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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干什么?”易曉冉努力使自己不害怕,努力使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她真就看上去很鎮定,聲線也很平穩。
那男人突然伸出一只手,箍住她的尖尖的下巴,邪肆的笑道:“林澤宥的女人,果然有一些意思!”
易曉冉知道他們把她當做了林澤宥的女人,所以才被抓到這兒的。可是她心里一百個冤枉,甭說是他的女人,她連他的衣角都沒有碰到過,怎么會是他的女人呢?
“我再說一遍,你們搞錯了,我和他根本就沒有關系!”易曉冉解釋了不下一千遍了,根據經驗她知道解釋沒用,但是這表明了她的態度。
“哼,林澤宥!如果他知道我玩了他的女人會怎么樣?哈哈哈。”那男人放肆的笑了起來,笑的好變態啊,讓易曉冉心驚肉跳。
他就是葉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葉寧不再說話,只是猛然間一把推倒了易曉冉,撲上去開始撕扯她的衣服。易曉冉掙扎著,利用雙腿和腰的力量想翻身,不能將敏感部位暴露在他的面前。
她的掙扎早就激起了葉寧的*,他不再拉扯她的衣服,而是起身向下,從靴子里抽出一把刀,在易曉冉面前晃來晃去,易曉冉嚇得再也忍不住了,叫道:“你,你別亂來啊,我們無冤無仇的,有什么話好好說啊,沒必要非得動刀子啊。”
葉寧冷肆的笑道:“呵呵,我們是沒有仇,可是,我和林澤宥有仇,你知道嗎?小琪喜歡的居然是他!她那么愛他,而我,我又那么愛小琪。”
“哈哈哈,可笑吧?”葉寧高聲的笑著,那笑聲在黑夜里如同狼嗷,“呵呵呵,你笑啊!你為什么不笑?這么好笑的事情,你居然不笑!”啪!葉寧一手揪住易曉冉額頭的頭發,一手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易曉冉的右臉頰上,眼睛急紅了似得,啪啪啪,又是幾巴掌,疼的易曉冉只咧著嘴抽著氣,心里大罵這個變態。
“你說,如果我玩了他的女人,你說他會不會也像我一樣痛苦!嗯?哈哈哈!”葉寧突然停下了動作,問道,那表情,認真的就像是豆豆在聽幼兒園的阿姨講話一樣。
易曉冉瞪著這個大變態,什么邏輯啊?她根本就和林澤宥沒什么關系。翻了翻白眼:“這位大哥,那個,冤有頭,債有主,您要找林澤宥算賬,把你女朋友找回來,你抓了我有什么用啊?您也看到了,這么多天了,林澤宥不是也沒有來救我嗎?我要真是他的……他的女朋友,他一定不會不管我的,你說是不是?”
葉寧大叫到:“你少騙我,我就是要他知道失去最心愛的人的痛苦!”
易曉冉想了想,既然這樣不成,那么再試試激將法:“呵呵,我知道了,你原來是個懦夫,你不能對林澤宥怎么樣,就抓我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來出氣!所以,你根本就不配做男人,怪不得你女朋友會看上別人,哼!活該。”易曉冉聲音輕飄飄的,但是那種不屑和輕蔑卻很清晰。
“你閉嘴!你要再說一句,我就讓你知道我的刀鋒利還是你的牙齒鋒利。”葉寧整個臉已經變得猙獰了,大腦早就失去了應有的理智。葉寧一只手壓住易曉冉的雙手不讓她掙扎起來,一條腿壓住她的雙腿,拿著刀的手向下,一刀割開了綁住易曉冉雙腿的繩子,隨手將刀子扔在一旁,就探上去,想拉易曉冉的褲子。
此時的他,只想發泄。下午和范琪兒在一起整個一下午,他不是沒有滿足,而是每和范琪兒做一次,就對林澤宥的恨加深一層。和范琪兒在一起的感覺越是美妙,就越讓他心里抓狂。他恨他、更恨她。但是,卻又舍不得她受半點委屈。從前他就知道她不愛他,可是他總是能夠用阿精神來欺騙自己,他總是告訴自己,她和他在一起時是愛他的,可是今天下午,一切謊言像一個美麗的城堡,一瞬間全部崩塌了。他深愛的女人,可以用生命去愛的女人,在他身下輾轉纏綿的時候,嘴里叫的卻是另一個男人的名字。這讓他恨不得殺人,那一刻,他真的想殺了她,可是他卻無法離開她的身體。整個一個下午,他都需索無度,在她的身上一次次的瘋狂著,他想擁有她,用這樣的方式,占取她,從身到心。可是,事實終究是事實,一個男人所有的驕傲和尊嚴無情的剝落在一個女人的腳下時,他發瘋了,他知道自己已經瘋了,他寧愿粉身碎骨也不愿在忍受這樣的蝕骨的折磨。
現在,恨意依舊沒能讓他的頭腦冷靜下來,這個“林澤宥的女人”,讓他重新燃起了對范琪兒的*,更準確的說,是恨。他沒辦法傷害她,可是他有辦法報復林澤宥。那么,對象就在眼前!他怎么可能對她手下留情?他要把他所受的苦全部討回來!
