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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思雪很失望,那些保存下來的資料上連明德的影子都沒有。是啊,明德攪了他們的后臺,亂了戴維的秀,誰還會留下。
倪施洛躲在拐角處,看暮思雪的表情,她就什么都知道了。她調整好呼吸,迎了上去:“你好!夏纖凝!或者,應該稱您為暮總!”
暮思雪看了眼倪施洛,曜和明德都說過,要遠離這個女人。她想回敬她兩句的,只是,此刻,她已經沒有說話的力氣了,她無力的拖著包包往電梯走,任包包里的手機不停地響。
倪施洛看著暮思雪的背影,得意地笑了:她已經‘死’了,先是失去了曜,現在是明德。她早在十前就應該死掉,多活了十年,算她幸運!她真想追上前去,讓她‘死’得更快些,可這里是公司,她要慎重,尤其是現在。
黎煙手里拿著暮思雪落在桌子上的鑰匙從辦公室出來,看到倪施洛站在走廊:“看到維奇利亞的暮總了嗎?”
“她的鑰匙?”倪施洛看到黎煙手里的鑰匙,真是天賜良機啊,她想要的餡餅真的從天上掉下來。
黎煙點點頭。倪施洛奪過鑰匙:“剛進電梯,我去還給她,您忙吧。”
暮思雪進了電梯,人就癱在地板上。沒有人,沒有人能證明明德在那天丟失了項鏈,亦沒有人能證明明德沒有作案時間,那么無聲的淚爬滿了她的臉。電梯里就她一個人,很安靜,手機的鈴聲再次響起,暮思雪抹了把眼淚,現在還不是哭的時候,沒有給明德作證,可現在不也還沒找出作案現場嗎?她不能這樣,她現在是明德最強大的依靠,她不能這樣!
“你好!我是暮思雪!”
“老天啊!終于接通了。”木子西在手機的另一端輕嘆一聲。
“木總!您好!謝謝您!”暮思雪聽出木子西的聲音。
“暮總!我看八卦了。我想起來了”
“什么?”暮思雪驚愕地從地板上站起。
電梯門開了又關。關了又開,上上下下,沒有人進出,只有暮思雪一人背對著電梯門佇立在里面。
倪施洛站在地下停車場的大門。這里是十五層到二十層的專用出口,如果暮思雪取車,這里是她的必經之路。可怎么還不來呢,應該到了,難道是她發現車鑰匙不見了,又回去找那也應該到了。
正在她徘徊之時,暮思雪進入她的視線,倪施洛笑盈盈地迎了上去:“夏纖凝!還以為你回不來了呢?”
暮思雪強打精神:“對不起!剛才失態了。您有事嗎?”
“也沒什么事兒,就是聽說你失憶了,過來問候一下。怎么樣?失憶的感覺好嗎?”
“不是太好。您還有其他事情嗎?”暮思雪勉強拿起包包,低頭找東西。
倪施洛微笑著舉起手中的鑰匙:“不用找了!車鑰匙在我這里。”
“謝謝!”暮思雪伸手去接鑰匙。
倪施洛握緊鑰匙,將手放在了背后,滿面笑容:“聽說,曜又和紫希在一起了。”
暮思雪的身體明顯地顫抖:“請問。這和你有什么關系嗎?”
她在發抖,很好。倪施洛繼續逼進:“當然和我沒關系了,是和你有關系。曜不是喜歡你的嘛,怎么又把你拋棄了?十年前,你就在我面前炫耀你和曜的愛情,十年后,這個謊言終被事實擢破。曜愛的人是紫希,不是你。好可笑,所謂守護了十年的愛情竟然在一夜之間崩塌,這還能稱之為愛情嗎?”
“那又和你有什么關系?”暮思雪在努力掙扎著。
“你能不能換個詞啊。我已經接到紫希的喜帖,他們婚期已定。哈哈哈!”倪施洛大笑:“很遺憾!新娘不是你!”
暮思雪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臉色有多難看:“我現在沒心情和你討論這個,請你把鑰匙給我!”
“看看你那張整出來的臉。都快變形了。夏纖凝!不用在我面前裝蒜,你什么貨色我最清楚。怎么?是不是想著怎么挽回裴亦塵的心啊?”
“倪經理!我有急事,能把車鑰匙給我嗎?”暮思雪無奈地。
“急事?什么急事?”倪施洛裝作突然想起來的樣子:“忘記了!明德現在可是網絡上最‘紅’的明星。他在拘留所的日子過得怎么樣啊?”
“明德不會有事的!”
“不會有事?誰信啊?不允許保釋!傻子都知道那意味著什么。他不是口口聲聲說我是殺人犯嗎?原來,是賊喊捉賊啊!”倪施洛好不張揚。
“你敢說十年前的那場車禍和你沒關系嗎?”暮思雪的眼底掠過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冷意。
倪施洛一愣,臉上露出慌亂的表情:不會!即使她恢復了記憶。她也什么都不知道不對!她在車里,車里就意味著不會!她要是記起什么早就報警了。想到這里,倪施洛恢復了張揚:“怎么會和我有關系?法院早已判定是老六見色起歹意,劫持未遂弄出人命”
“老六?你怎么會知道老六的?”
“當時報紙網絡,哪里都有報道這件事。所以,就記住了。”
“你的記性還挺好,十年前報紙上看到的名字還能記到現在。”
“那當然了。”倪施洛將鑰匙放在暮思雪面前:“你的鑰匙。”
暮思雪伸出手,直視倪施洛的眼睛:“明馨昨天托夢給我了,說是老六對她說,十年前,他是受你指使綁架我們。”
倪施洛的身體一震,手中的鑰匙滑落到暮思雪手中,暮思雪莞爾一笑:“忘記告訴你了。那時,在車里,我聽到老六說:倪小姐說了,事成之后,再付我們另一半傭金。”
“你胡說!你失去記憶了,還能記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