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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別,哥,我信你!”
蕭震雷點點頭要扛起麻袋向前走,馬小雙連忙上前接過麻袋扛在肩上笑道:“哥,讓我來吧,這種小事哪能讓你親自出馬呢?”
蕭震雷笑道:“你這小子,還學機靈了點,不錯!”
兩人到了江堤上將一麻袋**放在黃包車的踏板上,馬小雙讓蕭震雷坐進黃包車內(nèi),他拉著黃包車就跑,還別說,馬小雙這小伙子體力還真不錯,從寶山縣的黃浦江邊拉著蕭震雷和一袋紅土一直跑到閘北,中間連歇都沒歇。
進入閘北的地界之后,馬小雙一邊跑一邊問:“哥,咱去哪?咱總不能把這么一袋禍害帶回住的地方吧?這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死定了!”
蕭震雷抽著煙思索著,突然想起下午閑逛的時候在閘北經(jīng)過的一片廢棄的廠房,于是道:“小雙,你還記得下午我們在閘北經(jīng)過的那一片廢棄的廠房嗎?”
“記得啊,哥,難道你想把這東西藏在那兒去?”
蕭震雷點頭道:“對,看上去那兒已經(jīng)好幾年都沒人了,里面已經(jīng)雜草叢生,挺嚇人的,白天都沒人敢去,把東西藏在那兒,應(yīng)該很安全!”
馬小雙答應(yīng):“那行,咱這就去那兒!”
不久,兩人就到了一大片廢棄的廠房區(qū),這里原來有很多工廠,是官商合資,大清官員什么尿性?官員又不會經(jīng)商,又喜歡指手畫腳,時間一長,廠子連連虧損自然就辦不下去了。
現(xiàn)在這里的廠房早已經(jīng)空了,連不少廠房都因為沒人氣又加上年久失修而出現(xiàn)了倒塌現(xiàn)象,廠房區(qū)內(nèi)外雜草叢生,野蒿子長得比人都還高,現(xiàn)在幾乎連一條進廠房的路都找不到了,一般膽子小的人根本就不敢進去。
蕭震雷在前面打著手電筒開路,馬小雙扛著麻袋跟在后面,撥開一叢叢比人還高的野蒿,兩人花費了好幾分鐘才進入到廠房區(qū)內(nèi),在一間廠房內(nèi)的一堆垃圾旁停下,蕭震雷扭頭道:“就這里,放下,然后用這些垃圾蓋住!”
“好!”馬小雙答應(yīng)后將袋子扔地上,將垃圾拖到袋子上蓋住,很快就搞定了,兩人隨即走出了這間廠房,停下再回頭用手電照了照,記住這間廠房的位置,然后很快離開了。
兩人走外白渡橋到了公共租界中區(qū),穿過英租界進入法租界,到永安街的時候,蕭震雷和馬小雙兩人已經(jīng)餓得沒多少力氣了,看見路邊正好有賣宵夜的,立即過去每人要了一碗面,兩三口便吃了個干凈,于是讓老板再來兩碗,最后每人吃六碗面才算勉強吃了個飽,盡管兩人吃了這么多,可依然沒有嚇壞擺攤的老板,這年頭絕大多數(shù)人吃不飽飯,能吃的人太多了。
填飽肚子后兩人離開路邊攤,馬小雙道:“哥,縣城門已經(jīng)關(guān)了,咱們進不了城,現(xiàn)在去哪找地方住?”
蕭震雷答非所問:“小雙,你會趕馬車嗎?”
馬小雙不明所以,點頭道:“會,我伯父家還沒敗落的時候,我就給我伯父家趕馬車呢,當然會了,哥,這你不是知道么,還問?”
‘呵呵,我忘了!“蕭震雷搪塞了一下道:“小雙,我猜那些從大貨輪上拋到江面上的紅土恐怕已經(jīng)全部運回鴻泰貨棧了,這種東西是違禁品,越早脫手越好,那盧老爺肯定急著出手,為免夜長夢多,我們還是連夜把他的貨棧給劫了,將里面的紅土都運走藏起來!”
連殺了兩人之后,馬小雙徹底脫胎換骨了,膽子肥了很多,他點頭道:“我聽哥的,哥怎么說,我就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