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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是你憋屈的吧！那襪子幾年沒洗了，真是臭死了。”老江和那幾個人拱了拱鼻子。

周小六用手抬起自己的腳，然后把腳放在了鼻子前仔細地嗅了嗅，說“竟胡說八道，昨晚上班剛洗的。你們聞聞，聞聞，哪里臭。”

“快滾開吧，趕緊找個媳婦給你收拾收拾吧，你不但腳臭，而且嘴還臭，我看你再不趕緊弄個媳婦回來，你的身子都要臭掉了。”老江調侃著說。

“老江啊，還是你心疼我小六啊，要不你給我當回媳婦怎么樣啊？”

“哈哈哈哈”那幾個人又笑了起來。

老江笑罷之后，轉臉沖著也在笑的孫志說“讓這位小伙子給你找個年輕的，漂亮的姑娘，怎么樣，老周。”

“老江，你看你又拿祖國的未來開玩笑了，你說你壞就完事了，還拖累人家下一代干嘛。我就要也是要日本的武藤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孫志再一次跟著那幾個人大笑起來。

那老江看著周小六那副熊樣更是笑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周小六卻一本正地說“你們懂個屁，日本的那老媳婦可厲害著呢，她們回到家，乖乖地聽男人的話，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就算放也得是偷著放。”

“真的啊。”孫志也搭起了腔。

“那可不是，年輕人，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書本上可學不到這些知識的。也就我能讓你開開眼界，什么是日本老媳婦。”

孫志“哦”了一聲。

“我問你們，日本人的老媽是誰？”周小六激情四射地說。

“怎么個意思，不懂你想說什么。”那幾個人幾乎異口同聲地說。

“唉呀，都什么文化水平，我就簡單些給你們說吧，日本人的祖先是誰，知道嗎？”

孫志想說卻又沒說，他想聽聽周小六的答案。

“快猜，快猜。看你們那一個個豬腦袋，就抱著媳婦睡的時候轉得快。”

那幾個人相互對視一番，隨之都看向周小六。

“看你們笨的，我問你們，日本人都常說的一句話，是什么？”

“是什么？”老江問他。

“他們都會說的那句就是——多啦機，多啦機啊。聽過沒有。”

“聽過，聽過，是都喜歡這么說。”

“多啦機什么意思，知道嗎？”

周小六又瞟了瞟孫志。

孫志繼續保持興奮的沉默。

“老江，知道不。”

老江想了一會，又搖了搖頭。

“告訴你們，多啦機翻譯成中國語就是倒垃圾，知道沒，聽明白了沒。”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幾個人好像有點恍然大悟的意思。

“那這跟他們的祖先有什么關系啊。”老江繼續問。

“笨，真笨，想知道不，想不，老江。”周小六賊眉鼠眼地盯住老江。

“快放你的屁吧。”

“倒垃圾，倒垃圾，你們說誰是倒垃圾的。”

此刻正好有一位中年婦女穿著清潔服，右手提著個簸箕，將臉貼在崗亭前，不停敲擊著玻璃說“周小六，你這有垃圾倒嗎！”

“沒有，我這沒垃圾倒，你去別處找垃圾吧。”

“嗯，知道了。”說完，那位清潔工便離開了。

崗亭里的那幾個人齊唰唰地盯著她一扭一扭的屁股看，好像她真的跟日本女人挺像的，等她回過頭來，神秘地笑了一下時，他們也全都憋不住地笑了。

“周小六，這就是你說的日本人的祖先啊。”老江邊笑邊說。

周小六沒有吭聲，他還繼續盯著剛才那位女清潔工的背影看，那種“看”讓人不禁感到一陣陣的心酸。那種眼神我曾見過，就像一位乞丐能乞求到一點食物時的那種渴望的表情。盡管周小六沒說，那幾個人和孫志都很明白，他是想女人了，更確切地說，他是想和那幾個人一樣，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女人。

隨著周小六的沉默，那幾個人和孫志也便知趣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