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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家里什么都沒有。”

凌水曜又要喂暮思雪粥：“我那里什么都有，拿過來煮的。”

暮思雪從凌水曜手里接過粥：“哦，你連這個都會啊？”

“一個人生活，多少都要學(xué)一些。哪像你，這么不會照顧自己。”

“哪有？我也是一個在外面獨(dú)自打拼了*年的人。”

“那家里怎么什么都沒有？”

“我剛來這里，公司又太忙，所以······好香。”

“慢點(diǎn)兒。”凌水曜說完這三個字······他曾經(jīng)對某人說過這三個字，也是生病的時候，也是吃粥的時候······他癡癡地望著暮思雪，眼睛竟泛起薄薄的霧。

“我還要。”暮思雪將空碗遞給凌水曜。

凌水曜怔了一下，接過碗，匆匆地離開了。

他怎么怪怪的。

凌水曜將粥放在暮思雪手里：“慢點(diǎn)兒喝，小心燙著。”

“嗯。”暮思雪邊點(diǎn)頭邊喝粥。沒想到他手藝還挺好的，甚至比媽媽的還要好。暮思雪搖搖頭，不能想媽媽，不能想，她要是想起來會沒完沒了的。

“為什么······在家里放那么男人用的東西······我沒有其他意思，就是想知道。”凌水曜發(fā)現(xiàn)暮思雪的家里什么都是兩個，而且都有用過的痕跡。雖然明知道她身體不適，可他還是忍不住問。

“媽媽教的。一個人住的時候要在家里放些男人的東西，萬一來了小偷，也不會被小偷惦記著。我比媽媽細(xì)心，怕小偷看出什么都是新的，就今天用這個，明天用那個。”

凌水曜做夢都想不到女人還會有這種心思，他像卸掉了幾百公斤的大包袱一樣，身體忽然輕盈起來。

“你······怎么不問我怎么掉進(jìn)大海了？”暮思雪放下粥碗，低低的聲音問道。

“一定是不小心掉進(jìn)去的，像腳抽筋啊、手抽筋啊······要不就是波塞冬垂涎你的美麗······”

“你不用替我遮掩······我······脆弱了······以后不會了，謝謝你！”

“想媽媽了？”

“嗯。”

“你剛才夢里喊媽媽了，她······”

“不在了。”

“我一歲多的時候媽媽就不在了。只是，沒人告訴過我，我在夢里喊過媽媽沒有。”

“那你也是幸運(yùn)的。我媽媽是因?yàn)槲业木壒时唤俜藰寶⒃谛∠锢铩Ｄ翘欤柡么蠛昧粒瑡寢屝乜谔食龅难么棠亢谩ぁぁぁぁぁぁ?

“我沒你幸運(yùn)！我媽媽是為了給我買奶粉被車撞死的。不論什么？她們都是希望我們能更好的活下去而付出的生命······所以，我們要讓她們的付出值得！”

暮思雪望著凌水曜，那癡迷的大眼睛里沒有眼淚和悲哀，更多的是信心與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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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粥，凌水曜將筆記本拿出臥室，強(qiáng)烈要求暮思雪再在床上靜躺會兒。他端了空碗，輕輕關(guān)好臥室的門，剛坐到客廳沙發(fā)上，手機(jī)便響了。

“老先生！”

“東西大概三分鐘后全部傳過去，十天后給我所要的資料。”

“好的。”

“再見！”

“再見！”

凌水曜打開筆記本：“容容······維奇利亞服裝有限公司······”

怎么會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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