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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艾云去往f國第二天,秦雨風把準備好的誘餌——高曉天拋到了設定的區(qū)域,這里必然會出現(xiàn)幕后的那個推手。
同時,高曉天身上被裝了探測儀,還有一顆微型炸彈,一切準備妥當,秦雨風安排手下四處散開,隱秘躲藏起來,而他自己則到達了一棟高樓的樓頂,遙遙看著將要發(fā)生的一切。
樓頂呼嘯的風陰冷如刀刮,秦雨風筆挺地站著,眼睛里的淡漠讓他看上去有些無情,如果出現(xiàn)的人看到他的神情,一定會被嚇得澀澀發(fā)抖。
他心里面背負著對李艾云的歉疚,又不知該怎么彌補,現(xiàn)在他獨自背負著所有的罪責,只是想還事情一個公正,如果是他不經(jīng)意間犯下了錯,那么推波助瀾最終釀成大錯的那個人才是最兇惡的。
眼神掃過一片蕭瑟,高曉天被動著走在街上,只要有異樣舉動就會立刻斃命。
等待良久,天色漸漸陰沉,刮起了黃色的風暴,塵埃與沙粒無情地拍打著人們的面龐,秦雨風黑色的風衣被吹起,發(fā)出“烈烈”的聲響。
世界逐漸模糊起來,秦雨風的眼神卻愈加明晰地盯著街上的那個人,同時還敏銳地觀察著四周。
終于在他的耐心等待下,街角出現(xiàn)了兩個陌生的面孔。
秦雨風微微瞇起眼睛,先是臉色一冷,繼而竟然在嘴角勾起了一個緩緩的弧度。沒有得意,只是他猜對了而已!應該是他!就應該是他,只有出現(xiàn)的他,他才會相信。
秦雨風并沒有下去,依然高高地站在樓頂,只是他拿出了插在腰間的武|器,隨意地在手里把玩著。
高曉天看到來的兩個人,又看了一眼四周潛伏的秦雨風的人,表情淡然。他明了秦雨風的狠辣,自己殺了她最心愛女人的父母,他一定不會放過自己,所以他早已抱著必死的心來面對一切。
只是看到面前的兩個人。他想應該正好適合來給自己做墊背的。所以他隱藏起所有的戒備,面無表情地看著兩個人,只有這樣他們才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
“還找我們有什么事?”一道粗啞的聲音響起,兩個人之中的前面一人說道。
顯然高曉天聽出了此人的不耐煩,不過他并不在意越過前面之人的視線看向后方的那個人。
后面那個人的臉色更加陰沉,甚至帶著隱隱的恨意,好像要沖上來把高曉天爆揍一頓的架勢,但是應該是一直礙于前面那個人的威嚴,所以沒有發(fā)作。
高曉天一看這個情形,低聲罵道。“心這么軟,憑什么找白影做靠山!”不過他更是確定讓這兩個人陪自己陰曹地府走一趟了,只是不知道自己榮幸與否了?
樓頂上的人看著三個人的動態(tài),耳朵里的竊聽器早就把他們的話傳了上來。
“砰”趁所有人不備,他朝后方的人開了一槍。只是他越過要害,打在了那個人的腿上。
“有埋伏!”前面那人高喊一聲,去拉后面的人準備逃走,很快他們帶領的人從后面趕來!
此人是白影的主要頭目,名叫白子印,上次就是他在秦雨風接通李艾云電話,暴露自己位置的瞬間給了秦雨風一記槍子。腿上的傷由此而來。
而秦雨風放著有這么大仇恨的白子印沒殺,卻在最好的時機朝后面的人開了一槍,是因為后面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溫晨!他曾經(jīng)的好兄弟!
其實越過正面的接觸,秦雨風與溫晨之間的恩怨情仇從來都沒有停止過,甚至越演愈烈到了白熱化的程度。從一開始對商界業(yè)務的爭奪,到后來的商戰(zhàn),直到溫晨意識到商戰(zhàn)不可能動搖秦雨風分毫,所以投靠了白影,兩者有共同的敵人秦雨風。所以很快達成共識。
既然目標一致,那金錢與勢力變成了最好的組合。
……
溫晨的左腿不斷地有血滲出,他有些疼痛地咧著嘴,抬頭去看天臺上的人,那里卻只剩下了陰冷的黑風。
天臺是最容易暴露目標的地方,卻也是最出其不意進行射擊的好地方,秦雨風冒了一次險,所以得手后立即消失了。
他轉(zhuǎn)瞬間來到街道上,而此時街道上早就混戰(zhàn)一片,沒有連綿不絕的槍|聲,但是偶爾出現(xiàn)的每一聲都有人應聲倒下。
兩個組織都是能力極強的存在,雖然看上去并不激烈,但是死亡率卻很高,經(jīng)過一場暗中火熱的對決,暗夜很快占據(jù)了上風,白影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防線,本來經(jīng)過上次的重創(chuàng),白影已經(jīng)勢力大減,這次他們也沒有想到是秦雨風在操縱,所以本來帶的人也不多。
終于雜亂的槍聲停止,秦雨風逼近了面前的兩個人,溫晨的褲子早就被獻血染成了暗紅色,而他旁邊的白子印也不見得好到哪里去,衣袖上也沾滿了血漬。
此時,秦雨風已經(jīng)把兩個人逼到了角落里,而他身后的暗夜成員一部分在看管高曉天,一部分跟在秦雨風身后。
“哼,如此卑鄙,用誘餌!”白子印吐了一口唾沫,對著秦雨風罵道。
“砰”一槍,白子印大腿上開出紅色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