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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無所謂,可小希還是個孩子,他以后生活在京城,不該遭受這些非議和侮辱。
她還沒琢磨明白,忽然聽見隔墻宮人們的議論聲——
“最近太后娘娘不舒服,太醫(yī)正去給娘娘診治的效果也不太好。”
“太后娘娘性情固執(zhí),本該靜養(yǎng),卻喜歡四周圍散步,很難有人勸得動娘娘。”
明蘭若驟然睜開眼,心里百味雜陳,上輩子,太后娘娘也是宮里唯一對她好過的人。
可她卻嫌太后娘娘嚴(yán)厲,從未對太后娘娘報以真心。
當(dāng)年她知道太后娘娘有心疾和腦疾,到秦王準(zhǔn)備逼宮的時候,她甚至為了秦王對太后娘娘下藥。
明蘭若想了想,也許這是一個改變自己處境的契機(jī),她該去慈安宮一趟了。
于是,她起身避著人從小路往太后的慈安宮去了。
明蘭若才走到慈安宮附近的蓮花池,就看見一道人影慌慌張張地從池心亭往外跑。
她看著迎面跑過來的嬤嬤很是眼熟,不是太后身邊貼身伺候的覃嬤嬤又是誰。
覃嬤嬤跑著跑著忽然一個趔趄,扭了腳,整個人就狠狠地向前摔去。
她趕緊上前扶住因為跑太快差點摔跤的覃嬤嬤:“這是怎么了。”
覃嬤嬤一看清楚她的臉,不禁愣住了,脫口而出:“明家大小姐......你怎么在宮里?”
“我今日得了恩旨進(jìn)來賀壽,嬤嬤,可是太后娘娘出事了?”明蘭若三言兩語說明后,直切主題詢問太后的情況。
覃嬤嬤立刻想起自己為什么跑出來。
她慌張地含淚一把扯住她的衣袖:“你們年輕人跑得快,快幫老奴叫太醫(yī),太后娘娘在池心亭,著了冷風(fēng),難受得很!”
天寒地凍,她就不該讓太后一意孤行地去蓮花池看什么魚!
明蘭若眉心一擰,卻反身向湖心亭跑去:“我會醫(yī)術(shù),先看顧著太后娘娘,您趕緊回慈安宮去叫太醫(yī)!”
“哎,明大小姐你什么時候會醫(yī)術(shù)......您可千萬別胡來!”覃嬤嬤哪里追得上明蘭若,一跺腳,只得轉(zhuǎn)身趕緊一瘸一拐地去叫太醫(yī)。
明蘭若跑進(jìn)湖心亭,就看見滿頭銀發(fā)的太后娘娘正捂住胸口倒在長椅上,臉色異常難看,渾身發(fā)抖。
“太后娘娘!”明蘭若趕緊上去扶住老太太,讓她靠在自己懷里,同時拉開袖子,給老太太把脈。
太后娘娘臉色因為痛苦而蒼白,可看見明蘭若瞬間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你......”
“太后娘娘且不要說話,您這是中風(fēng)心疾的前兆,若是救得不及時,會有生命危險!”明蘭若打斷她的話。
明蘭若一番把脈之后,直接從懷里取出一包銀針和兩個拇指大小的小藥瓶子。
隨后,她拿了銀針沾了藥瓶里的東西,干脆利落地給老太太的風(fēng)池穴、中府、云門等幾處大穴緩緩扎了下去。
“啊!!”太后臉色瞬間大變,表情愈發(fā)痛苦地慘叫了起來,試圖甩開明蘭若。
明蘭若卻眉心一顰,猛地按住太后,不許她動彈,繼續(xù)取了針朝著太后額心穴道扎了下去。
她才把銀針扎入太后眉心,下一刻,一道青色的人影猛地掠進(jìn)了涼亭中。
來人直接朝著明蘭若背心兇狠地一掌拍了過去:“狗刺客,還不放開太后娘娘!”
......
慈安宮這邊一派兵荒馬亂的時候,皇帝日常批折子的紫宸殿里卻一派安靜。
蒼喬慵懶地歪在九龍赤金皇座上,正提筆興致不錯的時候落筆畫畫。
和公公一邊伺候筆墨,眼角余光瞥著那紙上媚態(tài)橫生的美人春宮圖,他多看了兩眼。
女人,本不是他們這些太監(jiān)該關(guān)心的,但每個人都有欲念,是欲念,就得有發(fā)泄的地方。
可這圖里被繩索捆著手腕,一絲不掛的女子,雖然沒有繪上五官,但自己不知道為什么就越看越像......
明家大小姐。
和公公驚悚地想,這一定是他的錯覺。
“怎么,是本座的畫好看,還是你有話要說?”蒼喬提了朱筆,細(xì)細(xì)地描繪捆縛圖中女子的繩索,淡淡地問。
突如起來的問話,卻讓和公公嚇得一個哆嗦,他竟不敢再看,腦袋都要點到桌子上了。
“是......明家大小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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