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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該對它抱有太大的希望。”妮娜笑著點了點頭,拿起咖啡勺在杯中隨意攪拌了兩下,想從腦海中試圖尋找些有關瑪雅·漢森的信息。
她還很年輕,又是能參加明年伯爾尼科學會議的年輕女科學家,自己也許有可能在看雜志或報紙時見過瑪雅·漢森這個名字。
“我可以現(xiàn)在去看看,今晚可能會是我最后的機會,還沒有問你的名字?”漢森忽然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站起身來說道,“你要一起去嗎?我可以帶你過去。”
“妮娜,很高興認識你,漢森。正好我也要去那里看看。”妮娜坦誠地說,端起咖啡杯喝了兩口后,就跟著漢森走出咖啡館。
已經(jīng)是深夜,兩人走出咖啡館時,路上已鮮少能看見行人,街旁的路燈散發(fā)出微弱的光亮,漢森從口袋里掏出車鑰匙,走向停靠在路旁的紅色轎車。
打開車門,妮娜看到漢森隨手放在副駕駛座上的透明文件袋,“絕境病毒?”妮娜看了看寫在封面上的文字。
“是我正在研究的項目。”漢森聳了聳肩,接過妮娜遞來的文件袋,隨手放到后座上,“不過現(xiàn)在遭遇了點小小的麻煩,它并非那么完美,而是存在不小的缺陷。”漢森用偏低的聲音說,向有些茫然的妮娜露出笑容。
“我在麻省理工的大部分時間都在研究它,它具有快速愈合傷口的能力,甚至可以再生肢體,不過,不太穩(wěn)定。”
“聽起來是很不錯的研究。”妮娜稱贊道,說實話,這有些令人難以想象,如今是十二年前,假如漢森的研究取得了成功,妮娜覺得自己至少該聽過漢森的名字。
可惜,她確實對瑪雅·漢森這個名字毫無印象。
路旁的建筑物正飛速的向后倒退,倫敦的模樣與記憶中有細微的不同,不過卻沒有任何翻天覆地的改變,它好像自始至終都是這般。
漢森打開收音機,里面正播放近期的美國新聞,妮娜聽到了幾個熟悉的人名,也有許多陌生的名字,“你聽說過一位名叫喬治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計算專家嗎?”妮娜忽然想起紙條上的名字,隨口問道。
“喬治?你知道,不少人都會叫這個名字。”漢森笑了笑說,調(diào)換了收音機的頻道,“不過,如果說到神經(jīng)系統(tǒng)計算專家,嗯……”
“他住在洛杉磯。”妮娜補充說。
“據(jù)我所知,大概有兩三位。”漢森猶豫了一下,看向妮娜,“我認識其中的一個,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不過,他的性格可不太好。”漢森似乎想到了什么,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明亮的車燈恰好從遠處射出,漢森連忙偏過頭,看向被燈光照亮的路面,刺眼的光線讓漢森有些睜不開眼,她急忙握住方向盤,躲開忽然沖過來的汽車。
“真是危險!”漢森有些不滿的抱怨說,剛剛差一點她就要撞上那輛車,“說起來,前幾天倫敦還出現(xiàn)了一場貓頭鷹雨。”漢森想起不久前遇到的那件古怪的事情。
妮娜還在望向窗外,想要找到任何能確定準確時間的蛛絲馬跡,聽到漢森忽然抱怨起貓頭鷹,立即回過神兒,無奈地笑道:“也許那也算倫敦的一個特色。”
漢森短暫的愣了一下,覺得有些好笑,她可不認為貓頭鷹雨會是英國的特色,至少從未有過此類相關的報道,在漢森沉默的片刻,她放在中控臺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聽到聲音后,妮娜下意識地將目光落在亮起的屏幕上,憑借她良好的視力,妮娜看清了屏幕上的姓名,喬治。
“我們剛剛談到的人……”漢森一手握住方向盤,一邊拿起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