,說了等于木說!“劉大舌頭在一旁接話,”還秘密!秘密能有你和你老婆炕頭上的事秘密?“”你個犟眼子,怎么又抬起杠咧?我不就說這是個秘密咧?秘密就是不能讓外人知道,尤其美國佬,還有子!你這么宣傳,莫不是蔣介石是你老丈人?“我一看這倆人要鬧僵,趕緊打圓場,”都少說兩句,我跟你倆說啊,龍哥會唱《十八摸》,讓他給咱們來一段好不好?“這倆人一聽也來勁了,起哄讓龍哥唱。
龍哥一臉的無奈:”你們這咋又扯我身上了?老胡你人不厚道,行啊!為了滿足你們的小小欲望,我就給你們唱一回,先說好,收費啊!一段一張糧票!“”啊咧?你小子這是敲詐咧,咱們都是社會主義同胞,那都是兄弟,跟兄弟講價錢,你安的什么心?“電線桿一臉壞笑。”你個哈托,快唱,敢收錢今晚趁你睡著了我就往你褲兜子里塞辣椒,我跟你說,我們湖南的辣椒可不是一般的辣,準保你的小弟弟腫的跟電線桿子似的。“劉大舌頭說完,我們三個哈哈大笑,電線桿子被笑的一愣一愣的,顯然沒聽出來大舌頭話里有話。
笑著笑著,龍哥清了清嗓子,開始唱起了《十八摸》,聽得我們這個春心蕩漾,多年后的今天回想起來,我依然會會心一笑。因為自從那一天開始以后,一個無盡的噩夢正向我們襲來!
第二天凌晨三點多,我們五個人就被叫了起來,迷迷糊糊的穿上了衣服,上了綠色的解放卡車,車上這次不同的是裝上了物資,我們幾個在車上咣當咣當,本想睡個回籠覺,可是根本睡不好。
這一行我心里感到無比的沉悶,其他人估計和我的感覺一樣,因為什么絕密的計劃非要連參加任務的人都不能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