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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陸姝婷出門,去了結婚登記處一趟,詢問了一下幫時蕊離婚的流程。
他是正經結了婚的,也辦過一個小小的婚禮。
原本是大戶人家的妻子,后來丈夫去世,婆婆不待見他,他又不能生育,于是暗中縱容二房將他拖出去賣了。
他被轉賣過好幾手,原本也是骨頭很硬的男人,說什么不肯和丈夫以外的人做愛,那些人就打他,用針把他的眼睛戳穿了。
他身上有過不少道疤痕,陸姝婷注意到了,不過她很喜歡這些疤痕,時蕊的皮膚太滑嫩了,摸著像雞蛋,有疤就可以讓她的手在那上面多逗留幾秒,輕輕摳一摳,美人癢的輕輕用小手兒推她,可愛的很。
說回第二次結婚那回事,時蕊瞎了眼睛,被打斷了腿,又遭受非人的對待不能尋死,聽到有人再一次買了他,是要和他結婚,他心里是閃過一絲喜悅的,就那么一瞬。
因為還有人愿意和他結婚。
前任丈夫對他十分好,把他從鄉下接回家,不讓他干活,讓他天天玩。
他其實很想給他生一個孩子,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生不了,丈夫是在為他求藥路上出車禍去世的,他每次想到,哭得都能暈過去,更沒想到……第二任丈夫卻是個傻子。
是傻子。!
但是精通床上的事,把他弄得渾身是傷,咬的非常疼。
一開始他也會輕柔的嬌滴滴的喚他的名字和他交流——他想不管怎么說都結婚了,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他的男人,他要忍。
可是傻子就是傻子。
不能回應他的感情,不能理解他的容忍——更慘的是被公公婆婆發現他不能生。
他被他們拉去接客,丈夫幫不了他,在一旁看著,簡直生不如死。
——
晚上的時候大小姐回來了
時蕊乖乖的等在家里,她一回來,他就沖去門口迎接她。
陸姝婷注意到他狀態不對,沒想那么多,伸手揉了揉他的眼睛:
“是不是想我了?哭過?”
時蕊輕輕的點頭:
“姝姝。”
陸姝婷很認真的“嗯”了一聲:
“好聽。以后就這么叫我。我叫你什么?”
時蕊臉紅:
“我叫小蕊。”
“不行——”陸姝婷抱他,掐著他的小腰摟去沙發上坐著。
她摸到他冰冷的小腳,這才注意到果然不對勁——她出門前給他穿好了衣裳,自然也套上了襪子,這么說來……
陸姝婷蹙眉,聞到了空氣里飄散的情欲余味。
因為不想關著時蕊,所以并沒有鎖房門,居然又有人進了她的房間!
陸姝婷心不在焉的笑了一下,抱起時蕊放在一邊,摸著他的頭邊找他的襪子,邊逗他:
“以后叫你心肝寶貝好不好?”
時蕊臉紅,腳上的鎖鏈被他握在手心里不自覺的拽了一拽。
“好……”
陸姝婷沒找到他的襪子,蹲過去抬起時蕊的腿,發現他果然沒穿內褲。
“褲子呢?”她有些生氣的問他:“我走以后誰來過了?”
時蕊慌張了一瞬,垂著頭不想回答。
陸姝婷握緊了拳頭,把家里的所有下人都集中到院子里來。
這動靜太大,表妹他們也跑來湊了熱鬧,表哥也在,說不定外公也知道了。
他們問她:
“你這是要做什么?”
陸姝婷不爽道:
“你們誰今天晚上的時候進了我的房間,拿走了屋子里那個人的襪子。說!”
可想而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承認。
陸姝婷直接上手,伸手掏小女孩兒們褲子里的雞巴。
“啊!”
“啊!小姐!”
“小姐這是做什么?!不要!”
陸姝婷可不給好臉,推開表哥讓他別多管閑事:
“和你無關。”
“你們這些人……快點如實告訴我,你們誰……晚上的時候和屋子里那個人搞過了?”
“不要逼我——”
她等了整整兩分鐘,也沒有人站出來回答。
她又上手去掏男人們的襠。
表哥忍無可忍,伸手要打她:
“荒唐!你還要不要臉了?!爺爺寵著你不代表你可以在我家胡作非為!”
“你家?”陸姝婷大笑:“憑什么我外公家就不是我家是你家?你意思我不是主人是客人了?”
表哥哼哼她:
“你知道就好。有你這么氣勢囂張的客人嗎?!娉婷!還不快把你這丟人姐姐拉回房間,把她屋里那個臟東西丟出去!”
“你敢?!”陸姝婷發毛,指著向她走來的表妹陸娉婷:“這里就是老子家!外公求我我才回來的,老子說話就是算話!”
“表姐……”陸娉婷顯然知道內幕,慌亂的瞄了
扒在門口偷看的時蕊兩眼:“你不要惹哥哥生氣了,他已經把這事告訴我爸了,他馬上就回來——”
陸姝婷絲毫不怵:
“舅舅回來又如何?他回來了,我就不能懲治下人了?”
她走去那些下人面前,反手就是一嘴巴:
“你看見誰進我屋里沒有?”
“啪——”
“你看見沒有?”
“啪——”
“你呢?”
“啪——”
“你呢?”
“啪——”
“你?!”
“知情不報,該打!”
“啪——啪——”
“小……小姐,大小姐我不知道啊!”
表哥覺得她瘋了,沖上來抱住她。
時蕊看見大小姐被抓,嚇得光腳從屋子里跑了出來:
“不要!不要打姝姝!”
