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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老爺子和謝婉娉走了進來,冷若冰霜地盯著兩人。
兩人驚魂未定地后退著,突然,眼前一黑,再回神,手中的槍已全然到了那個女人的兩只手中。
謝婉娉抬眸,毫無溫度地看著兩人。“警察在的時候,你們就應(yīng)該開門,也許能多活幾天!有沒有人告訴你們,凡是朝謝家人開槍的人都活不了!”她快速抬起兩個手,同時扣動扳機,兩顆子彈同一時間射出,各中兩人的眉心。兩人帶著驚恐的神色連哀鳴都沒有一聲就轟然倒地。
謝家人當(dāng)中,她性子是最溫和的,卻也是最冷血的,凡是她認為該殺的人,絕不會手軟,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謝老爺子一腳將秦杰踢到一邊冷冷地說:“娉兒,既然小倫說了倩兒沒有殺人,就把秦杰和王勝龍救活,等他們活過來后再殺!”說完他迅速走向謝習(xí)倫和于雅倩,而那輛醫(yī)療車也開了進來。
謝老爺子看著全身血淋淋的孫子,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老臉再也無法鎮(zhèn)定,悲痛地抽搐著,一邊用利刀割開謝習(xí)化身上的鐵鏈一邊顫著音說,“小倫,堅持住!不要辜負爺爺對你的期望!”
謝習(xí)倫微弱地笑了笑,白著臉忍著痛費勁地說:“爺爺,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自己……幫我把于雅倩送回于家……不管我以后是死是活……如果……如果我……我不能健康完好站到她面前……都……都不要讓她知道我的任何消息……我……小慧——”流血過多,他再也沒有一絲力氣堅持,話還沒有說完就休克過去了。
車里的醫(yī)生和護士火速走下來,小心將謝習(xí)倫搬到移動床上,抬進車里,立即輸血搶救。
謝婉娉讓幾個人將鮮血淋漓的秦杰和王勝龍搬出去后,心急如焚地跑過來。
“娉兒,你先把倩兒送回家。”老爺子對女兒吩咐完后立即跟上醫(yī)療車,醫(yī)療車一刻也沒有停緩地開出倉庫。
謝婉娉連忙蹲到于雅倩身邊。看著她手腕上電子表還在閃爍著紫光,皺了皺眉,輕輕拉起她的手,語氣略急且?guī)Р粣偟卣f:“小煉。沒看到我們來了嗎?沒看到倩兒已經(jīng)因體能透支暈過去了嗎?趕緊將小倫的電子表程序關(guān)閉!”她的話剛落,表盤上的紫光瞬間消失,她擰了擰表上的小按扭,將電子表從于雅倩的手腕中脫下來,抱起她走出倉庫。
一輛轎車開了過來,她將于雅倩放進車后座,對留守在倉庫外面的保鏢們說:“把這里全部清理干凈!”隨后也跟上車。
轎車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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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黃色的紗帳收攏在床頭兩側(cè)輕輕垂著,床罩邊緣都是紫色蕾絲的舒軟的大床上,面容絕美的女生睡在上面,眼角不斷有淚水溢出。
于母和羅冀都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她。擔(dān)憂地蹙著眉。
“伯母,怎么回事?她不是跟謝習(xí)倫出去的嗎?謝習(xí)倫人呢?”羅冀問。
“我也不知道,一個女人送她回來的,回來的時候,她身上的衣服都沾著血。嚇壞我了,還好她沒受傷。”于母鎖著眉,坐到床上,擦著于雅倩臉上的淚水,拍著她,輕柔地叫著:“女兒,女兒。醒醒!”
女生依然沒有要醒來的跡象,眼角的淚還是不停地流。
“這做的是什么惡夢?哭成這樣!”于母深深地嘆息著,溫柔地擦拭著女兒的淚水。
“干媽,小梓恒好像發(fā)燒了,哭得很厲害。”吳寶紗走了進來對于母說。
于母皺眉,自言自語地說:“這姐弟兩人是不是約好的。怎么這么多事?”
羅冀看著她說:“伯母,我在這里陪著公主,你去忙吧。”
于母點點頭,起身走了出去。
“她怎么了?”吳寶紗走到床邊,困惑地看著床上的女生。這些天她總是想方設(shè)法弄出點小病賴在羅冀家不走。而羅冀似乎因為她虛弱的模樣軟下了心沒有趕她,哪知道,他一聽于雅倩出了點事就丟下她跑來于家,她也只好拖著因昨晚泡了冷水澡而有點小感冒的身子跟著過來。
羅冀淡淡地瞅她一眼,沒有說話,伸長手幫于雅倩擦著眼淚,淡藍色的眼睛浮著擔(dān)憂。他試著叫醒她,阻止她那無法停止的惡夢,但她似乎過于疲倦,睡得很沉,陷在惡夢中不醒。
吳寶紗看著他溫柔細心的動作,櫻桃小嘴苦澀地扯了扯,默默走出房間。
羅冀握起于雅倩的一只手,貼在唇邊,心痛地看著她眼角不斷墜下的淚,溫柔地說:“公主,不要哭,那只是夢,就只是夢!”
沒多久,于父從公司趕了回來,在于雅倩的房間里擔(dān)心地來回踱著步。
直到晚上,于雅倩都還沒有醒過來。
“羅冀,時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于父對羅冀說。
羅冀搖頭。“伯父,我等她醒來。”
凌晨兩點多的時候,于雅倩醒了過來,茫然地看了下四周,房間里燈亮著柔和的燈,羅冀趴在床邊睡著了,而她的父親也坐在椅子上靠著梳妝臺合著眼。
她猛地坐起來,擦著濕濕的眼角。夢?她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好可怕的惡夢!她又看了看身上的睡衣,急急地滑下床。
聽到動響的于父和羅冀都驚醒過來,睜開眼,看著她,同時問出口:
“女兒,你去哪里?”
“公主,你去哪里?”
“我去找謝習(xí)倫!”她沒有回頭,拉開房門,赤著腳跑了出去。
于父和羅冀互看一眼,跟在她身后。她跑進謝習(xí)倫的房間,亮了燈,看不到人,不安的臉轉(zhuǎn)為驚慌,抱住頭一下蹲在地上痛哭。
“女兒!”于父忙將她抱起來,“女兒,怎么了?”
她含淚求助地看著父親。“老爸,謝習(xí)倫呢?他跑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