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木屐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看了里面的東西?”
“是的,密碼從你說話方式可以輕而易舉的猜出,我想,你房里的筆記本也會是同一個密碼,誰是威爾遜?你手機屏幕上的那個人。”
妮娜一時語塞,她不知道關(guān)于她是個巫師這件事上,夏洛克究竟猜到何種程度,但至少正常人不會刻意關(guān)注她拿什么來做密碼。
盡管她確實偏執(zhí)到將所有的密碼都設(shè)成威爾遜教授的名字。
“或許你該想些和案件有關(guān)的東西。”妮娜提議,“可以把手機還給我嗎?”
“只是閑聊,說吧,誰是威爾遜?”夏洛克將手機遞給妮娜。
“同波爾教授一樣,是位……醫(yī)學(xué)教授,他給予了我很多幫助,盡管他很嚴(yán)格。”妮娜說著按開手機,發(fā)現(xiàn)手機屏幕已被換成了一張倫敦橋的照片。
“‘他’影響到了我的思考,我特意給你換了一張,不用客氣。”夏洛克輕微牽動嘴角,解釋說。
妮娜蹙了蹙眉梢,在她想要說些什么時,忽然從背后傳來的幾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連平坦的地面也震顫起來,妮娜反射性地轉(zhuǎn)過身,眼眸瞬間猛地一凝。
滾滾濃煙正從貝克街221B二樓的窗戶逸散,玻璃被巨大的沖擊力震碎,七零八落地散在地面,火舌在夜風(fēng)的助勢下迅速蔓延,如火龍般頃刻間吞噬下大半的公寓。
空氣中彌漫著燒焦的味道,混著濕潤的海風(fēng)。
八月底的夜風(fēng)尚帶著夏季的溫暖,妮娜卻禁不住從陣陣吹來的夜風(fēng)中感受到森然的冷意,如寒冬朔風(fēng)般冰冷刺骨。
若他們遲走幾分,里面恐怕要多上兩具尸體。
“我需要你的幫忙,去看一下凱麗的尸體,你可以做到,妮娜,這對你來說輕而易舉,你害怕的只是未知,而不是尸體。”
夏洛克快速地說,快步從妮娜身旁繞過,向剛剛發(fā)生爆炸的公寓跑去。
“……ok,不過現(xiàn)在,看尸體和未知沒有什么區(qū)別。”妮娜無奈地聳聳肩,她沒有拒絕的余地,夏洛克的身影顯然已經(jīng)消失在黑暗中。
不過,“看尸體”如此含糊的話,她很難不去猜測夏洛克只是想把她支開,而不是真的要她去看尸體,希望如此。
*
蘇格蘭場的休息室仍亮著燈,安伯斜倚在靠窗的沙發(fā)上,似睡非睡,他靠在沙發(fā)背上的腦袋猛地一墜,便很快從淺眠中清醒過來。
安伯雙眼微微腫起,這使得他炯炯有神的眼睛小了一圈,安伯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端起放在桌前的咖啡紙杯。
“羅伯茨”安伯放下送到嘴邊的咖啡,循著腳步聲望去,正巧看見走進(jìn)休息室的妮娜,“你的臉色看起來有些糟糕。”
安伯緊繃的身體逐漸放松,潛意識里他毫不認(rèn)為像妮娜這樣的小女孩會是殺人兇手,也許她甚至連動物都不敢殺。
“晚上好,安伯。”妮娜想要使自己露出些笑容,但臉上仍是一臉憂色,“……凱麗,抱歉,我不該提起這個。”
“我們已經(jīng)將凱麗放在地下室的冷凍庫,你可以不必勉強自己,羅伯茨,害怕是很正常的事情。”安伯盡量使自己的語氣柔和些。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請盡早休息,羅伯茨,我們打算明早對這座小島進(jìn)行一番排查,你知道,也許這里不只有我們,那些家伙可能正潛藏在某處,打算伺機而動。”安伯又緊繃起臉龐,面頰的肌肉不自覺的僵硬起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