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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浩,謝謝你。”崔浩從茶社里出來,霍坤也跟著出來了。
霍坤是那種純粹的武者,他的眼里只有武道和教學(xué)。其他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霍坤不想去觸碰。
在振豪中學(xué),霍坤不起眼,可是,也沒有人敢去挑釁他。他的地位很特殊,也很微妙。后天五層的武者,卻甘愿窩在這么一個學(xué)校里面。放棄了無數(shù)的優(yōu)越條件。這是一個謎。
崔浩看著霍坤,心有感慨,這也是一個充滿了故事的人啊,臉上露出了笑容,咧開嘴,雪白的牙齒露出來:“沒事,霍老師。這是我答應(yīng)你的,再說了。我也想增加一些實戰(zhàn)的經(jīng)驗。武道修煉。沒有實戰(zhàn)那都是空的。”
霍坤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他還擔心崔浩會看不到這些。現(xiàn)在看來,擔心是多余的。隨即道:“嗯,你能這么想,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以后,有空的話,可以去學(xué)校。我陪你對練。”
崔浩點了點頭,道:“好的。那霍老師再見了。”
……
隨著崔浩和霍坤的離開。茶社里面,洪董和張校長還是坐在了這邊。洪董的臉色有些難看。他在回味著崔浩的話語。浩天地產(chǎn)看中了振豪中學(xué)這塊地皮,他早就知道了。可是,這跟秦西果有什么聯(lián)系,他想不通。
轉(zhuǎn)過頭,看著旁邊的張校長,洪董緩緩道:“老張啊,你跟我多少年了。”
張校長愣了一下,隨即畢恭畢敬回答道:“洪總,三十五年前,您還在南方的時候,我就跟著你了。三十年前,武道開始逐步的興盛起來。進入聯(lián)邦時代之后。我跟你一起回到了浩陽市。十年前創(chuàng)辦了振豪中學(xué)。洪總,是我無能,沒有能夠辦好學(xué)校。”
洪董揮了揮手,沉聲道:“罷了,不說這些了。孩子們的心思都不在這上面。現(xiàn)在他們也生活得不錯。雖然談不上大富大貴。在燕都和魔都也算是有自己的事業(yè)和立足之地。我老了。六十五歲了。振豪中學(xué)辦不好。不僅僅是你的原因。我也有責(zé)任。”
“老張,秦西果在學(xué)校是負責(zé)哪方面的工作?”洪董詢問起來。
從這個話語,就能聽出來,洪董對學(xué)校的了解真的是足夠可以了。堂堂校董,學(xué)校的投資者,竟然連自己學(xué)校里面的人事安排都不清楚。試問,這樣的校董,學(xué)校又怎么能夠做好呢。
張校長挪動了一下身體,道:“秦主任負責(zé)的是教務(wù)招生工作。”
“招生?”洪董頓時就起了疑心了。
別看他老了,不怎么管事了,這并不代表他糊涂了,只是,兒女不喜歡繼承他的事業(yè),在整個浩陽市,洪董這種層次,算是中富之家,錢有點,人脈關(guān)系也有點。可是兒女們并不愿意繼承事業(yè),他年紀大了,也沒有那種雄心壯志了。可并不代表他傻。恰恰相反。姜還是老的辣。
聽到這個,洪董就抓到了問題的核心所在。
“現(xiàn)在振豪中學(xué)的招生情況怎么樣?”洪董此刻反而是放松了,整個人靠在了靠背上,看著張校長說了起來。
張校長臉上有些為難的神色,緩緩道:“現(xiàn)在還早,下半年的招生計劃,最早要等到六月份比武大賽之后才會開始,不過,秦主任跟我匯報說,今年的形勢恐怕不容樂觀。去年,我們學(xué)校全部招生都只有六十二個學(xué)生。”
洪董直接站了起來,沉聲道:“老張,不要考慮了。明天,立刻開除這個秦西果。接下來,我會親自坐鎮(zhèn)學(xué)校。你給我把學(xué)校的教育和紀律都抓起來。這是振豪中學(xué)的一個機會。我不想失去了這個機會,明白了么?”
洪振豪洪董和張校長在商議的時候,路上,楊四清跟楊雙慶一起,同坐一臺車子。
楊四清沒有說話,捂著臉,低著頭,看得出來,情緒十分的低落。
“老四,你是不是在埋怨我。大庭廣眾之下不給你絲毫面子。”楊雙慶開口說了起來。
楊四清聽著,頭部抬了一下,隨即又低了下去,緩緩道:“四清不敢。慶哥這么做,自然有你的道理。”
聽著這話,楊雙慶卻是冷哼一聲,道:“別說不敢了,從你這個話,我就能夠聽出來你心中的怨氣。但是,我要告訴你,方德成的弟子,絕不是這么輕易就能夠得罪的。所幸,別人還沒有追究,否則,我們楊家上下都有可能會萬劫不復(fù)。”
楊雙慶的意思很明顯,他就怕楊四清有什么想不開的地方。作為旁系里面很重要的一個人,如果楊四清有異心,對整個楊家都是有損害的。
“慶哥,有這般嚴重么?方家不就是掌握了百草堂么?即便在浩陽市買不到藥材,莫非星城還不行么?我就不信,外面沒有藥材買。”楊四清開口說了起來。滿臉的不服氣,他的不解,他的疑惑都擺出來了。