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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這也僅僅是影子而已,三七的聲音是從巷子的另外一邊傳來的,根本就沒辦法來接濟她。
蕭瀾饒是有你逆天的本領也沒法給自己接骨,身體微晃的靠近莫迎,在他耳邊漢字他的名字。
莫迎的意識有些渙散,在蕭瀾的呼喚下也沒有清醒過來,只有睫毛微微顫抖了一下。哪怕是只有這么一點反應,蕭瀾也高興不少,費力的彎腰從衣兜里咬出一張符紙貼在了莫迎身上。
有了符紙在,莫迎的身影最起碼不會消散的那么快。
白屏如和安喻很快就追了上來,只不過由于他們倆一直不相讓,所以即使靠近也沒有能率先抓住蕭瀾。
“蕭瀾,你要相信我是為了你好。”白屏如到了這個時候還在打親情牌,聲情并茂地對蕭瀾喊道。
“為了她好?哈哈哈,到了現在你還想自欺欺人?“蕭瀾沒回答,安喻倒是毫不客氣的應了一句,轉而說道,“蕭瀾,你可是我看著長大的,我這兒擁有你想知道的真相,包括……你的父母。”
“蕭瀾你別相信他,快靠近我!”白屏如喊道。
在這種時候,蕭瀾自然是知道誰都不能相信,可是她完全找不到離開的辦法。
看了一眼莫迎,蕭瀾眼中閃過狠絕,對顫抖不止的兩人說道:“不管你們現在有什么目的,但是放莫迎離開,否則,我就自殺。”她現在唯一能確定的是不管是誰都不想讓她輕易死掉,所以這也是她唯一能夠利用的籌碼。
“蕭瀾你別做傻事!”白屏如一聽“自殺”兩個字,就表現出了焦急。不管怎么說,她總歸很清楚蕭瀾的脾氣,也明白她絕對會說到做到。
“可以。”安喻卻是很爽快的答應了,“只要你跟我走,我非但會放這只男鬼離開,還會助他復原。”
蕭瀾看著安喻:“好。我相信你們安家的信譽。”說著,她當真往前邁了一步。
白屏如見蕭瀾當真主動朝安喻那邊走,而安喻本就離得蕭瀾要近些,這樣下去,饒是她拼盡力氣阻攔也阻止不了安喻帶著蕭瀾離開。
咬了咬牙,白屏如的眼里突然閃過一抹狠色,毅然決然的咬破了自己的手指,豆大的血珠自指尖流下,以血為引,憑空畫出一個咒印。
安喻見白屏如的動過,也是心頭大驚,忍不住張口道:“你瘋了!”
“你逼的。”白屏如對安喻說著話,眼神卻是看著蕭瀾,手下的咒印也徑直向蕭瀾逼去。
安喻想拉開蕭瀾,整個人卻被咒印彈開,重重地撞在墻壁之上。在咒法形成之際,蕭瀾就覺得自己全身已被牢牢禁錮,眼前也是一片血色。
白屏如的臉色也并不好看,一大口鮮血自口中吐出,讓咒法的形態進一步完整。
摔倒在地的安喻看著白屏如的動作,嘴里卻只喃喃念道:“瘋子……瘋子……”
血色自咒法開始蔓延,攜裹著勁風將蕭瀾圍繞起來,四周的地面都隱隱在晃動,似乎隨時會被撬起來一般。
蕭瀾深處咒法中央感受最深,自己身上像是有什么在被拉扯一般,似乎下一刻就會被撕裂。二十多年的生活化作剪影從眼前走馬而過,蕭瀾回顧生平,卻怎么也想不起來自己的前十年到底是怎么過的。
她知道自己從十歲時開始就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孤兒,她知道自己從十歲時就開始了長達十數年的除妖生涯,她知道自己從十歲起便不再害怕一個人生活,可是現在細細想來,她居然想不起自己十歲之前在干嘛。
記憶深處有什么東西被一塊混沌的謎云遮住,揮之不去捉摸不到。不管是雙臂的疼痛還是昨晚的后遺癥,通通沒有了感知,只有那塊混沌在慢慢擴大,連意識都變得模糊。
這邊的動靜終究是引起了附近除妖中心的人的注意,等他們趕到時,白屏如儼然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階段。
“白主任!”先前的那個男子一看到白屏如,忍不住驚呼。
白屏如伸出右手,做了個止步的手勢,閉上眼睛道:“以最快的速度把那個東西拿來。”
可那個男子顯然有些猶豫:“在這里?”
白屏如堅定的點了點頭:“這個巷子地處偏僻,無大礙。”
說是這么說,可是……男子猶豫了一下之后,終究是聽從了白屏如的吩咐,迅速聯系上了除妖中心。
安喻眼見得這四周的結界越來越穩固,深知再不走就沒辦法離開,可是他不甘心。但是縱然有不甘心,那又如何呢?在這件事上,他終究做不到白屏如那般決絕。
恨恨地捶了一下地面,安喻還是在趁著除妖中心的人沒有注意到他之前翻過墻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