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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你跟我睡。”傅清寒想要搞清楚,影響他睡眠的究竟是人,還是那股奇異的香氣。
沈舒苒整個人都嚇傻了,呆呆的問道:“……傅少帥是什么意思?”
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睡在一起,跟她?沈舒苒的內(nèi)心發(fā)出土撥鼠的尖叫,她該怎么拒絕這個蛇精病?
難道她還不夠丑嗎?還是這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饑不擇食,管它好不好吃,都想要嘗一口。沈舒苒為自己捏了一把辛酸淚,只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凄慘的人。
傅清寒站在一旁,居高臨下的觀察著沈舒苒。他覺得此人還真是容易滿足,不過是隨口說了今晚睡在一起,這才短短幾分鐘,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變化了無數(shù)次。
沈舒苒像是下定了決心,她鼓足勇氣,仰起頭顱,視死如歸道:“少帥真的愿意跟我一起睡?那可真是太好了,不過,我睡覺習(xí)慣非常糟糕,晚上喜歡打呼嚕,而且還磨牙。有時候又喊又叫的,還會說夢話。”
“少帥平日里工作繁忙,日理萬機。我怎么樣都無所謂,我就是擔心少帥睡不好覺,您可是整個上海的希望,要是因為我而耽誤了工作,實在是不值得。”
沈舒苒抬起頭來,說的最是真誠不過,心里卻在瘋狂吐槽,誰要跟這個蛇精病一起睡覺啊!不,她不想,她一定會徹夜失眠。
“我不介意,我睡覺時也有許多習(xí)慣,比如說,我的槍從不離手。”傅清寒死死地盯著她,露出陰測測的笑,仿佛已經(jīng)看透了一切。
沈舒苒更慌了,這該怎么辦?這人簡直太可怕,誰晚上睡覺還隨身帶一把槍,睡在他旁邊的人豈不是很危險?
她僵硬的轉(zhuǎn)過身子,問道:“……我如果說,我不想呢?”
“你的想法對我來說并不重要,我不在乎過程,我只在乎結(jié)果。”傅清寒威脅道。
他對于這樣的女人一點興趣也沒有,不過是想借她身上的味道睡個好覺罷了。
傅清寒也不開口去解釋,解釋什么?對她沒有那個意思?沒這個必要,不過是個棋子罷了。
沈舒苒的內(nèi)心掙扎無比,她真的很想宰了這個王八蛋!讓一個未婚且未成年的女性跟他一起睡覺,不要臉!
她面如死灰,閉上了眼睛。過了好一會,沈舒苒才睜開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不就是一起睡覺嗎?誰怕誰?她可是看過小視頻的人!
沈舒苒仔細的打量著傅清寒,從頭到腳,最后固定到了腰部以下的地方。
傅清寒不悅地望著她,這個女人在看哪里?
“再看一眼,我就挖了你的眼珠子。”傅清寒笑著威脅道。
這笑容仿佛結(jié)了冰碴子,凍的沈舒苒打了個哆嗦。
沈舒苒連忙收回了自己放肆的眼神,天地良心,她可沒有眼饞傅清寒的身體,不過是觀察了兩眼而已。
這人竟然跟大姑娘似的,還不樂意了。難怪在書里有那么多的紅顏知己,卻都只是曖昧的知己關(guān)系。該不會還是個純情小處男吧?
下了車,傅清寒走在前面,沈舒苒跟在他身后。傅清寒走的越來越快,沈舒苒一路小跑才能跟上。
她氣急了,干脆不追了,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傅太太此時正坐在客廳里,她在擺弄自己的新指甲。鮮艷的大紅色,看上去比人的鮮血還要紅,映襯著她的那張臉,在燈光的照耀下竟有幾絲詭異。
沈舒苒已然生無可戀,一定是有股不可抗的的力量,要不然為什么她總是逃不過這悲慘的命運。
“呦,舍得回來啦。私自外出,都不跟你的婆婆我說一聲,真是沒規(guī)矩。”傅太太陰陽怪氣道,她見不得沈舒苒跟傅清寒好,她過的這樣凄慘,其他人也都別想好過。
自從傅家大伯被傅清寒趕走后,傅太太再也沒有得到過他的任何一點消息。
她曾哭著去問自己的好兒子,可他那冷血的好兒子就說了兩個字:死了。
傅太太接受不了,又是哭又是笑的,像是瘋子,還準備用鋒利的剪刀扎他,被傅清寒扭折了手腕。她疼的直冒眼淚,大罵他是沒心沒肺的怪物。傅清寒充耳不聞也并不管她,只是吩咐傭人看好她。
“伯母,我跟傅少帥說過的,是他同意我回家看看。”沈舒苒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解釋道。
傅太太冷笑一聲,扣著自己的紅指甲:“跟他說了,可沒跟我說。怎么?不把我這個婆婆放在眼里?不愧是商人的女兒,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
沈舒苒這下算是明白了,這女人今晚怕是又吃錯了藥,晚上不睡覺也要找她的茬。
“小翠,去扶太太上樓休息。”傅清寒命令道,他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看他的好母親還要在鬧到什么時候。
小翠看看傅少帥又看看傅太太,最后一咬牙走到傅太太身邊,彎著腰低聲道:“太太,我扶您上樓休息吧。”
大太太一把將她推開,小翠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低頭站在一邊,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母親要是不想休息,今晚就別睡了,我讓人陪您一起,就在這坐到天明。”傅清寒對她毫不同情,甚至越發(fā)反感。
這個女人從未對他盡過母親的責(zé)任,那點可憐的親情早就所剩無幾。
傅太太不鬧了,她知道她的兒子這樣說,一定也會這樣做。
這個孩子生來就是討債的,害她失去了大帥的寵愛,現(xiàn)在又讓她失去了能給她心靈慰籍的男人。
現(xiàn)在呢?是不是在弒兄弒父之后還想要連她也一起解決了。
早知有今天,當初他一出生她就該掐死這個命中的克星!
傅太太低垂著頭,任由小翠扶著上了樓。
傅清寒嗤笑一聲,人都是這樣的賤骨頭,欺軟怕硬。他這母親,更是個中翹楚。
沈舒苒沒了脾氣,男主連對自己的母親都這樣,她又算得了什么?
“還不快走?”傅清寒轉(zhuǎn)身提醒她道。
沈舒苒垂頭喪氣的跟在他身后。
傅清寒的臥室很大,中間那張大床更是格外的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