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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到他冰冷的小腳,這才注意到果然不對勁——她出門前給他穿好了衣裳,自然也套上了襪子,這么說來……
陸姝婷蹙眉,聞到了空氣里飄散的情欲余味。
因為不想關著時蕊,所以并沒有鎖房門,居然又有人進了她的房間!
陸姝婷心不在焉的笑了一下,抱起時蕊放在一邊,摸著他的頭邊找他的襪子,邊逗他:
“以后叫你心肝寶貝好不好?”
時蕊臉紅,腳上的鎖鏈被他握在手心里不自覺的拽了一拽。
“好……”
陸姝婷沒找到他的襪子,蹲過去抬起時蕊的腿,發現他果然沒穿內褲。
“褲子呢?”她有些生氣的問他:“我走以后誰來過了?”
時蕊慌張了一瞬,垂著頭不想回答。
陸姝婷握緊了拳頭,把家里的所有下人都集中到院子里來。
這動靜太大,表妹他們也跑來湊了熱鬧,表哥也在,說不定外公也知道了。
他們問她:
“你這是要做什么?”
陸姝婷不爽道:
“你們誰今天晚上的時候進了我的房間,拿走了屋子里那個人的襪子。說!”
可想而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承認。
陸姝婷直接上手,伸手掏小女孩兒們褲子里的雞巴。
“啊!”
“啊!小姐!”
“小姐這是做什么?!不要!”
陸姝婷可不給好臉,推開表哥讓他別多管閑事:
“和你無關。”
“你們這些人……快點如實告訴我,你們誰……晚上的時候和屋子里那個人搞過了?”
“不要逼我——”
她等了整整兩分鐘,也沒有人站出來回答。
她又上手去掏男人們的襠。
表哥忍無可忍,伸手要打她:
“荒唐!你還要不要臉了?!爺爺寵著你不代表你可以在我家胡作非為!”
“你家?”陸姝婷大笑:“憑什么我外公家就不是我家是你家?你意思我不是主人是客人了?”
表哥哼哼她:
“你知道就好。有你這么氣勢囂張的客人嗎?!娉婷!還不快把你這丟人姐姐拉回房間,把她屋里那個臟東西丟出去!”
“你敢?!”陸姝婷發毛,指著向她走來的表妹陸娉婷:“這里就是老子家!外公求我我才回來的,老子說話就是算話!”
“表姐……”陸娉婷顯然知道內幕,慌亂的瞄了扒在門口偷看的時蕊兩眼:“你不要惹哥哥生氣了,他已經把這事告訴我爸了,他馬上就回來——”
陸姝婷絲毫不怵:
“舅舅回來又如何?他回來了,我就不能懲治下人了?”
她走去那些下人面前,反手就是一嘴巴:
“你看見誰進我屋里沒有?”
“啪——”
“你看見沒有?”
“啪——”
“你呢?”
“啪——”
“你呢?”
“啪——”
“你?!”
“知情不報,該打!”
“啪——啪——”
“小……小姐,大小姐我不知道啊!”
表哥覺得她瘋了,沖上來抱住她。
時蕊看見大小姐被抓,嚇得光腳從屋子里跑了出來:
“不要!不要打姝姝!”
陸姝婷可是練過的,一個肘擊懟去身后抱住他的表哥,表哥猝不及防,脖子上的麻筋都被干得要爆了,朝后一閃,干嘔了兩下,差點沒站穩。
“你!”陸姝婷指時蕊:“回房間等我。”
“我看你是要翻天啊——”表哥也來了脾氣,擼起了袖子,要和陸姝婷打一架。
“你們這是干嘛!”表妹在中間攔,表哥早想修理陸姝婷,本來她就不該回來,爺爺去世,家里的財產就要劃分,她現在回來,不就是想要錢嗎?
可那些錢是他們家的錢!女兒家都嫁出去了,何況他根本沒見過姑姑,那姑姑的女兒又憑什么在這個節骨眼上回來分錢?
陸姝婷笑著脫掉高跟鞋,擺好了拳擊姿勢,一擊擊過去。
表哥還以為她是什么小小
丫頭,跟豬一樣直接迎上去接了這一拳,手都沒碰著陸姝婷,這一拳極重,臉又不是沙包,瞬間就打歪了。
“臥槽……你——”他扶住被打脫臼的下巴,口水汩汩往下流。
陸姝婷朝他招手:“過來哥哥。”
“你麻痹!”表哥撲過去,被陸姝婷閃開,回身一腳,正中表哥的頭上,把他踢翻在地。
“陸姝婷!”表妹也發了飆了,朝她撲過去要抓她頭發。
陸姝婷反手一推:
“滾蛋!”把她推翻去地上,摔個屁股蹲。
“沒看見是他不自量力先動手的?你也想下巴脫臼?”
