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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知道。對了,你如此敬重崔玄,可還知道他怎么拜入山長名下的。”紀安想著自己要是成了王淵的關門弟子,幾個師兄肯定是得相處的,知道多一些才不至于唐突了。
顧詹摸摸腦袋,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在家能用的人手也不多,以前和狐朋狗友在一塊都是說一些雜事,就是有消息,也不一定是真的。畢竟,我們手上沒權沒勢,光有個名頭,好多事情還真不知道。”
紀安想自己在內院三年,知曉外面的事情也不多,顧詹在顧府都有些自顧不暇,能得知崔玄一些事情已經很不錯了,再多的,也不能夠了。
沒幫上紀安,顧詹心里有些過意不去,倒是紀安和他說笑了幾句,才送走他了。
第二天,紀安心不在焉的上完了課,和人打聽了賢竹齋如何走,就帶著木牌過去了。等走了小半個時辰,才發現一群郁郁蔥蔥的青竹,而院子門口寫著賢竹齋。
紀安平復了自己的心情,大步跨了進去。門內一個四五十歲的男子看樣子像在等他了,紀安一到,他就走上前來說道:“是紀公子吧,山長已經吩咐老奴,瞧見您來,就帶您去找他。請跟老奴來。”
說著就迎著紀安進了院子,到了正廳,還未進屋,紀安就聽到一陣說話聲。好像是王淵的聲音:“哎哎哎,尊師重道,尊師重道,你這小子,都不知道要讓讓師傅。”
接著紀安聽到一聲低沉帶著磁性的聲音響起:“師傅,您這是第三次悔棋了,可不是弟子不讓你,您確定您下這?”
帶著紀安的中年人好似知道什么,嘴角含笑的對著屋內喊道:“山長,紀公子來了。”
紀安聽到屋子里陡然靜了靜,半響,王淵的聲音傳來:“紀家小子,進來吧。”
紀安屏聲靜氣深呼吸了一把,然后推門而入。王淵坐在廳中的上座,旁邊坐著一個身著月白色提花袍子的男子。紀安平著頭,并沒有細瞧那男子。
王淵笑著對紀安說道:“紀家小子,你來了。不錯,不錯,來,今日咱們就把這拜師禮給行了吧。”
紀安想想也是,躬身道:“是,單憑山長做主,學生能拜您為師是學生的福氣。”
王淵得意的瞧了一眼坐在他下手的男子,瞧著他沒什么反應,也沒說什么。下人已經拿好了蒲團,又端了茶,還端了一個盤子。紀安上前跪在蒲團上,端了茶,遞給王淵,恭恭敬敬的說道:“今有愚生,幸遇明師,愿入門下,受業養身,修德證道。弟子紀安,給師傅請安了。”
王淵端起茶,喝了一個,便放下了。然后,他站起身來,從下人手里接過戒尺,才開口道:“今爾入我門下,為師送你一句話,不求爾等揚名立萬,只求爾等無愧于心。”
:“紀安,每有弟子入我門下,先要受三下戒禮,以示鄭重。你把手伸出來吧。”王淵莊重的看著紀安。
紀安一聽,心里有事發苦,咋沒人告訴他,拜個師傅還得挨板子呢?瞧著那戒尺有三寸長,那一板子打下去,不得把手打腫了。可事到如今,拜師禮都行好了,板子不想打也得打,還不如他自己勇敢些,能少丟些人呢。
紀安心一狠,抱著大無畏的心態,把手伸了出來。王淵啪的一板子打下去,紀安好懸沒叫出聲來,疼,太疼了。可一想他一個男人,不就挨三下板子嗎,要是畏畏縮縮的,太丟份了。
所以,硬是咬著牙沒出聲,倒是坐在旁邊的男子咳嗽了一聲。接下來的兩板子倒是沒有一開始疼了,紀安看著紅紅的手,只能安慰自己,好在沒腫起來,不然,就是包的像個粽子那樣難看,他也得把手給包起來。
王淵眼里閃過一絲滿意,親自扶他起來,對著他說道:“徒兒,你是為師的第六個徒弟,在你之前還有你還有五個師兄。來,我給你先介紹一些,你的五師兄。”
說著就把紀安拉到屋子里另一個男子的前面,指著男子說道:“這就是你五師兄,崔玄,以后,你沒事就可找他指點文章。”
一聽眼前此人就是崔玄,紀安來了興趣,他抬起頭好好瞧瞧,一看,心竟然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誰來告訴他,這崔玄怎么會是這個樣子的?不是說他取敵人首級面不改色嗎?就算長的俊,也不能俊成這樣吧。,這可和他想象中也差太多了吧。
紀安早就聽過崔玄的大名,什么連中三元,什么有將帥之才,什么京城貴公子,可從沒有人告訴他,崔玄長得如此的帥氣,氣質如此的出塵。真能談得上風神俊秀,君子無雙了。
紀安按下自己亂跳的小心臟,暗暗鄙視一把自己沒定力,心里默默說道:美色誤人,美色誤人啊!這哪是京城第一才子啊,這可稱得上是京城第一美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