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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曳植磺逭l才是毅森了?!?
聞言,藍景陽滿腦門黑線,磨著牙說了一句:“都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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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電話,一身火紅的御姐沒啥形象地笑個不停。距離他們的車子約有十幾米左右的距離,洛毅森正迎面而來。苗安白了蘇潔一眼,幫著打開了車門。
站在車門外,洛毅森坦然地笑了起來,問道:“藍景陽呢?”
“他說宰了你。哈哈哈哈!”
打量一眼笑出眼淚的蘇潔,他轉頭問苗安:“我很可笑嗎?”對方聳聳肩,不予置評。他只好坐下來,略顯疲憊地說,“告訴藍景陽讓他準備好,指不定什么時候就開始了?!?
他越是一本正經(jīng)蘇潔越是笑得厲害,抱著肚子說:“別用這張臉對著我!太詭異了,受不了了,肚子好疼?!?
這人就是來看熱鬧的吧?洛毅森白了她一眼,又咳嗽了兩聲。苗安在哪買的藥,過期了吧,一點沒管用啊。
車上的蘇潔瞇眼看著洛毅森,后者看上去打算走了,苗安還有點不放心地抓住他,上下打量幾眼,問:“你到底吃藥了沒有???不舒服就上來歇會,還急著出去干嘛啊?”
“有事唄,等我聯(lián)系吧。”
不等他走下出去多遠,爆笑的蘇潔忽然跳下車追了上來,一臉嚴肅地說:“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多往北面走走,對你有好處?!?
“哈?”洛毅森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哪兒明白蘇潔到底說的是什么。蘇潔剛剛還一本正經(jīng)的臉頓時一變,陰險了,陰險了,正經(jīng)陰險了。她說:“雖然你的身手不錯,但別忘了對手不是普通人。需要叫救命的時候,可以喊姐姐哦?!?
前面幾句話倒是很中聽,可惜,越說越下道兒了。洛毅森無精打采地擺擺手,說:“行,你等著吧?!?
看著洛毅森漸行漸遠,蘇潔臉上的笑意也逐漸隱去了。她回頭看了看不遠處的車子,就這樣對里面的苗安擺擺手,也消失在人流之中。獨自留守在車里的苗安眨眨眼,忽然意識到,她不會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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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似乎很平靜,到了晚上十點多的時候,趙航的電話打到了洛毅森的手機里,告訴他關于葛洪凌晨兩點左右那個通話的座機號碼已經(jīng)查到地址了,但是那是一間空屋子,鄰居說已經(jīng)三年多沒住過人了。至于以前是誰住在里面,已經(jīng)無據(jù)可查,只知道戶主的名字叫李海棠。
“得了,不用查了。其實這人你也見過。”洛毅森說。
“我也見過?”趙航一瞬間的靜默后,忽然說,“是他?。俊?
“對,所以不用費事再查了。”
掛斷了趙航的電話,洛毅森又打量幾眼被他搞得亂七八糟的房間,最后,發(fā)了一條短信出去,關上房門趁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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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鐘發(fā)出規(guī)律的滴答聲,使得整個屋子里顯得更加安靜。一身居家服的江蕙坐在餐桌前,手中捧著杯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啜著。對面的姬涵斌低著頭看報紙,時不時的瞄一眼江蕙,視線相交之際,兩個人都別扭地回避開。
桌子上的手機嗡嗡了兩聲,江蕙拿起來看一眼,遂站起身來朝著浴室走去。姬涵斌有些緊張,有些尷尬,忙問:“你,要休息了?”
“嗯,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呢?!闭f著,她的視線飄忽起來,平淡無奇的臉上竟也有了羞澀的嬌媚。她低著頭,試問,“你,你要不要留下來?”
姬涵斌的雙眉微蹙,一點苦澀的笑意在臉上劃過,說:“不了,不方便。你早點休息吧?!?
在她的臉色可以看到很明顯的失落,但也僅是如此而已。她放下了手機,進了浴室,很快在磨砂門的背后影影綽綽顯出纖美的曲線,姬涵斌下意識地吞咽了一口唾沫,趕緊收回視線。
當江蕙走出浴室的時候,姬涵斌已經(jīng)離開了。她嘆了口氣,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再次確認了一下短信。
“今晚十二點,老地方見面?!?
她看了眼時鐘,十點二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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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趙航坐在自己的車里打著瞌睡,這幾天他一直沒有好好休息過,現(xiàn)在更是覺得困倦。打了幾個哈欠,正想出去買包香煙提提神,口袋里的電話忽然響了。上面顯示著姬涵斌的手機號碼,他不由得一愣。
“喂,姬先生么?”他問道。
“是我。趙警官,我們能見面談談嗎?”
趙航心里一樂,就問:“談什么?”
“嘉良?!奔Ш箝_門見山地說,“我認識嘉良,其實小蕙也認識他。我不知道你們?yōu)槭裁炊⑸闲∞ィ绻且驗榧瘟迹倚枰阍敿毜卣務?。你看現(xiàn)在方便嗎?”
現(xiàn)在?這人夠急的,大半夜的還要見面。趙航不像洛毅森那樣,辦起案子來不分黑天白天,有時候他甚至愿意拖上一那么幾個小時。所以,他說:“明天怎么樣,上午九點我去找你。”
“不,最好是現(xiàn)在?!奔Ш笳f,“你聽那位洛警官說起了吧,嘉良,他,他突然就……”
“好吧。”
趙航跟姬涵斌約好了一個小時后,在姬涵斌公司的辦公室見面。洛毅森覺得見面地點有點問題,趙航也是這么說,但當時姬涵斌表示回家拿些重要的東西,估計是跟嘉良有關。這樣一來,洛趙兩人也只能耐心等待。
連掛斷電話前,趙航多了句嘴,問:“你那邊怎么樣了?”
“還在等?!甭逡闵f。
放下了電話的洛毅森尋思起來,如果說這劑猛藥還沒奏效,那就只能讓蔣兵那個變態(tài)給嫌疑人做催眠了,話說,就算是在一科也是不被允許的吧?
魚餌是放下去了,哪一個先上鉤呢?
正琢磨的時候,遠在外地的公孫錦打來電話,也許是驚訝于對方的行動速度太快,也許是第一次聽見一向穩(wěn)重的人急三火四的聲音,洛毅森急忙在車里坐直了身體,問他:“慢點說,怎么回事?”
這時候,公孫錦坐在s市局的辦公室里,臉上出了一層的薄汗。他說:“去年的搶劫案資料我查到了。雖然案子破了,犯人也抓了,但是丟失的文物少了兩件。一個是周朝時期王家祭祀時使用的禮器玉璜,上面就是應龍的龍紋;另外一件是也是周朝時期的東西,專家一直沒弄明白那東西是干什么用的,只能鑒定出也屬于王家用品。我看過兩樣文物的圖片,應龍的那個跟蔣兵畫的幾乎一模一樣?!?
“好了,先不說這個,等會我去蔣兵那邊看圖片。關于江蕙你還查到什么?”
公孫錦看了眼手中的照片,緩口氣,說:“在抓捕過程中,警方把犯人逼到一家健身俱樂部里,犯人劫持了兩名人質,其中一個就是江蕙。當時的情況很混亂,警方擊斃了一名歹徒的時候,裝有贓物的背包掉在地上。等抓了人,救了人質再收拾贓物,其中少了兩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