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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你好好吃飯上班。”剩下的甜度正好，尹舒叮囑好宋戚離開了公司。

餐廳門口。

不用上班的李蓉蓉沒有再穿著工作正裝，簡簡單單穿了件白t，頭發松松散散，鞋子也是正常的球鞋，整個人看上去小了好幾歲，像是還在上學的大學生。

尹舒看到李蓉蓉的時候一時間沒敢認，還是等對方先開口喊了他。

從見面李蓉蓉看起來心情就不是很好，心儀已久的餐廳好不容易來吃一次，尹舒見他菜也沒吃多少擔心地勸了勸，有些煩惱說出來會舒服些。

“我……”李蓉蓉欲言又止，拿著勺子的手無意識地攪動碗里的奶油蘑菇湯，“我昨天頭腦發熱，王總他生氣了嗎？”

“唉？我以為你生王總的氣了？”尹舒驚訝，他以為李蓉蓉在生王恪的氣，所以今天舒舒服服出來玩真的不去上班了。

李蓉蓉不好意思地咬著嘴唇，猛得搖搖頭。

“相親一直不順利，昨天被王總說了兩句，沒控制好情緒，是我錯了。”

“剛畢業我什么都不會，幸虧王總不嫌棄教我做事。”

李蓉蓉越說臉上的愧色累積得越多，他喝了幾口冰飲料冷靜了下來。

原來當初李蓉蓉因為家庭原因考試沒考好，上了個三流學校，畢業后家里出了事急著要錢，他什么都不會急得去夜場賣酒，被客人騷擾時王總替他解了圍，還給了他工作。

“辭職我就是說的氣話，今天王總讓我帶薪休假，他是不是很生氣？”

尹舒不知道是說帶薪休假是為了哄你，還是說王總已經說出要找個更有趣的秘書。

“王總不是這么小氣的人。”尹舒斟酌了一番回答道。

一頓飯的時間李蓉蓉決定明天回去銷假上班，尹舒想了想和宋戚說一聲，讓他提醒下王總別讓李蓉蓉撞見什么秘書剛生氣一天哄不回來，立刻面試換新秘書的渣男現場。

決定好后李蓉蓉點了杯起泡酒，尹舒見他一口喝完，心里有那么點躍躍欲試，但想想今天他自己開車出來，只好打消了這份心思。

吃完飯李蓉蓉想去商場逛一逛，聽他說一個關系很好的侄子要過生日，想去買個玩具。反正尹舒沒事做，陪著一起去逛逛，至于買東西那是宋財主喜歡做的事。

“我聽……說最近出了個新……新模型小孩紙特別喜歡……”結賬完李蓉蓉說話突然磕磕絆絆結巴了起來，走起路來腳步虛浮，身形晃動，尹舒有種不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