她俯視表妹,眼里可沒有什么表姐表妹,只有你竟敢惹我?雞巴都給你剁了!
“你們是什么下賤東西也敢欺負我的人?”
她挨個扇了第一排所有仆人的大嘴巴,打得他們跪在地上求饒:
“大小姐!大小姐我們是男人來不了內院不是我們!”
“這么說是女人干的?哪個女人!站出來!射沒射過自己不知道?看來是想每個人都挨一大嘴巴!老子今天就站在這里問!問不出來,就打你們打到天亮!”
“大小姐太過分了!”有仆人站出來反抗:“你憑什么打我們?我們又不是你買回來的下人?何況,就算我們是,現在什么社會了,你們不能動私刑!”
“是嗎?”陸姝婷冷冷一笑:“你們恐怕不知道我母親的嫁妝里有一支藍玉寶石的手串被我從國外帶回來了,我剛剛進屋找沒找到,我現在懷疑是你們這些人進了我的房間偷走了!我現在就去報警!看看你們一家人的命值不值賠這一串手串!現在就報警!”
警察局是什么地方?只會聽有錢人講話。
女仆人們嚇得趴在地上求饒:“大小姐不要!沒人偷你的……偷你的手串……是她們,是她們幾個進去強奸了那個雙性人!”
“哪幾個?媽的!是你們四個!挺會玩的啊!”
“不是的大小姐!”四個小女仆跪在地上求她:“是那個賤逼雙性人勾引我們的!他月事來了,心里發騷就想借我們的肉棒爽一爽!他是顧叔兒媳婦我們都知道!以前也不是沒和我們爽過!他叫時蕊……他……!”
“我們是他客人!他想拉客!”
“是嗎……”陸姝婷猶豫了一瞬,她也不是一個無端端偏私的人,她喜歡站在公正的一端,進屋去抓時蕊。
時蕊站在客廳里,就那么站著,那些人說的話他全都聽到了,他是被強奸的!
那些女孩之前強暴他的小逼,是給了他公公錢的,所以他的確經常來這里接客,這里的男男女女,有不少人都玩過他……
但他不愿意!他不愿意的!這是強奸!
陸姝婷盯著他,發現他愣愣的站在客廳正中央,已經哭了一地的眼淚,嘖了一聲,忍下煩躁,走過去輕輕揉他的小腦袋:
“我要不要相信你?”
時蕊低頭抿嘴,向來不是個能解釋的人,看見大小姐打人這么厲害,只想說算了!強奸就強奸!反正他……
可他出口時卻是:“我沒有收錢……我,我不同意的。”
“行。我相信你。”陸姝婷伸手敲敲他的額頭中央:“只要你沒騙我,敢欺負你的人都死定了。但如果你騙我……”
時蕊淚流滿面的望著她:
“我死!姝姝……如果小蕊騙姝姝,小蕊愿意被姝姝殺。”
鬧劇鬧到要去警察局,陸姝婷報了警說那四個小女孩強奸時蕊,警察過來的路上卻被舅舅攔住了。
本來也沒有記錄在案,因為顧阿龍這家伙事先去警察局報了警說陸姝婷綁架了他的兒媳婦。
陸姝婷是什么人?警察不知道,但陸家留洋剛回來的大小姐,他們知道。
陸老爺子辦了酒宴,全城都知道了!
綁架就綁架!
你媽的你有本事就自己去陸家查!
舅舅很嚴肅的批評了陸姝婷:
“這個時蕊……不可以留在家里。”
“知道了。”
陸姝婷不想和舅舅頂嘴,立刻收拾行李要從家里搬出去。
舅舅一個頭兩個大:
“小婷!!”
“舅舅!!”
陸姝婷只是不想頂嘴,可不代表她要聽舅舅的話。
舅甥關系本來就一般,畢竟十四歲就漂洋過海去了國外,十年了,現下回來,一搞就搞這么丟臉的一件事。
這時蕊是什么人他不清楚,但外甥女竟然因為這個人拳打他的女兒,腳踹他的兒子,不得不罰!
罰就罰!
陸姝婷跪在地上受了舅舅十下家法。
時蕊嚇得撲過去為她擋,“嘶……”陸姝婷捉住舅舅趁亂想打在時蕊背上的手:“別打他……你!站去那邊!”
她硬生生挨了十下,舅舅打得真雞兒疼,媽的!要不是她舅舅,真想扒了他的褲子操死他!估計連續好幾天都不能躺著
睡覺了!
