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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欣妍貪得無厭,盯著春華手中提的胭脂水粉道:“哎,這些胭脂水粉都是京城最好的東西,可惜妹妹買不起!”邊說邊可伶兮兮地看著父親,李志勛看著大女兒張了張嘴,最終沒能開口。
李欣然莞爾一笑道:“妹妹若是喜歡就拿些去用吧!”
李欣妍兩眼放光,立即一把搶過春華手中的東西,抱在懷里,生怕李欣然奪回去。李志勛訕訕的望著大女兒,不知如何是好。李欣然卻不以為意,拿出為父親買的糕點道:“妹妹喜歡就好,大不了姐不用!父親,這是女兒為您買的糕點,好吃的話女兒再買!”
李欣然環視了一下屋子,多日不來,父親租住的院子有了變化,院內所有的墻壁都粉刷一新,李欣妍的內室也添置了許多的擺設。
李欣然微微一笑道:“妹妹可真能干,幾日不見,就把院子里改變的如此光鮮亮麗,不錯不錯!”
李欣妍洋洋自得地道:“妹妹那里有姐能干,這也只是花點小錢整修一下院子,姐將來定會為父親買座大院子呢!”
李志勛在一旁肅然道:“買什么院子?父親沒有為你姐置辦像樣的嫁妝,那里就好意思讓她為父親買宅子呢?”
李欣妍連忙過來拉著李欣然的手搖晃道:“母親為姐留下那么多好東西,這京城里還有幾個鋪子的收益,積攢了這些年,手里的錢財自是很多。姐啊,就為父親買坐宅子吧!”她邊說邊搖晃著她的手。
李欣然看著眼前一唱一和的父女兩心里暗暗好笑,他們還真以為別人都是傻子,激將幾句她就會上當?
她并不多言,只是笑瞇瞇地看著父親。李志勛被女兒看的紅了臉,斥責小女兒道:“休得胡言,那些東西都是你母親為你姐和欣雨留下的嫁妝,哪能隨意拿出來給我買宅子?”
李欣宏在一旁幫腔道:“母親的東西父親怎么就用不得了?何況現在錢財姐掌握在手中,難道不應該孝順父親嗎?”
李欣然冷笑道:“弟弟不愧是讀圣賢書長大的,就是這京城里的王公貴族也及不上弟弟的圣賢書讀得透徹!明日,姐想去弟弟的書院問問你的那些同窗,為什么不像弟弟這般,拿出母親的嫁妝銀子孝順長輩呢?”
李志勛霎時變了臉色,慌忙道:“欣然別和你弟弟一般見識,他說著玩呢!”
“哦?我還以為弟弟真的得了宋姨娘的真傳,想著方兒的孝順長輩呢!父親,既然弟弟提到要孝順您,我做姐的也得給弟弟妹妹做個表率!”
李志勛和李欣宏聽了激動地睜大了眼睛,李欣妍更是興奮地兩頰生輝,春華和蓮花卻使勁兒地拉扯自家小姐,生怕她一時糊涂,做了傻事。
李欣然笑容燦爛,和風細雨地道:“父親知道,新縣老宅的房子是母親名下的產權,女兒準備請人賣了它,在京城給父親買座宅子。廖友奇說那么大一座宅院賣下的銀錢一定不少,在這京城置辦座三進宅院,說不得還可以剩下些銀錢呢!”
李欣妍連忙說道:“那再好不過,多出的銀子可以再買座小點兒的宅子,給我……”李志勛慌忙打斷她的話道:“休得胡言!新縣的宅子可是李家的祖屋,怎么能賣?再說,賣了宅子,你祖母怎么辦?”
李欣妍可不想讓到嘴的肥肉被人奪走,急忙道:“祖母可以回鄒家坳啊!她不應該霸占著母親的嫁妝,母親的嫁妝向來是留給女兒的!”
李欣然笑了,她可真不把自己當外人,自己只是故意那么一說,她就站出來爭奪起來!
李志勛氣得面紅耳赤:“你你你,簡直不成體統,忤逆不孝,哪有孫女如此對待祖母的?”
二人你來我往吵個不亦樂乎!
李欣然笑靨如花地勸道:“既然父親和妹妹還沒商量果決,那欣然還是暫且不賣新縣的房子吧!免得傷了父女的情分!”
真是異想天開,父親和那對兒女竟然串通一氣想她給欣妍置辦嫁妝!到時候只要把銀錢給了他們,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到時候,銀錢都給給李欣妍置辦了嫁妝,父親卻依然住在租屋里。說不定到了李欣宏成婚時,他們又會玩同樣的把戲!
吃一塹長一智,上輩子李欣然為他們做了嫁衣,這輩子怎會再次如此癡傻?
卻說王靜遠自從三月底回京,在宮里偶遇小時候有過一面之緣的錢小姐,二人一見鐘情,墜入愛河。錢家小姐已經十八歲,卻待字閨中不愿嫁人。京城求親人家無數,她卻看不上一人。現在終于看上了一個,皇后知曉后,總算松了口氣。
護國公府錢家的老祖宗是開國將軍,是有著百年基業的大家族。錢小姐作為皇后的親侄女身價自是高貴,求親男兒身價自不必說,不是世子就是郡王。
如今,錢小姐看上王靜遠,錢家卻并沒嫌棄王靜遠的地位不顯赫,反而非常看好王靜遠,覺得他雖然沒有爵位,卻是圣上身邊的紅人,一定前途遠大,將來定會靠本事自己掙得爵位。
說起來,二人前世就是一對鶼鰈情深的夫妻,冥冥中自有情緣。
也許是李欣然準備的金釵和香粉起了作用,吳啟仁更加迷戀和蘇嬪越來越像的李欣妍。
五月,李欣妍及笄后,吳啟仁終于上門提親。不過,他為自己冠上了京城吳家旁支的名號,易容后更名吳琦。
李欣妍雖然有些失望,但是看到他那五進的宅院,家里豪華的擺設,以及大把的銀票,立馬被眼前的利益蒙瞎了雙眼,答應了吳啟仁的求婚。
身份、地位、家業,都讓李志勛滿意,李欣然樂得看熱鬧。
吳琦和李志勛商議后,八月初八迎親,一切嫁妝由他一人承擔。
吳啟仁的六十臺嫁妝讓李欣妍風光出嫁,李欣妍笑逐顏開。
三日回門,李欣妍盡管珠翠滿頭,錦衣華服,可還是難掩憔悴之色。李欣然見她拿張做喬,更加不愿理她,自己釀的苦酒就該自己去飲,與旁人無干!
后來,李欣然才知道李欣妍過著煉獄般的生活。
吳啟仁心理扭曲,沒幾日都會與她發生“關系”,去勢的太監只會在她身上又抓又咬,折騰得李欣妍死去活來,欲火中燒,卻又不能如愿。而吳啟仁卻興趣盎然,直到渾身出汗,心里舒坦才會罷休。李欣妍每當和吳啟仁來一次,總是疲憊不堪,臥病數日才恢復正常。
李欣然知道她是因為*經常挑起而又不能如愿,慾火憋與胸腔,焦躁不安造成。長期如此,說不得會被逼瘋。
不過,吳啟仁能夠滿足李欣妍的物質*,她可以大把的花錢、換著花樣的吃喝、和高門大戶的夫人一樣錦衣華服、珠翠滿頭,她舍不得京城、舍不得這樣奢靡的生活。她寧愿被他□!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李欣然且看著他們能堅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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