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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行空和黑娃知道自己惹下了天大的禍。自那天后，一頭扎進深山，三天沒敢出來。黑娃對馬行空道：“哥，咱們老是待在山里也不是個辦法，現(xiàn)在還好說，等到冬天，要吃沒得吃，要喝沒得喝，不用人家找，餓都餓死了！”

馬行空點點頭：“要不我出去看看動靜，如果沒什么情況咱就回村？”

“別！”黑娃立刻道：“怎么可能沒動靜，你殺的可是吳家的人，吳家是好惹的？說不定現(xiàn)在全縣都知道了這件事，吳孝仁正在通緝你呢！”

“那怎么辦？”馬行空看著黑娃：“待這里不行，出去也不行，你說條路！”

黑娃想了想：“離這里不遠的臥牛山，他們當(dāng)家的是咱們鄰村的狗蛋，要不……”

“當(dāng)土匪？”馬行空打斷黑娃的話：“我爹說了，自古以來做土匪的沒有個好下場，臥牛山就那幾個人能干啥？他敢收留咱？”

黑娃道：“別看狗蛋他們?nèi)瞬欢?，地形險要，當(dāng)年皇帝還在位的時候，也派兵征剿過，派了百十號人，就是沒能攻下來，反讓狗蛋他們殺的片甲不回，就憑你的本事，狗蛋肯定要你！”

馬行空皺起眉頭。黑娃道：“現(xiàn)在這時候，只有上山了，不上山遲早會被抓住，得找個靠山，離咱最近的就是狗蛋了?！?

馬行空來回踱著步子，思量著情況。黑娃繼續(xù)勸道：“更好的是這狗蛋和吳孝仁不合，其他山頭都在吳孝仁的控制下，咱們也不能去！哥，這可是最后的機會了……”

馬行空猛然轉(zhuǎn)過頭來，盯著黑娃。把黑娃看的渾身不自在：“哥？你看我干啥？趕緊拿個主意！去還是不去，給個痛快話？”

“你是不是狗蛋的人？”馬行空冒出這么一句。

“我！”黑娃說了一個字，眼睛來回打轉(zhuǎn)：“是或者不是和現(xiàn)在這情況有什么關(guān)系？如今咱倆已經(jīng)是走投無路了，還不如上山入伙，和吳孝仁明著干！”

馬行空笑了笑，搖搖頭。黑娃道：“哥，你還有啥猶豫的？實話告訴你我就是臥牛山的“桿子”(中層土匪)，奉大哥的命令，專門引你上山的，本來我還有些為難，如今正好你遇上了這事，不去恐怕不行了！““你真是土匪？”馬行空問道。

“別說的那么難聽?！焙谕扌Φ溃骸拔覀兪菤⒏粷殻瑥膩砜蓻]有干過禍害窮人的勾當(dāng)，我們大哥就是看上你的槍法，希望你能入伙，給你把“椅子”(地位)坐坐，哥，不要再猶豫了，你已經(jīng)走投無路了！”

“哎！”馬行空長長出了口氣：“看來我真的只有和你走了，不過我可把丑話說好，只要我想走，隨時都可以走！”

“呵呵呵，哥哥，這就對了！”黑娃呵呵笑著，撿起地上一只剛剛烤熟的野兔，大嚼大咽：“只要你上了山，恐怕讓你走你都不想走了。”

臥牛山，也在渾河境內(nèi)，和縣城離的最近，除了鬼搖頭就是這里最為險峻。吳孝仁多次派人和臥牛山的寨主狗蛋，也就是王家莊的王天縱聯(lián)系，希望王天縱能夠和自己聯(lián)手，在渾河縣稱王稱霸，都被王天縱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