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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法西斯行徑,我要告你。”金發女郎站起身就向王斌吼了起來,還別說身材還不錯,長得也挺漂亮。
王斌笑了:“你高抬我了,法西斯在你們那個地方出產,我只是個少先隊員,還有你想告就告,但愿你找得到法院。”
“哼!”金發女郎有些趾高氣揚,用看待低等生物的眼神看著王斌:“我早就找好警察和法官了,我還為你找了一個律師,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庭,我要告你侵犯人權,剝奪他人自由和財物,還要告你暴力犯罪,傷害他人身體。”
“你說的是你身后這些人吧?”王斌指著地上坐著的人,一個人見他指了過來,站起身說道:“你好這位先生,我就是你的律師,當然你也可以自己尋找一位,但愿有人愿意為你辯護。”
“傻x”
“你說什么?”王斌說的很輕,金發女郎沒有聽清又問了一遍,身旁的耙子直敲頭,這娘們這次是真沒救了!
“我說你是傻x,欠干的玩意,要不是耙子把那幾個色鬼下邊都閹了,我真想把你賞給他們。”
“城主,看在我沒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你就把她賞我吧。”一聽要把這女人賞人,耙子一下就來精神了。
狠狠瞪了耙子一眼,“你在這呆著干嘛?還不干活去,小心我把你賞給槍2。”
一聽這話,耙子麻溜的就跑了,現在誰不知道每天晚上都是槍2爆槍1啊!
吼完耙子,后頭一看,金發女郎臉色都被氣得發白了,指著他一直說不出話來。
金發女郎深吸幾口氣,才沒被憋死,“粗俗,野蠻人,劣等人種.”
一直受著貴族教育的她滿肚子搜刮著能形容王斌的詞語,還待說下去時,卻被他眼中冒出的寒光嚇退了幾步,可為了掩飾心中的怯懦,又向前走了幾步,還故意挺起了胸脯。
“你好像忘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在這個世界,我就是你們的主宰,我是劣等人種,那你又是什么?”說完沒再理金發女郎,而是對她身后人說道:“我喜歡給人們一次機會,現在也給你們一次機會,以后是乖乖干活不在搗亂,還是跟著這個女人起哄。”
“我是個警察,但我也是地球人,不能為了一點小事就影響這次重大比賽的進度,剛才實在抱歉了,我這就去干活。”一個身穿警服的高大黑人彎腰向王斌鞠了一躬,趕緊跑去干活了,他算看出來了,城主有點發火了。有他帶頭,絕大部分鬧事的趕緊起身跟了過去。
“你們呢?”除了金發女郎,只剩下一個身穿法官服裝的老年白人還有那個律師。
“如果你不需要我為你辯護了,我這就告退。”律師走了法官猶豫了下,看到只剩下原告和被告了,搖頭嘆息一聲也去幫忙干活了。
自己的同盟被王斌輕易瓦解,金發女郎氣的咬牙切齒,但還是不識時務的地吼道:“你就算能奴役人們的身體,可不能奴役人們的思想,你個惡棍,暴君。”
“是啊,我不能奴役人們的思想,但你又忘了一件事,我可以剝奪人們的思想。”他話一出口,金發女郎趕緊后退幾步,警惕地看著他,可看到的卻是一張帶著譏諷的臉。
“別害怕,不是罪大惡極,我一般不會剝奪別人的神智,不過我想到了一個懲罰你的辦法,跟我走吧。”
“我憑什么跟你走?”嘴上這么說,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跟著走,這時她才相信人們說的,這個被稱作城主的人是真的能完全奴役人們的身體,一種恐懼感和懊悔深深的包裹了她的心。
王斌走得不快,進到院內就直奔大樓而去,進了大樓沒有進房間,而是直奔樓頂,一直走到頂層平臺才扭身露出個邪惡笑容,對著金發女郎說道:“脫衣服。”
“你想干嘛?你這是強暴,這可是重罪。”一邊不由自主的躲拖著衣服,金發女郎一邊大喊,可沒人能救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