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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個啊,從這些抽屜中找到的,別的抽屜中可能還有!”安杰擺了擺手中的黑色手槍,然后指了指身后的那個鐵柜子。
“我知道了。”張郁突兀地就推了推鼻梁骨插嘴道:“民兵部隊對槍械的管理很強很嚴格,就像是武警部隊一般,槍械一般都是不隨身攜帶的,只有練習或是出任務的時候才被允許佩戴。那么一般的時候槍械都是被專人管理的,領取的時候還要登記名字,所以說,這里應該就是管理槍械的房間了。”
“但是很奇怪啊,就算是武警部隊也不敢把槍械房設直接在會客大廳的偏房,但是這個民兵部隊卻設在了這里,他們真是很有自信呢!或者說,他們認為不會有人敢搶奪槍械,再或者就是他們認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再或者,就是政治方面的一些問題了……”張郁低著頭低聲自言自語。
“不過話說回來,你會用槍嗎?”張郁的眼神唰的一聲犀利地看向了安杰,黑色的眼珠子中似乎有某種內涵。
“不會!”安杰很直接地說出了事實。
“……”
接著,安杰問道:“那這把槍該怎么辦,應該要放回去嗎?”
“白癡!”張郁無奈地搖頭:“你們的智慧太低下了,那就讓我給你們分析一下現在的情況吧!”
“臭小子,你在那里自大什么!有種你再說一遍,本小姐一定要好好地給你一個教……”
張郁說完這段話的時候,張芃幾乎是大聲的吼出來的,在她的記憶中,一直以來都是她指責別人智慧低下的,哪里輪得到別人來指責她,可是反觀面對張郁,次次都是被這個小子指責智慧低下,她好歹也是考上哈弗大學的啊,這如何能令得她受得了。
可是,她的那個“訓”字還沒有念出來,張郁犀利的眼神唰的一聲猛地落到了她的身上,憂郁的眼神中的內涵是那么的深遠,就像是在看著一個白癡一般。張芃就是被這種眼神給鎮住了,生生地將最后的一個音咽下了肚子。
“ok,沒有了白癡的騷擾,我們繼續。”張郁轉過了頭淡淡道,語氣淡得就像喝了一杯白開水一樣。
“這個臭小子,你等著……”張芃低著頭,沉著臉,咬著牙,恐怖的思忖著。
“現在的局勢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復雜的多,這個恐怖的喪尸瘟疫傳播速度就像是核爆炸后的輻射一般迅速,不,比之還要恐怖得多,那種速度幾乎是幾何性質的!”
“我們還不知道這個瘟疫的傳染源在哪,但是我可以很肯定地說,昨天,至少到今天上午六點左右,我們的這個世界還算得上是正常的,喪尸還沒有出現。”
“但是到了今天早上的,大約是八點左右,喪尸怪物突兀地就出現在了這個世界,然后到處襲擊人類,傳播瘟疫。”
“假設我們鎮是瘟疫的發起地,那么從今天早上八點到下午七點左右,這短短的十一個小時,瘟疫就傳播到了mn地區,別問我是怎么知道的,剛剛路上的那些喪尸就是本地的居民。”
“那么可想而知它的傳播速度有多么的恐怖,就是當年的也比不上它,照這種速度傳播下去,用不了三天,我們整個省都將變為喪尸存在的天堂。這也只是保守估計,如果我的推測正確,現在的mc內應該出現喪尸了,而且是大量的。”張郁臉色嚴肅的說道。
“為什么?”一道異常不和諧的聲音插了進來,說話者正是張芃,她一直在找機會諷刺一下張郁,換句話說就是借機報復。
“唉,智慧低下的存在啊。”張郁慢慢地看向了張芃,憂郁的眼神中似乎有某種深深的內涵,仿佛是在看著一個白癡一樣。
“臭小子,你,等著……”張芃低著頭,沉著臉,咬著牙,恐怖的思忖著。
“你看這地上的血跡,你說,大概落在地面上有多久了?”張郁指著地板上的那道血跡問道。
“嗯?”
