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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晴還告訴我,鎮(zhèn)市公安局早就有整頓娛樂場所的安排,只是因多種顧慮及多方原因沒能執(zhí)行。昨天我的暗訪促使他們果斷行動,并加大了力度。
吳應新局長已從水利圖上收起了目光,饒有風趣地聽著我與董晴的談話,最后忍不住插了一句,“大家今天早上正奇怪這事,怎么公安局突然把搖錢樹給拔了,原來是你們插的手。”
“都是董站長的手筆。”我樂著把這頂“帽子”扣到了董晴的頭上。
董晴白了我一眼,卻沒有當面揭穿我。
其實,官場與民心將來怎樣去評說這件事情,好也好,壞也好,她董晴都會脫不了干系,她畢竟是省報駐地記者站站長,任何人都會認為,所有行動,她絕對參與其中。
另外,按照新聞行業(yè)的“潛規(guī)則”,我這種事先不與駐地記者站通氣,擅自在他們駐地進行暗訪,是讓人極其反感的。壞事我來做,屁股你去擦,擱誰也不會樂意。
我歉意地沖董晴笑了笑。董晴卻趁吳應新不注意伸出白嫩的小手,狠狠地在我胳膊上擰了一下。
我吃痛卻不敢出聲,吡牙咧嘴地看著董晴。
董晴露出滿足的微笑,把漂亮的臉蛋又扭向了車窗外。
窗外的大雨仍然沒有停歇,雨點噼里啪啦地打在車頂上。大家又開始沉默。
-下午兩點左右,我們距離抗洪搶險指揮部還有兩公里的距離。正當大家松口氣的時候,車子卻突然停了下來。
“吳局長,前邊的橋被沖垮了。”司機回頭無奈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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