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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如裳原本也在皇后身邊,聽見這話立刻變了臉色。
“什么事?”皇后有不好的預感,她是知端靜公主脾性的,大喜的日子出了事,肯定和她脫不了干系。
“端靜公主和駙馬……打……動手了!”
總管本想說打架,但覺得太不雅了,只得含蓄的表達。
不過新婚的公主駙馬動手打架,不是小事,他哪里敢隱瞞,古往今來,哪里有這樣的荒唐事,傳出去簡直令皇帝臉上蒙羞的笑柄。
作者有話要說: 北漂買房的裴大人~
第6章 請你幫忙
趙如裳心口一緊,該來的還是來了,明明前一世端靜公主成親后還是好好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也沒鬧到臺面上,到她病重那時候父皇母后即便知曉一些內(nèi)情,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才成親三天,怎么就鬧成了這樣?
“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地還動起手來了?”皇后素來寬厚溫柔,聽這一震驚之事,差點連手里的茶杯都甩了出去。
總管擦著額頭的冷汗,戰(zhàn)戰(zhàn)兢兢說:“奴才讓人問了公主府上的人,他們說也不太清楚,只知道發(fā)生了口角,端靜公主摔了屋子里的東西。”
“荒唐!”皇后氣得心口起伏不定,怒道:“這端靜好好的到底在折騰什么,原以為她成了親能收斂下性子,怎么還……”
總管一臉絕望,忍不住給趙如裳遞了眼色,好在趙如裳也并非要冷眼旁觀,溫聲勸:“母后,您息怒,尚不知來龍去脈,怎么能聽公主府的下人胡謅。”
皇后靠在椅子上,余怒未消:“那就去把端靜公主和駙馬請進宮來,我親自過問。”
“母后,萬萬不可。”
公主駙馬打架,都還只是笑柄,倘若端靜公主那點事兒傳到老百姓耳朵里,可就是讓人戳脊梁骨的恥辱,駙馬一家怕是不要活了。
這是皇室的體面,她身為公主,無論如何都該維持。
“尚且不知皇姐和駙馬鬧到什么程度,眼下最要緊是讓公主府里的人閉嘴。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父皇知道了或許又該大發(fā)雷霆了,皇姐沒來請安,您對外便說是她病了,正好讓太醫(yī)去看看,其他的事過后再說。”
趙如裳覺得頭疼,端靜公主那脾性,吃虧的定是駙馬無疑了,有些事帝后現(xiàn)在還是不知道的好。
趙如裳想了想,又道:“母后別生氣了,這事交給我吧!”
皇后雖有氣,但哪里舍得寶貝女兒受累,放緩了臉色拒絕:“你身體不好,別管了,母后處理就是。”
“母后您就別操心了,我已經(jīng)想好了,過會兒裴太醫(yī)來請平安脈,我便讓他出宮去公主府看看,打探一下虛實。”趙如裳說完,便安撫著皇后冷靜,急急忙忙地又回去了。
趙如裳走的飛快,明翹領(lǐng)著一眾宮女太監(jiān)在后面追的心急如焚。
“公主您慢一點,小心啊!”
趙如裳原本還覺得端靜公主出了宮去能收斂一點,安靜些日子,結(jié)果這才新婚第三天就鬧成這樣。
她不喜歡管別人的閑事,端靜公主若是旁人她必然不會理的,但正因端靜是金枝玉葉的公主,所言所行皆與皇家有關(guān)。
她再不愿管,也還要是維護父皇母后的顏面,維護天家皇室體面,這是她身為嫡公主的職責。
眼下還不知道兩人是因為什么原因動了手,公主府里的人都是從宮里出去的,自然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但就怕有心人胡亂傳出一些話,攪得風起云涌。
這會兒能去公主府幫她一探究竟的人,除了裴淵,趙如裳想不到其他人了。
“明翹,你讓人去太醫(yī)院請裴太醫(yī)來……”趙如裳急急往前走,話還未說完,腳下一陣劇痛,險些摔倒地上。
明翹大驚失色,手忙腳亂的去扶起她:“公主!公主您沒事吧?”
趙如裳倒吸一口涼氣,深呼吸了一陣才緩過來:“有一點點疼,沒事。”
明翹趕緊和兩個小宮女攙扶著趙如裳回雍和宮,一面又吩咐人去請?zhí)t(yī),才進了宮門就見一人立于朱墻下。
身姿如玉,泠泠清朗,道不出的風光霽月。
趙如裳看到裴淵,還沒來得及開口,明翹就急忙喊起來:“裴太醫(yī),您快來看看,公主崴腳了!”
裴淵回過頭,眸色一深,三兩步走到趙如裳跟前,臉上不自覺流露出幾分急色:“什么時候傷的?快進去我看看!”
把藥箱往身后太監(jiān)手上一塞,裴淵伸出手扶上趙如裳的手臂。
纖細的手臂在掌心里,脆弱地仿佛一只瓷器,裴淵怔了怔,眼神復雜的看了趙如裳一眼,放輕了動作,語氣都柔和起來:“有臺階,慢一些!”
待坐定后,明翹給趙如裳脫了鞋襪,露出一雙小巧白皙的雙腳,裴淵伸手捏了捏腳踝,發(fā)現(xiàn)沒有大礙才悄然松了一口氣。
“還好沒有傷骨,有些紅腫,上紅花油揉一揉,休養(yǎng)兩日即可。”裴淵說著已經(jīng)抹了紅花油在掌心,照著趙如裳的傷處按下去。
趙如裳一時沒防備,疼得驚呼一聲,忙把腳往后縮,不想裴淵卻抓緊了她腳踝不松手。
女子雙足金貴,本不該在外男跟前露出來,但裴淵是醫(yī)者,事出緊急,明翹手法不精,只能裴淵親自動手,好在趙如裳也不計較這些。
腳上火辣辣的疼,趙如裳連扭捏羞澀都忘記了,下意識就想掙扎。
“公主別動!先活血散瘀,才能消腫止痛!”裴淵聲音淡淡的,趙如裳疼得冷汗直流,竟還能分心從他語氣里聽出了一絲怒意。
她招惹他了?
裴淵力度不小,趙如裳咬著牙,委委屈屈的哼了一聲:“疼……”
裴淵動作一滯,眼皮沉了沉,放輕了動作:“忍一忍,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