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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其他人看到過?”我吃驚地看著奶奶,她現(xiàn)在正在努力回想,畢竟人上了年紀(jì)以后,記憶力都會減退的。
“哦!沒有!”奶奶的回答讓我不知道該說什么,“看完了就把書放回去吧!你爺說了,少看那東西!”
聽奶奶說了這話,我趕緊將整本書翻看一遍。但是翻遍整本書,我也沒看見哪些有用的東西。我開始懷疑這里面抄寫的內(nèi)容,真的是原版的《天兵收持書》嗎?
奶奶執(zhí)意讓我把書放回去,我見書里面沒什么重要的內(nèi)容,也便放了回去。但是一些列的疑問在腦海中還是揮之不去的。沒想到煩惱不但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一個個接踵而來。
“奶!中午吃什么?我給你弄去!”我收拾好了東西,對奶奶笑著說。我做飯的手藝,那是我們家公認(rèn)的,除了媽媽和奶奶以外,至少我的飯比老爹弄得好吃多了。
“也沒啥吃的!不知道吃啥。”奶奶說著,又看起了電視。一邊看《西游記》一邊給我講故事、“那我就隨便弄點吧!”我說完,出去買了點菜,隨便弄了弄。作為現(xiàn)代的男人,炒飯做菜洗衣服自己都必須會,不然將來討不到老婆,自己總不能餓死。雖然現(xiàn)在的女的沒幾個會做飯的了。
都說當(dāng)代女人必須具備的能力是“上廳堂,下廚房,斗小三,打流氓。”其實我覺得男人更不好混,整個社會感覺都要調(diào)過來了,突然我想起了那晚醉酒,看見亭子了發(fā)生的事情,不僅打了一個冷戰(zhàn),現(xiàn)在的人,也太瘋狂了!
做好了飯,家里就剩下我們祖孫兩代人,我弄了點雞蛋糕給奶奶吃。其實弄的也是很隨便,我邊吃飯,邊想著其中的細節(jié),他匆匆的出現(xiàn),又匆匆的離開了,不可能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幾句話吧?
而且奶奶說家里面的《天兵收持書》副本沒人動過,那他說問家里年齡最大的人會有收獲,會是什么收獲呢?難道奶奶跟我說話的時候,忽略了什么?
“你說你爺斗大字不識幾個,還非得抄書。”奶奶邊吃邊說。
爺爺不識字?我聽了這句話以后很是吃驚,不識字怎么會抄書?我連忙想起,書里面的內(nèi)容,書封皮上的毛筆字蒼勁有力,而里面的內(nèi)容,則寫的像剛會寫字的小孩子的手筆。
我想著書封皮上的字,還有后面警世人的大紅字,兩個字的字體很相似,難道這示人后放上去的?那也就是說,這本書的確有人看過。
這個人會是誰呢?如果他能翻看此書,那一定不是外人,我爸這一輩,叔叔大爺們對這東西本身就沒興趣。難道說?看了這本書,并且把字寫到上面的,是父親?
這個猜測顯然對于我來說,太過于大膽了一點,但是除此之外,還會有誰呢?但是父親平時也不像是會寫東西的人,雖然是他的可能最大,但是也很難說服我自己。
奶奶見我有點愣神,便叫我快吃飯。我應(yīng)了一聲,但是腦袋依舊忍不住,一直在想這些事情。
我怎么忘記了一個人,我突然想起了一個人,原來是父親的可能,在他面前,這種可能變得微乎其微,幾近于零。這個人,便是給我《御魂術(shù)》的姥爺。
自從上次在敬老院沒看見他以后,到現(xiàn)在為止一直我都沒有聯(lián)系過,不知道他怎么樣了。《御魂術(shù)》里面的字,清晰地印在我的腦海里。
其實那本《御魂術(shù)》也是手抄本的,是老爺親手抄寫。其實很多人經(jīng)常說,我們家祖輩有這個那個,多少年出土以后依然可有讀,其實那是騙人的。
在好的東西,只要在紙上,就中有壞掉的那一天。不管你是什么,哪怕是古人的字畫,或者是天書呢?我把《御魂術(shù)》里面字,跟今天看到的字,在腦海中對比了一下。
兩者的確很像,不,不是很像,而是就是。
但是疑問隨之又來了,姥爺為什么要看這本書呢?為什么不去看原版的呢?難道是原版的太過于陳舊殘破了?看完以后,他又為什么寫上了封皮,卻又在后面寫的警示語呢?
我實在有些想不通,看來只有問問姥爺才能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了。只是,不知道如何才能找到他,不知道手機還能不能打通,我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不是還在敬老院。
整個問題,繞了一大圈,結(jié)果又繞了回來,就像一個輪子,在它滾動起來的時候,你永遠不知道哪一個是起點,哪一個是終點,弄不好就會指到起點上。
“小魂啊!”奶奶叫了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