她收拾了行李,拉著時蕊的小手連夜帶他離開陸家。
不論舅舅怎么勸說,陸姝婷就是不聽。
她有錢有本事,本來放在國外的瀟灑生活不過回來,就是來看看外公,滿足他的最后心愿,可不是來你們家寄人籬下的,她在國外沒有房子住嗎?漂洋過海來這里受這種鳥氣。
夜好深,黑洞洞的一片,道路上都沒有人了,時蕊越走越害怕:
“姝姝……姝姝……”
“怎么了?”陸姝婷停下來摸摸他的小臉。
“我們回家吧……”時蕊心痛:“你為什么要因為我從家里搬出來?我……我是很壞很壞的人。”
陸姝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不過她從不做沖動的決定,這是忍無可忍的結果——
她要看見時蕊,要他站在自己身邊,就這么簡單。
舅舅說不讓她見他,她忍了兩秒,嗯,不行,忍無可忍了,老子憑什么聽你的!
老子想干嘛就干嘛!
陸姝婷挑眉:
“這么說你不想跟我?你想回我外公家?”
時蕊搖頭:
“不……”
他回那里干嘛!
“那你想回你公公家?”
絕對不要!時蕊害怕的看著陸姝婷。
陸姝婷明白了:
“這么說你想要自由。”
時蕊不理解,自由……是離他很遙遠很遙遠的事。
他現在腳上還戴著鐵鏈,什么是姝姝口中的自由呢?
“那你走吧,”陸姝婷聳聳肩:“你走。我也走。不用你跟著我了,你自由了。來,拿上一點錢,你跑吧,坐車坐船坐飛機坐郵輪,回你嫁人之前的家。”
她在說很認真的話。
想讓時蕊待在自己身邊,可不代表她會強人所難。
這家伙很可憐,自己喜歡他的味道,想留下他,但沒什么必要一定要留下他,就這么簡單。
時蕊的大腦反應不過來,陸姝婷已經塞給他了兩百塊錢。
這在當時可是很多人半年的工資!
足夠時蕊買一張車票橫跨半個中國,他想去哪里都可以。
陸姝婷拖著行李箱,路上沒車了,自然得找個最近的旅館暫住,明天去醫院附近租個房子,算了,就住醫院給她安排的那個小公寓其實也不錯,就是二樓有點潮,蟑螂多,打一打也不是不能……
她突然聽到響動,回頭看見時蕊拖著腳鏈朝她慢慢的跑。
他有一條腿壞掉了,一只眼睛瞎掉,是個孤兒根本沒有娘家,他自由了,可他從生下來的時候,就是身后無一人支撐的自由。
“姝姝……姝姝……”
他哭著拖動腳鏈來找陸姝婷,他穿著她的拖鞋,穿著她的連衣裙,墊著她給的棉墊,能去哪里?他不想離開她。
“又怎么了?”陸姝婷站在原地等著時蕊追上他,看他哭得可憐兮兮,抱在懷里安慰了一會兒,把手里的兩個箱子分了一個給他,揉揉他的頭頂:
“跟著我就要干活。不喜歡不干活的人,知道嗎?”
時蕊狠狠點頭:
“小蕊會做飯!做飯好好吃……”
陸姝婷笑死:
“是嗎?第一次見有人對自己大夸特夸還不臉紅的。”
時蕊臉紅:
“小蕊可以做給姝姝吃。”
“因為你喜歡我嗎?”陸姝婷輕輕撞了他一下,因為他決定回來找她而開心:“你很可愛,又漂亮,我很喜歡你哦。”
時蕊害羞的搖頭,低下頭看見了腳上的鎖鏈:
“你是大小姐。”
“你是我的心肝寶貝兒。”
時蕊嘿嘿的笑:
“心肝寶貝兒?”
他臉紅不已,想牽住陸姝婷的手,卻發現她正拉著箱子,他猶豫了一下,拖著另一個箱子艱難的挪動到陸姝婷的另一邊,用手拉住了她。
“你站這邊就得用左腿發力,沒事吧?”他左腿壞掉了,陸姝婷不傻,看得出來他使不上勁。
時蕊哐哐搖頭,記得她剛剛說她不喜歡不干活的人。他很能干活的!
陸姝婷笑著把箱子換了一個手,站去時蕊的另一邊:
“這樣就行了,把箱子換去右手上。有什么事就和我說——說出口知道嗎?”
時蕊記住了,乖乖的點頭。
陸姝婷夜半時分找到了旅店,帶著時蕊住進去,小美人都困了,靠著她的胳膊打盹。
好可愛。
陸姝婷伸手摸他長長的眼睫毛,有些癢,時蕊醒了,發現陸姝婷抱著他在上樓,身后跟了兩個陌生男人拎行李。
是旅館工作人員。
他很害怕,小聲的喚陸姝婷:
“姝姝。姝姝……”
他以為陸姝婷要讓這兩個人來上他。
陸姝婷把他放在單人床上,蹲下來研究他腳腕上
的鎖鏈,還沒來得及去找開鎖師傅,光顧著去問他離婚的事了。
她有些詫異的看見時蕊的淚珠子砸在了她的手上:
“額……怎么了?”
