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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漓的第一個目的已是達成,她瞥了眼被張媽媽扶走的婉姨娘,又瞥了眼夏清柔和露兒,笑瞇瞇的轉(zhuǎn)身進了屋里。
翌日,上午。
夏清漓要外出了解各方面情況,她交代幾個丫鬟看好夏清柔和露兒,只給一碗飯和一碗水,便往外走。
剛走到大門口,她就見京兆府衙門的捕快來了,頓時唇角一揚。哎呀呀,她安排的第二場好戲上演。
于是,她就站在大門口等。
沒等多一陣兒,她便看見婉姨娘和夏清柔被幾個捕快領(lǐng)著往外走,母女倆用衣袖掩面。
“敢問捕快大哥,婉姨娘母女這是犯了什么事?”她客客氣氣的問道。
捕快的態(tài)度還是很不錯的:“昨晚巡邏的城衛(wèi)軍抓到兩個偷偷摸摸的男子,從他們背著的包袱里搜出無數(shù)珠寶首飾和好東西。”
“據(jù)兩人交代,是婉姨娘命他們將這些東西送到指定的地方。我們查過了,那些東西是夏二小姐所擁有的。但問題是,夏二小姐哪兒來的銀子買這些好東西,婉姨娘又為什么要這樣做,所以府尹大人請婉姨娘母女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
夏清漓長長又婉轉(zhuǎn)的哦了聲,語調(diào)別提多怪異了:“是得好好調(diào)查調(diào)查,可不能讓有心人栽贓了夏老爺,于他的名聲和臉面不利。”
以往婉姨娘母女看沒少玩栽贓她的把戲,還數(shù)次讓她背黑鍋。現(xiàn)在,到她一步步收取利息的時候了。
捕快行了一禮,和同僚帶著婉姨娘母女倆走了。
夏清漓則是出門了解情況。
誰知,她還沒上馬車,就被顧熙給攔住了。
“夏清漓!”顧熙臉色微白的站在那,不敢靠近她,夏清漓真的活著!
這是怎么回事?當(dāng)時他親眼看到夏清柔毀了夏清漓的舌頭,還給她下藥的,為什么她會完好無缺的活著回來?
夏清漓見到這個人,想起了他對原身的種種算計和羞辱,瞇起犀利的眸子:“正好,我要和你算算賬。不過,在這之前,我要跟你解除婚約。”
“我不同意!”顧熙往前走了兩步,以很近的距離盯著她:“我不會同意解除婚約的。”
原本,他是想順勢解除婚約,另娶高門大戶的女兒幫他奪得世子之位,解決了小叔,可父親不同意他解除婚約。
父親沒說原因,只命令他必須娶到夏清漓,否則世子之位永遠不可能是他的。
就在這時,安逸推著顧景翰過來了。
從主仆倆的角度看,是夏清漓和顧熙在旁若無人的親昵,這讓顧景翰的俊顏冷沉了下來,也證實了猜測。
果然!夏清漓做這么多事,是為了顧熙,這女人還想著幫顧熙算計他。
“爺,夏清漓也太可惡了!”安逸低低的聲音里滿是怒火:“她又為了顧熙要算計您。爺,這次您絕不能輕饒了她。”
他就知道,夏清漓不安好心。
顧景翰轉(zhuǎn)動輪椅往回走,黑眸中溢出絲絲的冷厲:“回去。”
安逸知道自家爺有主意,再是想立刻收拾夏清漓,也推著顧景翰往回走。下次他再見到夏清漓,定要她好看。
而夏清漓是注意到顧景翰的,她一腳踢開顧熙,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解不解除婚約,不是你說了算的。”
“再有……”她瞟了眼顧熙最薄弱的地方:“若你真敢不答應(yīng)解除賜婚,我會讓你變成太監(jiān)。我想,顧家是不會讓一個太監(jiān)當(dāng)繼承人的。”
顧熙無意識的夾緊雙腿,臉色白了好幾分:“你,你不知廉恥。”
夏清漓輕呵一聲,意念一動便是數(shù)道隱藏的風(fēng)刃襲向他……的衣裳,隨后她快速跑向顧景翰。
剛跑到顧景翰的面前,她就聽到了顧熙慘烈的叫聲,唇角一勾。顧熙不是說她不知廉恥嗎,她便扒光了那渣男的所有衣裳,讓他赤果果的滾回顧家。
“見到情郎這么開心?”顧景翰的眉眼間染上了一層厭煩,語氣森寒。
“是啊。”夏清漓湊到他的面前,勾起他的一縷頭發(fā),嬉皮笑臉道:“未來夫君,你這是想好了,來找我聊一聊?”
在說到聊一聊三個字時,她有意在舌尖上轉(zhuǎn)了幾圈。
顧景翰揚手就是一掌,眼神銳利如刀:“滾!”
夏清漓早有防備,見狀一個側(cè)身躲到輪椅后,湊到他的側(cè)臉旁:“哎喲,未來夫君你怎么這么害羞?”
“你這么害羞,到時候洞房花燭夜該怎么辦?總不能讓我坐在你上面,自己來吧?”
想她前世在軍營那么多年,什么樣的男人沒見過,什么樣的顏色笑話沒開過,還不信收服不了顧景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