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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沈舒苒是被他給拍醒的,原因是她纏他的太緊,怎么拉都拉不開。
她簡直要被氣的吐血,一直熬到后半夜才睡覺,還要時(shí)刻擔(dān)心被傅清寒騷擾。好不容易才睡著了,一大清早又要被他給拍醒,這還是個人嗎?
昨天晚上到底是誰在纏著誰,自己心里沒點(diǎn)數(shù)嗎?早上又用一副嫌棄的眼神看著她,這人怕不是得了精分,白天一個人,晚上一條狗。
當(dāng)然,沈舒苒也只敢在心里吐槽他,當(dāng)著面說,她怕是嫌自己活的太久。
“……干嘛這樣看我?!鄙蚴孳郾凰吹男睦锇l(fā)毛,忍不住開口問道。
傅清寒繼續(xù)用嫌棄的眼神望著她,惡意滿滿:“我不會對你做什么,別在那胡思亂想,畢竟我的眼睛很正常。”
她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什么叫他眼睛正常,換句話說,那就是她長的不正常了?那干嘛還要跟她睡在一張床上,摟的她無法呼吸。
“我懂,那今晚我能回自己的房間去睡嗎?”沈舒苒滿懷期待的問他。
“不行?!备登搴焖俚幕卮鹆诉@個愚蠢的問題。
沈舒苒低下頭去,沉默不語,如果怨念能夠殺死一個人的話,那傅清寒一定已經(jīng)死了無數(shù)次。
“這段時(shí)間你表現(xiàn)的不錯,想要買什么就讓司機(jī)帶你去?!备登搴氲筋櫛背秸f的話,女人都是口是心非,嘴上說著不要,心里肯定是在點(diǎn)頭。
如果她不夠順從,那一定珠寶不夠大,衣服不夠多,床上的你不夠賣力。
“衣服也行,珠寶也行?!?
沈舒苒是高興了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不花白不花,不買白不買,反正話是他說的,剛好買點(diǎn)金首飾,以后方便去當(dāng)鋪賣掉換成現(xiàn)金。
“謝謝少帥?!鄙蚴孳郯l(fā)誓,她這次絕對是真心的感謝他。
傅清寒嗯了一聲,繼續(xù)道:“你這頭發(fā)上次是被母親剪成這樣的,趁著出門買東西,去找個理發(fā)店修理修理。”
沈舒苒的劉海整個蓋住了眼睛,不僅如此,還長的歪歪扭扭,使她整個人看上去又憂郁,又土氣。難看極了。
“少帥還是別為難我了,婆母她本就已經(jīng)夠討厭我,我要是再換個發(fā)型,她指不定怎么磋磨我。”沈舒苒可不想換發(fā)型,不是她吹,這具身體實(shí)在是長的美,最美的就是那雙燦若星辰的眼睛。
她看了都被迷的心肝顫,萬一她剪了頭發(fā),恢復(fù)原貌,男主見了晚上化身成狼可怎么辦?
雖然她也愛美,但相比之下,還是命更重要。丑一時(shí)風(fēng)平浪靜,美一下死無全尸。
還是丑點(diǎn)好。
“隨你,晚上十點(diǎn),我要在這張床上看到你。”
“控制好你的睡覺姿勢,我昨天晚上說的用鐵鏈子將你捆起來,可不只是說說而已。”
傅清寒威脅似的警告她,沈舒苒干脆裝作什么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睡的早,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傅清寒沖她陰測測的笑了笑:“需要我來幫你回憶一下嗎?”
那倒大可不必!
“……我好像又想起來了一些?!睕]得辦法,她作為一個早死女配,書中炮灰,就是這么的沒有骨氣。
傅清寒不再搭理她,眼神中透露著一絲嘲笑。
傅清寒用過早飯就去軍中處理軍務(wù),方玥如在飯桌上似是有話想要對他說,兩眼就那么含情脈脈的望著。沈舒苒是真佩服傅清寒的定力,人家女孩都這樣了,他還能面不改色該吃吃該喝喝,甚至還多喝了一碗粥。
這下可好,方玥如再也沒有心思吃飯,她看著表哥就會想起昨夜他與沈舒苒同船共枕的事。
他的表哥以前從來對她都是禮遇有加,紳士極了。哪成想,這個女人一來,就勾的表哥與她夜夜笙簫。
沈舒苒坐在一旁都能感覺到方玥如的怨念,看她做什么?大家都是炮灰女配,誰又能比誰高貴?
“表嫂昨晚該是累了,已經(jīng)打了好幾個哈欠?!狈将h如攥緊了手中的筷子,心平氣和的問她。
沈舒苒點(diǎn)點(diǎn)頭,怎么可能不累,大半夜都沒讓人好好睡覺,清早還被拍醒。
“表妹怕是也沒睡好,眼睛怎么都紅了?!鄙蚴孳鄯磫柕馈?
有的人莫名其妙得了紅眼病,眼睛就會變紅。
大太太胡疑的看著兩人,開口道:“昨個兒夜里是不是沒睡好?等會用了飯?jiān)偃ニ瘯劣谀恪?
大太太頓了頓又繼續(xù)說道:“你畢竟是大戶人家出生,總該要些臉面。我們玥如年紀(jì)小,比不得你狐媚,少說這些人聽不懂的話來刺她,當(dāng)心你的嘴!”
“表妹她沒睡好與我何干,我做嫂嫂的關(guān)心她兩句怎么了?我知道婆母你不喜歡我,可也用不著當(dāng)著外人的面這樣刺我。再說,我狐不狐媚少帥那是知道的?!?
“您跟大伯以前不也在房里一聊就聊半天,我也知道婆母寂寞,不也從來沒說過什么嗎?”沈舒苒反諷道。
這些話將傅太太給氣了個仰倒,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沈舒苒已經(jīng)死了無數(shù)次。
方玥如第一次聽說這樣的秘聞,整個人都驚呆了,嫂子跟小叔子,姑媽可真是,竟然全然不顧及表哥的名聲。
“你再敢多說一句,當(dāng)心我撕爛你的嘴!”傅太太恨得咬牙切齒,臉漲得通紅,那都是被她給氣的。
“這人要臉,樹要皮。我這可都是跟婆母你學(xué)的,您也別生氣,氣大傷身,我這也吃的差不多了,還得出去逛街。畢竟少帥說了,讓我喜歡什么就去買什么,我總不能辜負(fù)了他的一番好意?!鄙蚴孳垡贿呎f著一邊用紙巾將嘴巴擦干凈,然后起身直接走了。
這人就是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F(xiàn)在她這婆婆誤以為傅清寒對她疼愛有加,她總不能辜負(fù)了她這一番好意。
沈舒苒仗著傅清寒當(dāng)靠山,干脆跟她正面剛。
果不其然,她這前腳還沒跨出客廳,后腳就傳來一陣霹靂哐啷的巨大響聲。
砸吧,總歸東西不是她的,她可不會心疼,她還等著收拾一番去商場買最貴的珠寶呢。
沈舒苒收拾好后,就跟著司機(jī)一起去了上海最大的商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