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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婧柔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非常的傷心。從此,對于大師兄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與此同時,自己現在最想見的就是莫嘉琦了。
但是,又不禁不想看到莫嘉琦,因為他知道,以莫嘉琦的性格,肯定是要來找張浩軒報仇的,這種恩仇必報的性格,早已經是車婧柔再熟悉不過了的。
因為知道莫嘉琦的功夫不是大師兄的對手,所以車婧柔非常的擔心。但是,就連自己也是知道的,這種擔心根本是徒勞的,莫嘉琦肯定是會來的,這個車婧柔是騙不了自己的。要是不來的話,那就不是自己認識的呆瓜了。
“護蘭,你說我該怎么辦?才能夠幫到呆瓜。”
在意識到莫嘉琦肯定會來報仇雪恨的情況下,車婧柔竟然也是放開了,于是將問題的關鍵趕緊找了出來,就在想著辦法給莫嘉琦以最大的幫助。或許這樣才能夠彌補自己內心深處的傷痛。
“小姐,我認為莫少爺如果一定要來的話,那肯定是有把握才這樣的。小姐難道還不了解莫少爺的為人嗎?所以說,小姐不必這樣過于擔心。”
護蘭看到車婧柔這樣緊張,趕緊安慰道。
“掌門師兄好”
“師兄好”
“掌門好”
看到了張浩軒回來了,大家都趕緊積極地問好,生怕自己一個延遲,將這一句話傳達不到張浩軒的耳朵里面了。
“大家好”
張浩軒回到了微澤堂里面,紅光滿面,春風得意,又看到大家這樣的熱情,心里自然是十分的高興。給人一種十分平易近人的感覺,讓大家感覺到萬分的親切,似乎讓你根本無法聯系到這個人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殺手組織的頭目。
俗話說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張浩軒心里也是十分的清楚,微澤堂能有今天的場面,沒有大家的共同努力,是絕對不行的。因此,張浩軒對于大家是相當的客氣。
“掌門師兄好”
微澤堂的里面的一些丫鬟看見了張浩軒,十分殷切,在大家的心目中,這樣的男人才是值得托付,這才是自己理想中的擇偶標準。這樣的人,自身實力自是不必多言,更重要的是,專注,對于自己所愛的女人,說不出來的忠誠。
“好”
張浩軒顯然對于這些個丫鬟沒有多么大的耐心。只是簡單地回應了一句,就著急朝著車婧柔的滕春閣的方向走了去,出去在外,這已經有了大半個月了,沒有見到車婧柔的面,怎么能夠按耐得住。這不,來不及放下風塵仆仆的旅途顛簸,就趕緊來看看車婧柔。
“柔兒,柔兒”
張浩軒中氣十足,聲音十分洪亮,就在滕春閣的院子里喊出了聲音。
“小姐,掌門來了”
車婧柔這幾天老是心神不寧,竟然沒有聽見張浩軒的呼叫聲,護蘭在旁邊趕緊提醒道。
“哦,什么,不是說一個月么,怎么這才半個月就回來了。”
從車婧柔的語氣中,不待見的味道是十分明顯的。似乎并不是非常想看到張浩軒本人。
“哦,師兄回來了,怎么這么快,不是說還有半個月嗎?”
雖然車婧柔心里面不想看到張浩軒,但是,表面上確實不能這樣表現出來。畢竟,莫嘉琦不在的這三年里,張浩軒的所作所為,車婧柔還是看在眼里的,單單從這一方面來說,對于張浩軒本人,車婧柔對于張浩軒還是非常感激的。
“事情進展的非常順利,所以很快就辦完了,于是我就趕緊趕了回來。”
張浩軒看見了車婧柔十分的開心,透露出來這少有的溫柔,語氣中體會不出來絲毫的微澤堂掌門的高高在上。
“掌門,小姐,我先退下了。”
護蘭可是非常有眼力勁的。
“護蘭,你以后就不要叫我掌門了,就跟著他們叫我?guī)熜职桑@樣親切。”
張浩軒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對于下屬格外的和善,讓人心里面暖洋洋的,非常受用。
“這???”
護蘭被這樣要求了來,竟然一時間不知所措,就朝著車婧柔的方位看了過去。來征求意見,因為護蘭這次著實不知道怎么辦了。
“既然師兄這樣說了,你就這樣叫吧,不要辜負了師兄的一番好意。”
車婧柔做了一個順水人情,到底是江湖上混的,處事方式和手段十分老道。
“好的,師兄。”
護蘭聽了車婧柔的話,就趕緊改了口。
“這就好了嘛,好了你要是有事,就先忙吧,我跟小姐有話要說。”
張浩軒的話語溫柔到了人的骨子里面,讓人聽了十分的踏實。
“師妹,這么多天不見,我好想你呀。”
張浩軒絲毫不掩飾自己對于車婧柔的愛。其實也沒有必要掩飾,這么多年了,車婧柔又不是一塊冰,就算是一塊冰,被人捂在心窩子里面,恐怕也該融化了吧。更何況是一個人呢,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呢。只是在以前的歲月中,車婧柔裝作視而不見。
終于有一天車婧柔可以放下莫嘉琦了,就在準備敞開心門的一瞬間,恰好知道了莫嘉琦可能還沒有死,于是順藤摸瓜,終于得知了真相,這個真相來得有些晚,姍姍來遲的真相,遲了好多,中間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而這些事情非人力所能為,根本無法控制。
“是嗎,我也很擔心師兄的。”
車婧柔古井不波的眼神,以及這聽不出情緒的話語可能將張浩軒那一刻熾熱的心一下子降到了零點。沒有了絲毫的溫度,幸虧這一場面,張浩軒早就已經習慣了。
“師兄”
車婧柔叫了一聲師兄,順勢就去擁抱張浩軒。
“柔兒”
鐵樹終于開花了,難得一見呀,這是車婧柔主動投懷送抱,這是張浩軒夢寐以求的場面,這一刻竟然來得如此突然,使得張浩軒沒有絲毫的心理準備。
“我不是在做夢吧?”
柔若無骨的車婧柔軟綿綿的被張浩軒相用抱在懷里,相顧無言,要說的話,該說的話,早就已經說了很多了,這一刻,需要的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