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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時候送來的？”凌水曜的臉上沒有興奮。

“大概兩個小時前，我說讓她等您一會兒，她說不必了，她還有事情，要我勿必親自交到您手里。”

他想她，好想。

趙啟看凌水曜的表情，識趣地將數(shù)據(jù)表放在他面前：“凌總！這個月的訂單比去年下降了百分之七十，只有個別的老客戶還支持我們。”

“我想先靜一靜。”凌水曜的聲音好輕。趙啟后退，識趣地關(guān)好門。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一直豎著耳朵的趙啟終于聽到了鈴響，他推門進來，看到凌水曜很平靜，松了口氣。

凌水曜指著數(shù)據(jù)表：“這上面所有的客戶一律九五折。表示感謝！”

“凌總！我們這么艱難”趙啟不解。

“現(xiàn)在這種狀況，必須這么做。你讓質(zhì)檢部的老李今天抽出時間，下班前來我這里一趟。”

趙啟出去了，可只十秒鐘他又回來了：“凌總有人”趙啟吞吞吐吐地還未說出來人的名字，紫希已經(jīng)站在趙啟身后，趙啟見狀轉(zhuǎn)身逃離。

“紫希！我今天比較忙，我們約晚上八點好不好？櫻語料理？”

“我可以相信你嗎？”想到昨天他把自己丟在麒麟，紫希就覺得好悲催。

凌水曜聽紫希這么問，眉頭微蹙：“好吧。你問我回答。現(xiàn)在！”

凌水曜*的話像石頭一樣砸在紫希的心上，她扶著沙發(fā)扶手坐下：“我。想問的只有一個問題，孩子你有什么打算？畢竟，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

“做為男人我沒有選擇，看你怎么想。”凌水曜無奈地。

凌水曜的話讓紫希一時之間難以為回答。他這么問她，她該怎么回答？難不成說‘娶我’。那不就等于她在向他求婚？求婚就求婚，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比求婚好到哪里了嗎：“結(jié)婚！”

“紫希？”凌水曜被紫希的回答嚇了一跳，她明知道他心有所屬，還說結(jié)婚？

趙啟‘不識時務(wù)’地推門進來，幾乎是用喊的：“凌總！藥檢出來了！不僅僅是呋塞米是普通藥劑的十倍，而且、鹽酸西布曲明都嚴(yán)重超標(biāo)！”

凌水曜看了眼趙啟，趙啟飛快地將結(jié)果放在辦公桌上轉(zhuǎn)身走了。

“曜！你是知道的。我是什么樣的家教？這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要我怎么辦？”紫希梨花帶雨。

凌水曜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號碼，是三太子，再看看紫希可憐的俏模樣，凌水曜語氣緩和好多：“這件事情我們必須要坐下來好好談?wù)劊砩习它c。好嗎？”凌水曜說完接通了手機，三太子說事情告一段落，雖然沒什么進展，但希望能和他面談一次。

凌水曜掛掉電話，起身坐在紫希身邊。將紙巾遞給紫希：“你覺得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可以談事情嗎？紫希！我們晚上見面再談好不好？”

他確實很忙。紫希擦了擦淚眼：“那，我們說好了，晚上八點，櫻語料理。”凌水曜點點頭，送紫希出去。

趙啟進來說質(zhì)檢部的老李下午四點才能過來，凌水曜看看表，十一點半，趁午休的時間去三太子那里應(yīng)該不會影響什么。

凌水曜上次去過水果攤之后，和三太子重新梳理事情的前前后后，然后兩人一致認(rèn)為，倪施洛應(yīng)該和老六的死有關(guān)系，而且就住在附近，所以，這些日子，三太子將水果攤附近的公寓查了個遍，可是，既沒沒有查到倪施洛租房的證據(jù)，也沒有查到什么可疑人士，于是，三太子又按老六的死亡日期查那些路口的攝像頭，查了八天的記錄，還是什么沒查到。

怎么會沒有？

既然老六是在那天消失的，那么，倪施洛一定是最后見到老六的人。如果倪施洛沒有住在附近，那她怎么會來這么偏僻的水果攤買水果？

“現(xiàn)場附近所有裝攝像頭的路口都查過了？”

“嗯。警察也是這么查的。咱們和他們的思路一致，應(yīng)該不會錯。”

凌水曜看著地圖上三太子做的標(biāo)記，現(xiàn)場周圍都查了，周圍不，應(yīng)該不僅僅是周圍：“我們再往外查一圈。”

“什么？”

“如果我是嫌犯，我不會選擇直接走到現(xiàn)場，我會繞道而行，一是為了掩人耳目，二是為了躲避十字路口的攝像頭。你看，如果嫌犯住這個小區(qū)，他要到現(xiàn)場的話，往東走一個路口再往北直走就到了，但這個路口有攝像頭，他從這里經(jīng)過肯定會被發(fā)現(xiàn)。但如果他先往西走，再往北走，然后再往東走，這兩個路口有一個是沒有攝像頭的，而且，即使有，他也是與現(xiàn)場背道而馳。不止這個小區(qū)，還有這個，也是這樣。”

凌水曜這么一說，三太子也覺得非常有道理，現(xiàn)場沒有車輪的痕跡，只能說明一點，兇手是徒步去的，徒步代表近距離：“凌總！你不做偵探虧了。我這就去查。”

“太子！有什么消息記著第一時間告知我！”凌水曜沖三太子的背影喊道。

三太子沒有回頭，亦沒有放慢腳步，只是伸出一個ok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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