林澤宥當你看到,你的女人在我的身下承歡的時候,你會是什么感覺?哈哈哈……
葉寧一邊瘋狂地大笑著,一邊打開了一個小型的dv,將鏡頭對準了易曉冉。
易曉冉使勁的扭動著身體掙扎著,葉寧伸出手,“啪啪啪啪”,左右開弓,幾個耳光打在她的臉上,打的易曉冉的頭昏腦漲,臉頰火辣辣的疼。葉寧又抓起她的頭發將她的頭使勁的磕在地上,嘴里大叫著:“我叫你掙扎!我叫你掙扎!你不愿意是不是?你愛他是不是?我叫你愛他!叫你愛!現在就打死你,看你還敢不敢了!”
一下子磕了十幾下,磕的易曉冉雙眼冒星星,腦仁兒生疼,大腦根本就不能正常的運行了,無意識的癱在地上,任憑葉寧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
葉寧見易曉冉早就不能在掙扎了,也就放開了壓住的她的手的那只手。兩只手直接摸到下面,去解易曉冉的牛仔褲。
很快他就拉開了易曉冉的褲子的拉鏈,將她的牛仔褲往下拉了一下,露出她的底褲和半截雪白的大腿來,葉寧像一只饑渴的野狼一樣,用一只附著濃密的體毛的手就撫上了易曉冉的身體的關鍵部位。
“啊……”易曉冉一個激靈,往事一幕幕浮上腦海,痛苦、悲傷、無助、屈辱瞬間全部涌上了心頭,幾年的心理干預在瞬間全部土崩瓦解。
生不如死!
“啊……”易曉冉叫出聲來,聲音凄厲而絕望,像一只絕望中悲號的母獅。
葉寧被嚇了一跳,不知道她這是怎么了,低頭查看。
就在倏忽的一剎那,絕望中的易曉冉猛地一腳抬起,不偏不倚,踢向了葉寧的那里。
“喔……”葉寧被踹出去,疼的大叫。
“嚯!”的一聲,易曉冉撿起被葉寧丟在一旁的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過去,一刀戳在葉寧的身上。
刀插的不深,葉寧急了,使出本能一把抓住易曉冉想要阻止她,可是易曉冉看見他又過來抓她,早就紅了眼,拔出刀來又奮力的向他捅過去,連著幾刀,葉寧終于沒了力氣,抓著她的手也垂了下去,人也慢慢的倒下去。
地上的血越流越多,葉寧的臉越來越蒼白,一直到沒有了生命的癥狀,易曉冉慘白的臉,漸漸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我殺人了!”這個聲音像惡魔一樣縈繞在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啊……”
她失控的叫了一聲,然后本能的就想逃離出去。起身往外跑了幾步,嗵的一聲倒在了地上。她的被葉寧褪去一半的牛仔褲絆倒了自己,盲目的、無意識的拉起褲子,邊跑邊弄好,弄好之后,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往外跑,通過這快速的奔跑,她想將腦海里的那個場面甩去。
夜,除了黑,還是黑!
風,在耳邊呼呼的刮過。
她什么都看不見,什么都聽不見。只是使勁兒的往前跑著,不管腳下有沒有路,就這樣往前跑著,鞋子掉了也不知道,衣服被樹枝、石子,或者別的硬物劃傷了也不知道。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腦袋里變得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她除了機械的奔跑著,什么也不知道了。
終于,她的腳下一動,身體像飛起來了,沒有痛苦、沒有恐懼,就這樣慢慢的飄向另一個美妙的地方……二狗和麻子是葉昆從家鄉帶出來的兩個小弟,可以說是他的嫡系。
此刻,這兩人被葉寧趕出來,在外面已經瞎轉悠了兩個小時了。從夕陽在天,一直轉到天完全黑了。
麻子:“二狗哥,你說,二哥叫我們出來,他自己要干啥啊?”
二狗:“干女人唄,還能干啥?”
麻子:“二狗哥,你說那女人,細皮嫩肉的,臉又那么白,尤其是那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看上去真是勾人。你說,二哥他不會真的就干了吧?”
二狗嘖嘖道:“你這小子,看不出心思還挺多啊!”
麻子年齡還不到十八歲,被說得臉有些紅了,一想到易曉冉心里又止不住的像是千百只蟲子在爬來爬去:“我哪有啊,只是,大哥不是說了嗎,不讓我們動那女人一根汗毛嗎?那二哥他怎么還,還做那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