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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見狀,趕緊湊上來看。就見眼前這具死尸早已看不到臉的存在了,從微張的嘴巴和兩眼的黑洞中長出密密麻麻的綠色菌鮮,菌鮮如抽絲一般在還未完全腐爛的皮肉上密布,代替了蛆蟻將整個腦殼幾乎都要吞噬殆盡。
這一看,眾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操他娘的!這是什么啊?!”
“我去!在羅布泊的干燥地下難道尸體還會發霉,也太惡心了吧!”
“難......難不成還真是啥瘟疫不成?!”一人說著便慌里慌張地又湊到旁邊的一具尸體前。這具尸體比剛才的那具還要惡心,雖說腐爛的不重,但綠色的菌絲直接從眼球里面鉆出來,如兩顆放射狀的花菜,掛在眼眶外。而再看第三具尸體,第四具、第五具、第六具......所有的尸體幾乎全是這么一個狀態!
一片嘩然后,所有人都面面相覷,汗毛直豎。這樣的慘狀肖大唇是見過的,更是親身經歷,此時見到堆積如山的尸體,只覺得驚悚萬分,渾身不寒而粟。他趕忙將衣服領子豎了起來,遮住脖子上的潰爛。
熊哥咳嗽了一聲,實在有些按捺不住了,就嚷嚷道:“奶奶的!這個地方果然不對勁,我們原路返回!”
杠子頭擺了擺手,道:“別,等一下!”
熊哥一下子急了:“咋了?你還要往前走啊,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你他娘的別嘰歪,我心里有數,你跟著我來就成!”杠子頭不耐煩地咧了咧嘴,說完又覺得話有點過,隨即“咯咯”笑了兩聲說,“就算丟了我自己的命,我也得保護好你不是?你就放心吧!熊哥!”
熊哥咬了咬牙不再說話,但嘴角的抽搐顯然是有些不滿??筛茏宇^不回去,其他人也就沒啥動靜,他自己也不敢一個人往回走,只好先忍著了。
這杠子頭渾身是膽,打著手電直接往礦車騰出來的那條窄道擠了進去,窄道上方的尸體摞的幾乎連到了一起,像一道拱門。他進去沒走幾步,就突然停了下來,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出聲叫道,“艸!我就說嘛!”
“咋了?!”其他人一驚,紛紛扭頭看去,就見他杵在窄道內,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們過來看看這是啥!”杠子頭道。
肖大唇和一男的最先湊過去,就見在杠子頭的正前方有一大灘血。血液在斜面上流成一個水滴狀,緩緩地向下延伸。
“這哪來的血?。俊币荒腥藛柕?。
杠子頭搖了搖頭不說話。這時,還是肖大唇眼尖,再一低頭的瞬間,就見杠子頭的后背上、衣領向下稍偏右的位置也有一塊血跡,形狀像一朵紅花。
肖大唇一驚,下意識就抬了下頭。這一看,才發現在自己頭頂上方的死尸當中,有一個腦袋正在往下滴血。
這個腦袋是被單獨夾在兩個尸體之間的,似血葫蘆一般,滿臉都是血,就連頭發毛也完全被血浸濕??稍俣ňσ豢?,肖大唇便渾身一哆嗦,他認識這張臉,它正是之前挨了杠子頭一槍的那人!
他喉嚨一抽筋,立馬顫聲道:“我去!這、這人腦袋在這兒!”
杠子頭和男的聽聞,趕忙抬起頭來,一看之下,也都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