時蕊閉著眼睛等著那兩個男人把他壓倒在床上,狠狠的撕開他,侵占他。
他不是沒有在經期被射進去過,帶血的雞巴難吃極了,第二天肚子還會超級痛。
但他要干活,要給姝姝賺錢,不然姝姝就不要他了。
“我給姝姝做飯。我給姝姝洗衣裳。我聽姝姝的話。”
他閉著眼睛哭得不行。
陸姝婷伸手摸摸他:
“你在說啥呢?”
他怕的發抖:
“姝姝……姝姝……”
他只敢睜開眼睛可憐的看著她,想看她,喜歡她,不喜歡那些人,不想被那些人操,但不敢提經期被操第二天肚子會疼的事。
“你是不是餓了?”陸姝婷去檢查房門有沒有關好。房間里自然只有他們兩個人。
人家那兩個師傅是旅店的夫夫老板,來給他們送行李的,送完自然要走。
時蕊拿著餅干也不敢吃,驚魂不定,還在四處偷瞄那兩個男人藏在哪里了,什么時候來操他。
“不喜歡這個餅干嗎?”
他搖搖頭:
“貴的……小蕊不吃,吃不起。”
吃了就要被更多更多的人操。他不喜歡那么多大肉棒一起操他。
陸姝婷有點沒明白過來:
“不用付錢,什么吃不起?這是我的餅干,買回來已經付過錢了。”
時蕊呆呆的看著她,看來姝姝希望他吃,他只好吃,等一下要認真干活,有時候表現好客人會給小費的。
他一口一口的咬,陸姝婷坐在他身邊打開一瓶水果罐頭遞給他:
“喝點里面的湯。”
“你在干嘛?慢點吃——”陸姝婷不知道時蕊在想什么,吃個餅干喝個水果罐頭都能嗆到。
“姝姝!”時蕊突然丟下餅干抱住了她。
“怎么了?”
“小蕊不吃了。小蕊已經吃飽了。”
“哦。吃飽了那就睡覺吧。”
“嗯!”他認命的拖著鎖鏈睡去床上。
陸姝婷拉住了他:
“你睡旁邊那張——我要睡靠窗戶的這張。”
她要求一向多:
“對了你晚上睡覺不會打呼嚕磨牙說夢話吧?那你明天不可以和我睡在一個房間里了。”
時蕊哐哐搖頭:
“不會。小蕊不會——”
他乖乖的躺去旁邊的床上,忐忑不安的被陸姝婷蓋好了被子,在額頭上親了一下:
“晚安。”
陸姝婷關上燈,過了大概兩個小時,時蕊還在等。
那兩個人怎么還沒過來?
他怕的不行,一身的汗,感覺那兩個人就在墻角不停的盯著他。
“姝姝……姝姝……”
“嘖。”陸姝婷被他小貓兒叫似的輕哼吵醒了,有些不耐煩的說他:
“晚上睡覺不可以說話。”
“可是……”時蕊憋尿憋的忍不了了,又怕的一身冷汗:
“他們什么時候過來?小蕊等,小蕊等了好久了。”
陸姝婷摘下眼罩,差點沒被時蕊的話嚇死:
“誰,誰誰們????”
“就是要操我的人……他們什么時候操我?”
陸姝婷生氣的打開燈,時蕊嚇了一跳,卻沒看見房間里有其他人。
陸姝婷坐去他的床上把他從被子里挖出來:
“你是不是做噩夢了寶貝兒?”
“好了好了不怕。”她拍拍時蕊的背,敷衍的把人又按回被窩里:
“我明天還要去醫院上班。你別鬧了哦。”
時蕊乖乖的點頭:
“我想撒尿。”
“媽的,”陸姝婷忍不住爆粗口,把人往懷里一抱,帶去廁所,看著他尿:
“尿干凈一點。等下不可以再尿了。”
時蕊羞澀不已,看了看自己的棉墊:
“姝姝……姝姝血……”
“我靠!”陸姝婷認命的又去拿棉墊,遞給時蕊:
“已經教過你了,自己做。”
時蕊聰明的換好棉墊。
陸姝婷以示鼓勵,在他小臉上親了一下:
“做得好。”
時蕊打量了一轉也沒發現那兩個男人藏在哪里了,但他看出來姝姝不高興,他不敢問,躺在被窩里慢慢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