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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說的都說完了？”丫頭依然的平靜，眼睛是人類心靈的窗戶，從雙眸可以看出，她的心境沒有因為菲碧的話產生任何的動搖，喚醒鄭峰，勢在必行！

“你……”菲碧瞪著丫頭，九成她說的全是廢話，一點效果都沒有。

“要是你沒有可以繼續說的話，那就由我來說吧……”丫頭雙眼慢慢變得銳利起來，直視菲碧，沉聲道：“就如我先前說過，眼見不一定為實，耳聽同樣可虛，剛才你所說的一切，結果到頭來全是通過表象而做出的猜想罷了，誰又可以證明你們那些猜想就是‘事實’，而不是虛構的幻想！”

菲碧怒道：“強詞奪理！你現在不過也只是在替他詭辯罷了，我們沒有證據證明，難道你就有證據證明？”

丫頭開口道：“我有！”

“不可能？！你胡說——！”菲碧一口否定道，她們跨越百萬年歲月都沒有證據，丫頭怎可能會有確實的證據證明什么，這一定是丫頭的詭辯！

“怎么，你害怕了？”

菲碧臉色陰沉，道：“既然你說有證據，那就拿出來！”

丫頭平靜道：“證據一直就在你的眼前，難道你還不明白？”

菲碧瞇起了雙眼，她的眼眸中倒映出來的是六滴血精凌空懸浮，光輝交映，這難道就是丫頭所說的‘證據’？只是這六滴血精，除了能證明這一切都是輪回之主早已安排好的外，還能證明什么？

丫頭望著菲碧說道：“輪回之主擊毀天道，就連放逐之境內都有無數神人親眼目睹，你認為的圖騰神獸他們就看不到嗎？輪回之主若真為一己私欲毀掉天道，為何圖騰神獸們當時沒有任何一人出現攔阻。”

“我不知主神究竟有多強大，但同為主神境，難道聯合五方圖騰神獸之力，還不能與輪回之主一戰？哪怕真的不敵，明知必敗，可身為強者的自尊，我不相信圖騰神獸們會選擇坐以待斃，看著世界崩壞而無動于衷，默默龜縮在世界一角，茍且偷生至今！”

“況且，你該不會忘記這六滴血精從何而來吧？”丫頭問道，但是她不需要菲碧回答，繼續說道：“是麒麟洞，由麒麟一脈每隔二十萬年放出一滴，圖騰神獸不僅沒有阻攔輪回之主滅世，甚至還替他放出血精。”

“我不知道麒麟這樣做有何意義，可是這應該證明了在百萬年前，輪回之主與麒麟定下了不為外人所知的約定，或許不只是麒麟，就連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其余四方主神，也皆定下了盟約。”

“盟約的內容只有當事人他們才知道，但不管內容是什么，都絕對不可能是單純替輪回之主復活愛人，復活命運女神對圖騰神獸們而言毫無關系，他們不可能因為這個理由而協助輪回之主滅世。”

“主神強大，但真的可以強大到憑一己之力，擊毀天道嗎？若不可以，當初擊毀天道的人，恐怕就不只是輪回之主一人之事！”

丫頭沉聲道：“誰又可以保證，五方圖騰神獸他們當年沒有參與毀滅天道之事？”

眾人震驚的看著丫頭，按照丫頭所想所說，她其實并沒有為輪回之主開脫滅世之罪，甚至她也承認當年天道被毀之事，與輪回之主有著密切的關系。但是，這樣一件逆天之事，她卻不認為是輪回之主一人做出，而是當年所有所有主神聯手造成的！

“不可能，五方圖騰神獸他們根本沒有理由要毀掉天道？”菲碧否認道，只是她的聲音已經沒有了最開始那般堅定。

天道的崩壞，難道真的就是主神們一個陰謀嗎？

“沒有沒有理由，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這問題你應該去問圖騰神獸們，又或者是……”丫頭的目光看著六滴精血與呆滯的鄭峰，道：“問他的前世！”

(ps：感謝書友‘懶人c’、‘楊奇王’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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