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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上擺駕翠綠軒”李明忠走到御書房門口喊道。
當趙禎擺著皇上儀仗到達翠綠軒的時候,便看到紀寶珠親自提著燈籠,正嬉笑嫣然的看著他,然后下蹲行禮,朱唇輕啟“臣妾見過皇上”。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迷人,趙禎未等寶珠蹲下便直接拉過寶珠到了懷里,這其實也是他多年來為表演憐香惜玉而練就的本事。
熟能生巧,演了這么多年,早已成了習慣,直接拉美女入懷,然后再不著痕跡的推開,牽住手。
不同于以往胭脂水粉的刺鼻味,這個女人身上,只有清新干爽的味道,夾雜著淡淡的竹葉清香,趙禎竟然沒有似之前的女人那樣的再推開。
趙禎發(fā)現(xiàn)他很喜歡這種清新的味道,便更進一步,直接一個公主抱,抱起寶珠走進了內(nèi)室,寶珠被突然抱起,下意識的摟住了趙禎的脖子,帶著淡淡的清香,清喉嬌囀“皇上”。
趙禎很滿意寶珠的表現(xiàn),在無人看見的濃密陰影下,雙眸閃過一絲笑意“乖,一會便到了”,大步跨進了內(nèi)室,將懷里的小女人放在了床榻上。
跟著后面的李明忠這會是真的傻眼了,他伸出手揉了一下眼睛,沒錯,這位高傲的皇帝,到目前為止,連皇子都沒有抱過的人,竟然抱了紀婕妤。
哎,這后宮估計要因為這件事情而轟動了。
紀寶珠其實也被趙禎的這一舉動弄的目瞪口呆,因為她知道,這位皇帝似乎從來就沒有抱過人,甚至是他的公主皇子。
記得當初紀寶珠還曾經(jīng)幻想過公主抱,所以在打探這位皇帝喜好的時候還專門詢問過,他是否喜歡公主抱,得到的結(jié)果是從來木有出現(xiàn)過,那今天是怎么回事,皇帝鬼附身啦?
其實還真是木有那么復雜,只是趙禎很不喜歡女人的胭脂水粉味,甚至是厭惡,只是這是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的秘密而已。
既然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更不會說出來,作為一個帝王,是不能有、更不能隨意表現(xiàn)出自己喜惡的。
所以他很少跟他的嬪妃靠的很近,即便是真的靠近了,也會很快不著痕跡的拉開一點距離,盡量少的聞到,自然不會抱她們了。
至于皇子公主,那就更簡單了,太小的時候身子軟不好抱,等大一點了都怕他,于是他也沒有機會去抱他們了。
至于這一次抱紀寶珠,也純粹是趙禎的一時抽風,下意識的抱了起來,因為寶珠比皇帝整整矮了一頭,看上去嬌小柔弱,皇帝的步調(diào)跟她很不一致,這樣走起來很累,于是干脆就抱了起來。
寶珠本也只是換位思考,這炎炎夏日,沒人會喜歡油膩膩的香味,更是為了保持自身的清爽、愉悅,這才未施粉、燃香,竟然陰差陽錯的得了圣心,真是時也,命也。
趙禎放下寶珠,這才細細打量起了他的這位新婕妤,淡藍色紗裙,長及拽地,細腰以云帶約束,更顯出不盈一握,烏黑的秀發(fā)綰成如意髻,僅插了一碧綠玉簪,映得面若芙蓉。
粉黛未施卻是天生麗質(zhì),潔白的皮膚猶如剛剝殼的雞蛋,大大的眼睛顧盼生輝,小巧□□的鼻梁,嘴角噙著一抹淡然的笑意。
更重要的是整個人看上去清清爽爽,房間也是清新異常,趙禎覺得今年的夏日,似乎也沒有那么炎熱了。
同樣的,紀寶珠也終于清楚的看清,她這輩子老公的相貌,確實是皇家出品,確實是有資本啊。
眉如刀劍,眼如黑漆,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器宇軒昂,身材修長勻稱,典型的“高富帥”,而且是位薄情的“高富帥”。
嗯,寶珠暗自得意,雖然不全是自己的,但是能“嫖”到這樣的男人,自己也勉強不吃虧了。
這位可得伺候舒服了,自己才有好日子過,寶珠趕忙屁顛屁顛的裝起來了賢惠溫柔,起身親自給他倒水端茶,小心伺候“皇上,您先喝點茶吧”。
趙禎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女人有一瞬間正在打量他,還是那樣的波瀾不驚,這是他又一次在這個女人身上有這種感覺。
即便是突然被自己抱起來,這個女人也只有一瞬間的驚訝,然后又迅速的恢復溫柔平淡,又見她小狐貍一樣的獻殷勤,更是覺得有趣“嗯,端上來吧”
“是”寶珠興奮的遞上一杯茶盞,黑漆漆的大眼睛波光粼粼,眨呀眨的看著趙禎,似乎在等待夸獎,趙禎不由覺得心情更好了,嘴角輕微抽了一下“嗯,不錯”。
寶珠這才似舒了一口氣,心里卻在嘀咕,賣萌是可恥的,姐只是為了生存。
這個時代的女人耳濡目染的便是以夫為天,即使是包含利益,也改變不了她們內(nèi)心深處對皇帝的又敬又愛又怕。
所以她們爭斗,她們算計,為的也只是皇帝心中那稍微傾斜一點的寵而已。
趙禎骨子里是一位非常狂妄自信的人,他將后宮所有的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間,他有那個自信可以掌控她們的喜怒哀樂。
只不過他不會費心去做這些而已,大概他覺得這樣一群女人之間的明爭暗斗還不值得他去關注在意吧。
紀寶珠卻是個例外,雖然她溫柔的賣萌堪稱完美,但是常年演戲的趙禎知道,她是在表演賢惠,她看向他的眼神里只有尊重,沒有害怕和愛。
卻又被她的小神情撩撥的心癢,似乎只要再深入一點點,便會有新的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趙禎很想撕開她溫柔的表層,探索她內(nèi)心的自信。
“安置吧”趙禎柔情的看著紀寶珠,而寶珠也羞澀的回應著,兩只老狐貍都在認真扮演著各自的角色,很快便入了戲。
“脫釵去衣香帳暖,鴛鴦想抱恨夜短”,只不過趙禎是享受,而紀寶珠是痛苦,無與倫比、全身的酸痛。
而她所想好的不能在床上像木頭一樣倒是是實現(xiàn)了,當全身都疼痛的時候,確實是不可能像木頭一樣沒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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