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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敢想象這是剛才口無遮攔的獨孤靜所表現出來的狀況。

“獨孤靜？”

李償莫可能看出來了莫裴北這一句話所帶來的影響之深刻。這才稍微提想了一下，語氣漠漠然。

“主上，屬下錯了。”

獨孤靜很快緩過神來，仿佛剛才莫裴北所給自己帶來的那一番波瀾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莫裴北，你不要這般假惺惺，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交出來這個鎮上被你們聚集在一起的女子，饒你一命。”

可能到現在為止，李償莫來到此地的唯一之目的，就是為了那現在可能還在彌香閣之中歡鬧嘻嘻那些女子。

“畜生，你還有臉來這里？這里的所有人都是你的長輩，哪里有你說話的權利?你還知道不知道羞恥，你難道不知道你的妹妹被???？咳咳咳”

獨孤咎哽咽道。

“慢點，老爺”

獨孤家的管家急切道。

獨孤咎很顯然已經是激動萬分了，竟然以至于說話到如此氣血不支了。看到這里，獨孤咎的妻子王氏趕緊上前攬住獨孤咎的腰身，拍打著獨孤咎的后背以起到緩沖的作用。

獨孤咎的妻子很忠誠，無論前邊的路是泥濘還是坦途，一路走來，無怨無悔。這和獨孤咎的個人魅力是分不開的，一個優秀的男人，光是從他擇偶的標準就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找到一個可以相扶到老的女人，至少可以少奮斗二十年不止。

“爺爺？”

獨孤靜又一次的陷入了人倫。

無論如何眼前的這一個人是把自己從小辛辛苦苦養大的人，無論自己現如今出于何種狀態，對于這不能割舍的情緣，獨孤靜還是不能夠真正的釋懷。

一個人要么做一個十足的善良的人，“掃地恐傷螻蟻命，紗罩飛蛾撲修燈”，要么作為一個惡人，六親不認，無情無義。如若不然，夾在中間的話，實在是難以為人。落得個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

獨孤靜顯然是夾在善惡之中的人，一方面難以割舍親情，一方面又難以違背自己主人的使命。這般左右為難，忸怩不安。我想無論是誰，在這樣的時刻，都會落得境地，更別說這么一個剛剛十七歲的少年。

“獨孤靜”

從李償莫那冷漠到極致的聲音之中，我們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對于獨孤靜這種是也不是，為也不為的態度十分尷尬，同樣也失去了耐性。

“撲通”

獨孤靜應聲落地，雙膝著地，對著獨孤咎的方向，狠狠的磕了三個響頭，刻完之后，只看到獨孤靜的額頭之上隱隱出現了一片血漬，這是用力過度的表現。

“爺爺，養育之恩，今生無以為報，恕孫兒無能，我???”

經過無限的心里折磨，從這一句話隱含的意思之中，可以明白地聽出獨孤靜的選擇，他選擇作為一個惡人，一個了無牽掛的惡人，同時他也決定了六親不認。

畢竟，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沒有選擇的權利，他沒有反抗的勇氣，或許在獨孤靜的腦海之中，李償莫種種手段都是那么的清晰可見。這種種，讓獨孤靜覺得這種沒有選擇的選擇卻也不失為一種生活。

江湖呵，人在江湖，實難笑傲，這是沒有身處江湖的人所不能得知的。

“臣服，或者死”

李償莫用極其不能商量的語氣擲出這幾個字，沒有任何威脅的意思，但是誰又是聽不出這句話的含義，聽不出這話里的冷漠。要知道，這些人之中，有對于李償莫來說或許是最為親昵的人——李恒峰。還有這么多親眼看著李償莫長到這般大小的長輩。

原來，這一切的一切，在李償莫看來，又算得了什么，比起自己的野心，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