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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終于安穩(wěn)地睡著了。我托著腮,看著他熟睡的臉。能夠這樣舒服地睡覺,真叫人羨慕。
要是沒這次的意外,我也不會看見凌晨的另一面。
約十小時前吧,我還在家里做著早飯。九尾在我腳邊蹦蹦跳跳的,期待著自己的早餐。
“九尾,雞米花我就沒有了,排骨好不好?”我把煮好的排骨給它。我家實在沒有什么能給九尾吃的。怪我一特訓(xùn)就回家倒頭就睡,忘了去大賣場買點肉類。現(xiàn)在可好了,九尾不吃,它就得餓一個下午了。
沒想到它聞聞后就開始吃了。沒想到它這么不挑食。
現(xiàn)在得想想對策了。我嚼著牛油麵包,托腮思考。
我需要一個既可以贏得比賽,酪黎籃球隊也不需要參加聯(lián)誼的雙贏策略。
“表妹就算了,現(xiàn)在是表姐!”郝晟露出痛苦樣。
“表姐們美嗎?”教練忽然靠近郝晟,一副期待的表情。
“好啦,正好當(dāng)天我要參加相親……不,不是,是聯(lián)誼。”
對了,就是這樣!
還有時間,我必須立刻找到教練。希望昨天的聯(lián)誼沒有成功。
“各位,明天我會遲點到,我要到美緣相親公司辦點事。”
教練說過他要去相親公司,而那個公司離學(xué)校還挺遠(yuǎn),我沒辦法在不遲到的情況下趕過去。
“九尾,你是通人性的對吧?我現(xiàn)在需要你幫個忙。”
九尾滿足地舔舔嘴后,歪頭看著我。
“喂,那邊那個。”時間快轉(zhuǎn)到十五分鐘后的校門口,一名高挑的男子穿著便服指著我。
“什么事?”
“幫我買兩箱礦泉水,錢拿著。”他直接把錢塞給我。
“為什么不自己去?況且我不認(rèn)識你。”
“少啰嗦,叫你去就去。我得去睡美容覺呢。”他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后轉(zhuǎn)身回到校園。
“對了,記得送去籃球場,說是莫映椎拜託你拿來的。”說完,他就走了。
莫映椎?他不是……三年級的中跑健將嗎?他怎么會在門口準(zhǔn)備買這么多水,還送到籃球場。
算了,被託付了,總該完成。轉(zhuǎn)身,我朝最近的商店走去。
當(dāng)我到達(dá)池遙籃球場,三男神、澤韓和茂宇五人正著急地圍在一塊。
“不好意思,我遲到了。”
“不會,不過才五分鐘。”凌晨摸摸我的頭。
“怎么遲到了?你知道你可嚇?biāo)牢覀兞恕!泵顝椢业念~頭。
我打死也不會說是為了讓九尾記得路才會遲到的。不過總比我親自上門之后遲到個三十分鐘好多了。
“小溪,沒想到你這么貼心,還幫我們買好水了。重不重啊?”符文拿走一箱水。
“不不,是莫映椎學(xué)長要我買和送過來的。”
“郝晟的表弟,天才中跑選手莫映椎?”柚子問。
“嗯,就是他。”
“小不點,莫映椎是不是吩咐你送水來?”郝晟從對邊走來,一把搶走手上的紙皮箱。
“那箱是送給你們的,以免到時因為缺水而哇哇大哭喔。”郝晟離開時不忘酸我們一句。
“嘁,誰要他的水啊?”茂宇喃喃自語。
“反正他們這么大發(fā)慈悲,礦泉水從買到送也一直由小溪進(jìn)行,不喝白不喝。”澤韓搶走符文手上的紙皮箱,放在休息區(qū)。
“要喝水的跟我走。”澤韓領(lǐng)著人群走去。
“小溪,你等一下。”凌晨把我拉住。
“一定要小心,知道嗎?”凌晨擔(dān)心地說。
“什么意思?”
“一定要提高警戒,不許落跑,知不知道?”凌晨沒有打算告訴我,我只好點頭。
凌晨不會傷害我的。
“符文,別喝這么多!”我搶走礦泉水瓶。
“哎呀不礙事,喝水就是要大口大口喝啊。”符文是男生,一下子就奪回來,繼續(xù)喝。
“小溪說得不無道理,小心一直去衛(wèi)生間報到。”柚子一下子搶了他的水瓶,攥緊蓋子放在腳邊,不然符文拿走。
“你們兩個欺負(fù)我!”符文開始耍賴。
“這是為你好。”我和柚子不約而同地說。
“哼!”斗不過人,符文就會鼓起腮幫子不理人。比起我,他更像女孩子呢。
“前嵐音籃球隊及前酪黎籃球隊請上場集合。”
“別耍賴,給我上場比賽。”柚子抓起符文,生拉硬拽到籃球場。這時候的觀眾席坐滿和男子高中違和的女生。
不知道是誰走漏風(fēng)聲,連凱旋高中都知道這場非正式比賽。
她們興奮又雀躍的叫聲仍然讓我反胃。真想找個布塞住她們的嘴。
該習(xí)慣了童雅溪,該習(xí)慣了。
凌晨和郝晟兩人站在裁判的兩方,準(zhǔn)備奪得發(fā)球權(quán)。他們的嘴巴一張一合的,好像在談話。郝晟的表情信心滿滿;凌晨卻有點生氣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