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木屐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團,為了以防萬一,里爾推開門向病房里瞧了瞧。
“嘿,你就別擔心了……”本笑著拍了拍里爾的肩膀,也將頭探進病房內(nèi),“有我在這里守著,你還怕個女孩跑走?!?
兩人離病床較遠,只能看到大致的人形輪廓,在白色病床的上方是金色的頭發(fā),身體其余的部位都掩藏在被子下,沒有外人靠近這間病房,床上的人顯然只能是妮娜·羅伯茨。
“這下你總該放心吧。”本有些揶揄地說。
“我進去看看?!崩餇栆贿呎f,一邊推門走進病房,淺色的眼睛緊盯著病床上的人,余光卻看向了開出一條縫隙的窗戶。
涼爽的風順著縫隙鼓入,白色的窗簾被吹得發(fā)出“噗嗤噗嗤”的響聲,悶熱的病房里頓時有一股涼意。
里爾記得自己并未打開過窗戶,而病床上那個女人被注射了麻醉劑,想要打開窗戶也是近乎不可能的。
想法飛速從腦海中閃過,里爾走到床邊,當確認躺在床上的確實是妮娜·羅伯茨本人后,壓在里爾心上的巨石終于移開。
他確實松了口氣,只要妮娜活著并且仍在他們手里,他和本的性命就能保住。他心里生不出反抗的念頭,盡管他從未真的看見過貝爾納多和安朵斯動手殺人。
或許等到他見到的那一天,性命已經(jīng)早已不是自己的。
里爾轉過身正要離開,像在瞬間停止的齒輪一樣,猛然止住了腳步,他看見站在門側的本和他做出相同的動作。
一個穿著夾克衫,帶著口罩的瘦高男人不知是什么時候進入了病房,他站在本的身后,手里拿著槍,黑漆漆的槍口正抵在本的腦袋上。
而他自己的狀況也好不到哪里去,硬梆梆的槍口同樣抵在他的腰間,能從這個角度拔槍的只有一個人而已。
“羅伯茨小姐”里爾試探著問,抵在背后的槍正慢慢上移,隨即有一股推力迫使他向前趔趄了兩步。
“你的羅伯茨小姐已經(jīng)走了,小子,祝你好運?!?
里爾尚未明白這句話的含義,頸部便傳來一陣鈍痛,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妮娜”從床上走下來,用腳踹了踹躺在地上的里爾,向站在門側的瘦高男人比了比手勢后,用手一把摘下頭上的金色假發(fā),露出黑色的短發(fā)。
“走吧,我們的任務已經(jīng)結束了,算時間,凱特也該領著那個女孩到渡口。”
※
妮娜雙手被人麻繩反綁著,車廂內(nèi)響著震天的搖滾樂,凱特興致極高地隨著音樂打著拍子,另一只手隨意搭在方向盤上。
幸好這附近荒無人煙,很少有車迎面駛來。
“說起來他是你男朋友嗎?”凱特興致極高,他忽然調(diào)低音量,大聲說。
“他是誰?”妮娜微微側了側頭,不得不拔高聲音。
“一個金色短發(fā)的小子,看樣子要比不少女人都漂亮,你不認識?”凱特忽然轉過頭,疑惑地看向妮娜。
妮娜眨了眨眼,知道凱特說的是貝爾納多,令她不解的是,更加熟悉貝爾納多的不該是眼前這個人嗎,他們費了不少力氣,只為將她從醫(yī)院里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