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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爭鋒相對(duì)

“令武乃是秀寧的小兒子，我的外甥，你今日奪了他的臉面，或許可以告訴我，作為舅舅和兄長的我，應(yīng)該怎么對(duì)你呢。”李世民玩味的放下手中文案，打量著一臉平靜的秦楓。

下一輩的小子們大多數(shù)成長于安定后的環(huán)境，骨子里缺少李二那一代金戈鐵馬的熱血和沖勁。

今日初見秦楓，李二便是感覺到他的與眾不同。

對(duì)于他這個(gè)皇帝，秦楓眼中除了一絲欣賞，看不到任何的敬畏之心，就算是程咬金平日里和他犯渾，都不似這般淡定。

三言兩語的對(duì)話之間，給李二更多的感覺是，對(duì)面站著的是一個(gè)與他同齡的人，老練而又深沉。

“建成，元吉亦可殺之，一個(gè)柴令武，真值得你動(dòng)胸中肝火？”秦楓言語之間，絲毫不顯客氣，反倒是直接向著李世民傷疤處揭，有那么一股子反客為主的感覺。

倒不是他犯渾了，而是他真的想要看看，這可以被稱之為千古一帝的男人，到底敢不敢直視自己手中的血案。

果然他這么一番話語之后，李世民俊朗的面容瞬間布滿一層陰云。

而原本倚在柱子邊昏昏欲睡的程咬金，也是被秦楓這一番膽大的話語，嚇得頓時(shí)一個(gè)激靈，睡意全無。

“圣上，秦小子今日有些累了，有事的話，咱們改日再說吧，你這到該休息的時(shí)辰了，老程就不打擾了。”心急的程咬金，一把拉住了秦楓，便是打算離開甘露殿這個(gè)是非之地。

“慢著。知節(jié)，這事可不是你能糊弄過去的，朕的家事不是什么人都能說道的。”

李世民低沉的聲音，讓程咬金的腳步不自覺停在了門前，苦笑一下，松開秦楓的胳膊，看來李世民是真的因?yàn)榍貤鞯脑捳Z動(dòng)了真火。

他這真是不明白了，前一刻還相處融洽的兩人，怎么突然間就變得水火不容起來。

“小子，你可知道方才那番話語，足以讓我拿下你的人頭。”李世民眼中閃過一道冷芒，顯然如程咬金所料他是動(dòng)了真怒。

人才又怎么樣，歷來君主都不喜歡恃才傲物的人才。

如果說李世民是和曹操一般的人物，治世之能臣，亂世之梟雄；秦楓此時(shí)的表現(xiàn)倒是和那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楊修有些接近。

玄武門之變，是李世民心中永遠(yuǎn)的疙瘩，心中雖狠辣果決，但那殞命在血泊之中的，畢竟是和自己一脈相承的血緣兄弟，此中痛苦只有他自己能知道。

秦楓之話，直擊他心中傷疤，若不殺之，心頭之恨難解。

“知道，我的頭人并沒有太大價(jià)值，不過如果你拿了，泄的是你一人之憤，損失的卻是整個(gè)大唐。”秦楓平靜以對(duì)，絲毫不見慌張。

前有諸葛空明舌邊群儒，今日有他秦楓來辯證李二，這千古一帝的份量和心胸謀略，可是比那些儒生要厲害上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