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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獨行愜意被受傷的人打擾了,傍晚的結伴同行又讓‘青梅竹馬’奪走。暮思雪獨自一人回房間沖了澡,換了衣服,打開陽臺的門鎖,把黑咖啡放在木質條形桌上,將自己的身體蜷在秋千椅里。
月兒細細彎彎,星子隨意散落。
春風暖意融融,拂過暮思雪庸懶的身體,倦意襲來,長長的睫毛微垂:今天,那位‘看著寫吧’望著她輕輕地呢喃了什么,他望著她的時候,好溫柔,她從未見過哪個男人如此溫柔深情。
她還以為他只會一種表情——面無表情。想到這里,暮思雪笑意濃濃:真誠的行動?道歉?
凌水曜睡前抽煙的習慣,已經很多年了。憑欄而立,煙絲裊裊、輕籠眼簾,遠處的山漸漸朦朧遙遠,和著這淡藍色的煙霧,像極了他那遙遠又夢幻的記憶······
“喂,你臉怎么那么紅啊?”
“你······你的臉更紅。”
“是嗎?”
“當然了。運動哪有不臉紅出汗的?”
“也對啊······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話呢?怎么樣,我剛才練得還可以吧?”
“還可以······速度還······差很多。”
“你都不能鼓勵我一下嗎?罵了我快一個小時了,真是的,人家真的很努力。太吝嗇了!對我講一點點鼓勵的話會死掉嗎?”
······
那眼睛······像極了······
凌水曜打開手機里的相冊:她笑得好美,好亂他心;那帽子上的雪,冰得心好痛。思念,再一次將他的思緒推向了遙遠純潔的北方。
她忘了嗎?他能忘得了嗎?
凌水曜轉身回房,卻看到旁邊的秋千椅上有人睡著了。天氣即使再暖,在這里睡一晚也會感冒的。
這座樓所有樓層的陽臺都是兩兩相通的。凌水曜走過去,想去喚醒夢中人回房間。
是她!是那個站在陽光下迷惑他的女人。凌水曜忍不住靠近:細如凝脂的皮膚,長而濃密的眼睫毛微微上翹,海藻一樣的發隨意地散落在手臂胸前,嬌艷欲滴的唇······
凌水曜低呼一聲,彈起身來:她不是丑八怪!她不是!她不是!一定是天太黑,夜太黑······她是!一樣的香、一樣的海藻般的發散落在胸前······不!她不是!她不是!她不是!她的丑八怪比她美麗一千倍!可愛一千倍!生動一千倍!比她······
凌水曜的身體往后退,他不能忍受自己對一個陌生女人有如此強烈的熱情:不能這么走,她這樣睡著會生病的。她生病了便會做惡夢······她和自己有什么關系,隨便她怎樣都與他無關。
最終,那誘人的香讓后退的腳步變成了前行。凌水曜輕輕將暮思雪從秋千椅上橫抱在懷,走向臥室。
什么東西這么刺眼,暮思雪睡眼朦朧:什么東西毛絨絨,好像還被襯衫半遮半掩·····一粒扣、二粒扣、三粒扣,上面是整潔的領口······
微微凸起喉結,干凈平整的下巴,好性感的嘴唇,冷峻的線條讓那唇完美的無可挑剔,再往上,高而堅挺的鼻梁,那么長的眼睫毛······自己在哪里?天哪,她在那個‘看著辦吧’的懷里······他抱著她要做什么?暮思雪本能地抬起腿踢向了凌水曜的頭。
凌水曜沒有注意到暮思雪已經醒了,他抱著暮思雪剛走進房間,正在找臥室的方向,哪里會想到暮思雪這凌空一腳。
撲通一聲,兩人倒在地上。暮思雪的臉頰終于貼在了那片‘毛絨絨’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