張芃也來了興趣,蹲了下來仔細地端詳著那道血跡,半響,她才站起來緩緩地說道:“嗯,血跡已經凝固了,出現了黑色素,血液中的血紅細胞大部分已經死亡了,只存有少部分在掙扎著,所以說,按照我的保守估計,血液至少是在五個小時就前灑下來。”
“那么你再看看血液噴灑的形狀,你認為它是怎么灑下來的?”張郁淡淡地說道。
張芃徑直說道:“按照地板上的這道血跡來看,它絕對不會是垂直地撒落下來的,因為如果是垂直落下,血跡的形狀不會是這般單朝一個方向噴射,而是向四周散開的……”
張芃頓了頓,接著道:“……被害者應該是倒在了地面上,以這道血跡的噴灑形狀和噴灑長度可以推斷出,然后血液才從他的脖子處噴涌出來。因為這道血跡的面積很大,所以我認為只有脖頸才處會有大量的血液。”
“很好,你為我之前所推測的拿出了一個巨大的證據。”張郁推了推鼻梁骨,那里實際上并沒有眼鏡,他接著說道:“你們注意看這道血跡與這個鐵柜子的距離,按照我的目測應該是190多公分左右,這恰好是一個人的身高。”
眾人朝著他所說的地方看了看,眾人測算的結果也是差不多。
“而且,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這道血跡正對著鐵柜子上那個名字為‘曹倪瑪’的抽屜……”張郁意味深長地說了這么一句,然后看向了眾人。
“……”眾人沉默,仿佛是在思考著什么。
“啊!”忽然的靈光一閃。
“所以說……”小雨同學率先反應了過來:“這道血跡的主人就是叫,叫……”
“曹倪瑪!”小雨同學不好意思說出這三個字,但是張郁卻是一口接過了,語氣淡得就像是說今天晚上吃魚一樣。
“嗯。”小雨同學害羞地點頭。
“為什么?”張芃又發出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智慧低下的存在啊……”張郁緩緩地看向了張芃,憂郁的眼神中似乎有著深遠的內涵,對,就是像在看著一個白癡一樣。
“混小子,你,等著!”張芃低著頭,沉著臉,咬著牙,恐怖的思忖著。
“原來是這樣啊,我想我知道張郁的意思了。”安杰沉思了片刻,這才說道:“這道血跡的主人名字叫做‘曹倪瑪’并不是因為這道血跡恰巧對著這個抽屜的緣故,而是因為這個抽屜是開著的。”
張郁很贊賞地看向了安杰,接下了他說的話:“血跡正巧對著這個鐵柜子中的唯一一個開著的抽屜,血跡與鐵柜子的距離恰恰是一個人的身高,重重原因加起來,讓我不得不懷疑是一個人要拿出槍械的時候,被怪物給殺死了!”
說道最后,張郁面色陰寒地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嚇得眾人不約而同地打了一個寒顫。
“為什么……你要說是怪物?”張芃打著顫問道。
“別急,先聽我說完。”張郁這次沒有諷刺他的姐姐。
“你們注意看這道血跡的噴灑方向,就如同那個女人剛剛說過的,不是垂直落下,是單朝著一個方向灑出來的。”張郁蹲下來指了指那道猙獰的血跡。
“那么一些情況就很明了了,首先是這個人在拿槍的時候,后背沒有一絲的防備,接著,他就被怪物按到在了地板上,以這些凌亂的血跡來判斷,怪物至少有兩只。怪物一下子就撕咬開了他的脖子,而他也是拼命地掙扎著,反抗著,所以,地面上就出現了這種凌亂的血跡。”張郁一邊說一邊站了起來。
“知道我為什么說是撕咬嗎?”他突然抬頭問了這么一句。
“因為這道血中的有一小塊是被攔截住了的,看,這小塊地方是相對干凈的大理石板磚,只有沾染上了少許的血跡,這多半是血液順勢流到這里面的。”不待眾人回答,張郁就自顧自地說出了答案,然后手指瀟灑一指,直直地指住了血跡中的一塊海中地。
“現在這個海中地只有不到巴掌那么大,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是有血液流過來掩蓋住了大部分的原始面積。現在是這么小的一塊,那么五個小時前呢?……你們,用腦袋想想也知道了吧。”
“是的,五個小時之前這個海中地的面積應該是有腦袋那么大的,因為怪物是用腦袋把噴涌出來的血液給攔截住了嘛!”又不待眾人說話,張郁又自顧自說起話來。
“接下來的事情嘛,那個人就反抗,因為他畢竟也是一名軍人,所以也暫時地掙扎掉了怪物,然后也來不及拿槍了,徑直地就跑到了那個角落中,有腳下的血跡為證。”說著,張郁又指了指那些延伸到墻角斑斑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