陸姝婷可是練過的,一個肘擊懟去身后抱住他的表哥,表哥猝不及防,脖子上的麻筋都被干得要爆了,朝后一閃,干嘔了兩下,差點沒站穩。
“你!”陸姝婷指時蕊:“回房間等我。”
“我看你是要翻天啊——”表哥也來了脾氣,擼起了袖子,要和陸姝婷打一架。
“你們這是干嘛!”表妹在中間攔,表哥早想修理陸姝婷,本來她就不該回來,爺爺去世,家里的財產就要劃分,她現在回來,不就是想要錢嗎?
可那些錢是他們家的錢!女兒家都嫁出去了,何況他根本沒見過姑姑,那姑姑的女兒又憑什么在這個節骨眼上回來分錢?
陸姝婷笑著脫掉高跟鞋,擺好了拳擊姿勢,一擊擊過去。
表哥還以為她是什么小小丫頭,跟豬一樣直接迎上去接了這一拳,手都沒碰著陸姝婷,這一拳極重,臉又不是沙包,瞬間就打歪了。
“臥槽……你——”他扶住被打脫臼的下巴,口水汩汩往下流。
陸姝婷朝他招手:“過來哥哥。”
“你麻痹!”表哥撲過去,被陸姝婷閃開,回身一腳,正中表哥的頭上,把他踢翻在地。
“陸姝婷!”表妹也發了飆了,朝她撲過去要抓她頭發。
陸姝婷反手一推:
“滾蛋!”把她推翻去地上,摔個屁股蹲。
“沒看見是他不自量力先動手的?你也想下巴脫臼?”
她俯視表妹,眼里可沒有什么表姐表妹,只有你竟敢惹我?雞巴都給你剁了!
“你們是什么下賤東西也敢欺負我的人?”
她挨個扇了第一排所有仆人的大嘴巴,打得他們跪在地上求饒:
“大小姐!大小姐我們是男人來不了內院不是我們!”
“這么說是女人干的?哪個女人!站出來!射沒射過自己不知道?看來是想每個人都挨一大嘴巴!老子今天就站在這里問!問不出來,就打你們打到天亮!”
“大小姐太過分了!”有仆人站出來反抗:“你憑什么打我們?我們又不是你買回來的下人?何況,就算我們是,現在什么社會了,你們不能動私刑!”
“是嗎?”陸姝婷冷冷一笑:“你們恐怕不知道我母親的嫁妝里有一支藍玉寶石的手串被我從國外帶回來了,我剛剛進屋找沒找到,我現在懷疑是你們這些人進了我的房間偷走了!我現在就去報警!看看你們一家人的命值不值賠這一串手串!現在就報警!”
警察局是什么地方?只會聽有錢人講話。
女仆人們嚇得趴在地上求饒:“大小姐不要!沒人偷你的……偷你的手串……是她們,是她們幾個進去強奸了那個雙性人!”
“哪幾個?媽的!是你們四個!挺會玩的啊!”
“不是的大小姐!”四個小女仆跪在地上求她:“是那個賤逼雙性人勾引我們的!他月事來了,心里發騷就想借我們的肉棒爽一爽!他是顧叔兒媳婦我們都知道!以前也不是沒和我們爽過!他叫時蕊……他……!”
“我們是他客人!他想拉客!”
“是嗎……”陸姝婷猶豫了一瞬,她也不是一個無端端偏私的人,她喜歡站在公正的一端,進屋去抓時蕊。
時蕊站在客廳里,就那么站著,那些人說的話他全都聽到了,他是被強奸的!
那些女孩之前強暴他的小逼,是給了他公公錢的,所以他的確經常來這里接客,這里的男男女女,有不少人都玩過他……
但他不愿意!他不愿意的!這是強奸!
陸姝婷盯著他,發現他愣愣的站在客廳正中央,已經哭了一地的眼淚,嘖了一聲,忍下煩躁,走過去輕輕揉他的小腦袋:
“我要不要相信你?”
時蕊低頭抿嘴,向來不是個能解釋的人,看見大小姐打人這么厲害,只想說算了!強奸就強奸!反正他……
可他出口時卻是:“我沒有收錢……我,我不同意的。”
“行。我相信你。”陸姝婷伸手敲敲他的額頭中央:“只
要你沒騙我,敢欺負你的人都死定了。但如果你騙我……”
時蕊淚流滿面的望著她:
“我死!姝姝……如果小蕊騙姝姝,小蕊愿意被姝姝殺。”
鬧劇鬧到要去警察局,陸姝婷報了警說那四個小女孩強奸時蕊,警察過來的路上卻被舅舅攔住了。
本來也沒有記錄在案,因為顧阿龍這家伙事先去警察局報了警說陸姝婷綁架了他的兒媳婦。
陸姝婷是什么人?警察不知道,但陸家留洋剛回來的大小姐,他們知道。
陸老爺子辦了酒宴,全城都知道了!
綁架就綁架!
你媽的你有本事就自己去陸家查!
舅舅很嚴肅的批評了陸姝婷:
“這個時蕊……不可以留在家里。”
“知道了。”
陸姝婷不想和舅舅頂嘴,立刻收拾行李要從家里搬出去。
舅舅一個頭兩個大:
“小婷!!”
“舅舅!!”
陸姝婷只是不想頂嘴,可不代表她要聽舅舅的話。
舅甥關系本來就一般,畢竟十四歲就漂洋過海去了國外,十年了,現下回來,一搞就搞這么丟臉的一件事。
這時蕊是什么人他不清楚,但外甥女竟然因為這個人拳打他的女兒,腳踹他的兒子,不得不罰!
罰就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