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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紅的旗幟飄揚著,國際歌的歌聲回蕩著,恰克圖蘇醒的時候,一隊隊士兵已經出兵了。
一座商貿城,談不上保密,就在一隊隊步兵跨出南門的時候,已經有人在暗自猜測,并且把消息傳了出去。
齊刷刷的云紋牛皮靴,同樣制式的棉衣,胸前繡著巨大的五星,里面勾勒著交叉的金絲鐮刀和錘,這是他們身上唯一的標志。
騎兵帶著卷毛的哥薩克式圓筒帽,步兵的則是北方最常見的羊皮圓筒帽,只不過更加短了一些,有一雙撘耳,可以保護整個頭部不被凍傷。看起來和雷鋒帽很像,正中央有一顆紅五星。
阿布拉姆一如往常的猖狂,騎兵隊的那一根過丈鐵矛重過六十斤,便是平常人拿起了都費力,這憨貨卻視作之寶,片刻不肯離身。
騎兵到了二十世紀,戰術并沒有大的變化,馬刀對沖,士兵純粹的拼消耗。哥薩克的騎兵在沖鋒時,更是把騎槍拋在腦后,從來不會把它抽出來,只有追擊,或者圍殲敵人的時候,騎槍才會派上用場。
四個連的騎兵四散而去,充當步兵的警戒兵。
騎在高頭大馬上,莫然目光炯炯,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指揮戰斗,雖然面對的是一個草包敵人,可是這個敵人的勢力很大,遍布著整個蒙古,一旦出現意外,就可能遭遇數千蒙古騎兵的圍攻。
他的身后是兩名帶著鬼面具的女兵,拋棄了怪異的“鬼武士”旗幡,背著大弓的兩個弓箭少女依然是最吸引人眼球的,凹凸有致的身材,高挑修長的美腿,不媚不惑,卻同樣刺激著這些雄性激素旺盛的士兵們。
恰克圖算上周圍的附屬,人口過萬,可是女人卻不到兩層,而且還多是有家室的人,恰克圖可以說是囊括在幾近萬人的青壯漢,這里的女人出現一個,都要被人**一。若不是各家商號的制嚴謹,再加上恰克圖實在沒有什么讓人犯罪的女人,這里的治安絕對會成為北國最劣。
蒙古女人過盛,晉商的伙計多是光棍漢,這兩者砰在一起,難免會出現干柴遇烈火的情況。缺乏衛生制的**導致外蒙性病泛濫,哲布尊丹巴沾染梅毒,絕非偶然,實際上,只要不留意,在蒙古的每一個男人都可能感染梅毒。
沒有抗生素的時代,梅毒是無救的。
一個無法治愈,又容易傳染的疾病,泛濫起來,是為可怕的。在恰克圖征兵體檢的時候,至少有以上的年輕人因為感染性病被排除在外。由此可見一般。
南門外,靠近協和市場的邊,一個拄著拐杖的俄國人看著得意洋洋的霍爾夫,臉色陰沉的可怕,當他看到更前面的莫然時,牙齒咬得咔哧作響,仿佛恨不得吃其肉,寢其皮。
陳永海本來以為這次的出兵會有自己的事情,誰知道只是得了一份叮囑,安心住持好工會的事情。倒是李二,剛剛交接了貨物之后,立即就被莫然待在了身邊,還成了一個連長,嫉妒的陳永海眼睛都紅了。
出身綠林的陳永海,最善于觀察,不管什么時候,他都會讓自己保持高的警惕,目光習慣性的掃視著人群。這種習慣讓他在多年的綠林生涯中,安然活了下來。
“咦”疑惑在眉間凝聚,陳永海輕呼出聲。
“他怎么在這里,不是該在醫院里養傷嘛?”
似乎察覺到了陳永海的目光,那人向著陳永海所在的位置望了過來,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瞬間就又散去。
拄著拐杖,那人警惕的離去了。
蒙古有多少匹馬,一時不好算出來,不過恰克圖作為一個貿易城市,卻有著大量的馬匹。
最初的哥薩克使用的駿馬已經基本死光了,一次集體拉肚,要去了一多匹健壯的馬的性命,即使喂食了不少的藥物,可真正救回來的不到一半。
現在騎兵大隊乘騎的戰馬多是繳獲的前營的俄商的養馬,相當一部分都是最上等的馬匹,便是放到整個蒙古,也是少有的。
而步兵,則同樣準備了上千匹蒙古馬,這些馬質量不一,如果騎著打仗,可能效果不好,不過代步之用,倒是足夠了。
騎兵隊游弋在外,步兵乘馬,或是借著雪橇前行,儼然成了一支騾馬化的軍隊,估計現在的日本軍隊也還做不到這一點。
沿著色楞格河,經鄂爾渾河一部,再到哈拉河,可以直到庫倫里之內,可問題是色楞格河上面已經沒有船只了。最靠近色楞格河的特洛伊茨克薩夫斯克,也距離色楞格河有數里之,蘇科查夫占了那里的時候,原來河上的船只都跑光了。
兩千多斤的俄式76毫米加農炮,需要四匹以上的壯馬牽引,在雪地里行軍,動不動就會出現陷入泥轍里,倒是拉慢了行軍。如果不是想靠著這門炮的對付可能出現的硬骨頭,莫然真想把它扔在上。
從恰克圖到庫倫,有一條近乎筆直的大道,這是晉商的商隊一腳腳踏出來的,全場有五五十里左右,若是快馬加鞭,不過兩天就能行完,可是一千大軍,硬是走了天才到了一半。
卻說,庫倫城內,錯綜復雜的街道一如既往的清冷,冬天到了,朝拜哲布尊丹巴的牧民也少了一些,等到了春季,庫倫才會繁華的像是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