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調(diào)子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圖南哥?他們說的……是真的。”
“是。”
“賀小姐。”警察說,“希望你配合一下,不要讓事情發(fā)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
“賀婷。”謝圖南很鄭重的:“請你幫幫忙。”
這大概是他第一次用這樣的語調(diào)和她說話,賀婷攥著手機,“可以,但我有個問題。”
“你說。”
“……認(rèn)識這么多年,你有沒有一點,喜歡過我?”賀婷知道不合時宜,但這次不問,以后就再也沒機會了。
“你——”可以實話實說。
話沒說完,謝圖南已經(jīng)道:“沒有。”
賀婷苦笑了一下,“那有……把我當(dāng)妹妹嗎?”
“也沒有。”謝圖南沒有猶豫。
“圖南哥。”心里最后的幻想都破碎,賀婷有些失神,“你不怕我不愿意幫了嗎?”
謝圖南沉默兩秒,“賀婷,雖然我不喜歡你,但我知道,你有底線。”
這就是謝圖南吧,賀婷笑了笑,竟然還有些高興,又覺得悲涼。
“我不是幫你,只是在幫我哥哥。”
“多謝。”謝圖南說。
……
一刻鐘后,賀辰遠(yuǎn)接到謝圖南的電話,“怎么,是找不到上山的路嗎?”
“哥!”聽筒那頭傳來的卻是賀婷帶著哭腔的聲音,“你到底在干什么?”
“婷婷。”賀辰遠(yuǎn)猛地坐直身子,“你怎么沒走,不是應(yīng)該在飛機上了嗎?”
“我……”聲音戛然而止,手機被謝圖南拿過了:“賀總。”
“謝圖南!”賀辰遠(yuǎn)捏著方向盤,胸膛上下起伏著,“你對她做了什么?”
“暫時是還沒有,只不過你妹妹膽子比較小,所以聽起來有點嚇人。”謝圖南的語調(diào)輕而慢,帶著不易察覺的狠戾。
賀辰遠(yuǎn)的臉徹底陰沉下去,“你把手機給婷婷。”
“先讓我跟暮云說話。”謝圖南寸步不讓。
僵持片刻,賀辰遠(yuǎn)開了免提。
“暮云。”
謝圖南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暮云微微往前靠了一些,“謝圖南。”
“有沒有被欺負(fù)?”她的聲音聽起來無礙,謝圖南揪緊的心終于有了一絲喘息的空間。
“沒有,你到底做什——”暮云沒有問完,手機已經(jīng)被賀辰遠(yuǎn)收走。
“讓我跟婷婷說話。”
“哥。”賀婷的聲音帶著哭腔,“你別傻了,你快把她放了。”
“婷婷。”賀辰遠(yuǎn)焦急道:“有沒有受傷?”
“沒有。我就是害怕,我怕你出事,我們說好了一起去國外的。”
“……”
嗚咽聲遠(yuǎn)了一些,謝圖南問:“說完了嗎?”
“你想怎么樣?”賀辰遠(yuǎn)的語調(diào)也變得冷硬。
“你給的地址是錯的。”謝圖南說,“重新發(fā)一個定位給我。”
“我給的地址當(dāng)然是對的。”賀辰遠(yuǎn)哼笑一聲,“是你自己沒找到。”
“昆士蘭傘木是東郊特有的樹種,一般長在半山腰,你面前的就是。”謝圖南懶得和他廢話,“告訴我是哪座山。”
賀辰遠(yuǎn)瞇著眼,“你一開始就知道我在騙你。”
需要多么縝密的洞察力和邏輯,才能在視頻轉(zhuǎn)過去的短短幾秒就分辨出樹種,判斷出地理位置,又能按兵不動。
他打不通賀婷的電話,應(yīng)該是在最短的時候去查賀婷的行程,然后在飛機起飛前攔下。
“謝圖南。”賀辰遠(yuǎn)點點頭,“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廢話少說,發(fā)定位。”
“你報警了嗎?”賀辰遠(yuǎn)忽然問。
“沒有。”謝圖南想都沒想就答。
其實這句話對他來說,非常熟悉。二十年前的那場綁架,幾乎是以歹徒知道報警為結(jié)點,一切的血/腥和噩夢都在那一刻開始。
謝圖南閉了閉眼,把腦海里閃回的畫面牢牢壓回到最深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